第75章 075: “朝寶。你理理我。”(1 / 1)
島上沒有訊號。
厲辭暮想告訴顧珏他和朝寶的情況,也沒有辦法傳送出去。
顧朝朝害羞不讓碰,厲辭暮在帳篷裡倒是悶得很,乾脆出去透透氣。
幸福村下過雪後,比前幾日看倒是順眼了許多。
盛淮南正抽著煙,見厲辭暮過來,扔給他一包:“抽不抽?”
老實說,聽到厲辭暮訊息,盛淮南比隊裡任何人都擔心他。
兜兜轉轉,厲辭暮還是與顧朝朝在一起。
也許這就是命運,有緣分的兩個人怎麼樣都可以糾纏在一起。
“陸哥。”厲辭暮這聲感謝倒不是盛淮南給自己煙,而是關於他救了顧朝朝這件事:“謝了。”
“可別。”盛淮南故意誇張地甩掉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你一開口言謝,我就害怕。”
“......”厲辭暮對盛淮南倒覺得很無語。
盛淮南鬧騰了一會兒,他忽然有問題想問清楚:“厲辭暮。”
“嗯?”
“如果顧朝朝,我是說如果怎麼都不會答應與你複合,你這輩子該怎麼過?”
“不可能!”厲辭暮想都沒想道,“我和朝寶不會存在那種可能的。”
“我是說如果,你那麼激動做什麼!”盛淮南倒真是被厲辭暮嚇了一跳。
“如果你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存在,我也要陪在她身邊。”厲辭暮回答得無比自信。
“我會永遠陪在朝寶身邊。”厲辭暮深情地補充道。
盛淮南聽得雲裡霧裡,關鍵厲辭暮還不自知,甚至一度以為是阿言肯定不好意思跟周圍的朋友講,所以導致盛淮南才會反應那麼大。
“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也要保持些距離。”厲辭暮彈了彈衣服上的雪,他對盛淮南道。
盛淮南一個鯉魚打挺從雪地翻過身,怎麼辦,他突然就不想告訴厲辭暮顧家當年和四大家族的事情了。
他拍拍屁股上的雪,留給厲辭暮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厲辭暮回到帳篷裡,見顧朝朝正在拿著一塊布擤鼻子,他皺著眉毛問道:“感冒了?”
顧朝朝搖了搖頭,厲辭暮心疼地將顧朝朝摟近自己的懷裡,這地段天氣不正常的,讓他的小可憐都生病了。
“沒有。”顧朝朝的身體自己很清楚,“也許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吧!”
“那肯定是陸哥。”厲辭暮小聲嘀咕了句。
“什麼?”
“沒什麼。”
厲辭暮才不會承認自己剛剛被嘲笑了呢,他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幾分,將顧朝朝摟得嚴嚴實實,“這樣會好點嗎?”
顧朝朝搖搖頭,“你抱得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等到好了以後咱們就回京城。”
“好。”
顧朝朝的話音剛落,文薔就掀開敞篷而來。
“你們怎麼又開始進行華國的禮儀了?”文薔納悶著呢,人島內其他人也沒像他倆這樣跟個連體嬰兒似的。
厲辭暮鬆開顧朝朝。
“你來做什麼?”他假意咳嗽遮掩著自己的尷尬。
“我來還不是給你們一個驚喜。”
因為島內這兩日變化挺大。
文薔又重新接管島主一職,為了更好的以後,才決定舉辦一場平定風波、同樣也是迎新辭舊的晚會。
文薔的眼裡瞧不出太多的情緒。
厲辭暮藉口說顧朝朝現在感冒需要人照顧,就不去了。
“朝朝比你能幹多了,我相信跳舞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文薔的話剛落,帳篷外就有聲音各個都吹口哨要求顧朝朝來一個。
顧朝朝沒有辦法,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辦法,不如出去活動下筋骨還能恢復得更快些。
厲辭暮攙扶著顧朝朝下床,他們來到篝火旁邊,有本土島民自彈自唱的樂曲,點燃著現場的氣氛。
“阿南。”顧朝朝邀請厲辭暮與她一起共舞,厲辭暮因為音樂細胞並不發達,一連踩了好幾次顧朝朝的腳背。
一旁的盛淮南調侃道,“弟妹。你這次可算是難為我這個弟弟了。”
的確是如此。
以前有女伴邀舞時,都被厲辭暮給拒絕。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舞過後,顧朝朝獲得在場男士無數次的驚讚。
“朝寶。”厲辭暮有些不好意思,他想如果再待下去,出的事情會更多,“要不我們回去吧?”
出來玩那麼長時間,顧朝朝的身體也吃不消。
但音樂還沒結束。
厲辭暮就把人打包進自己懷裡,不管顧朝朝同意不同意的,就回了帳篷。
顧朝朝坐在床榻,對於剛剛厲辭暮的失常行為,她希望聽到他一個解釋。
“人都有擅長與不擅長的東西。”厲辭暮雲淡風輕道:“是我舞藝不精,導致了尷尬的局面。”
“是嗎?”顧朝朝淡淡地問道。
她的心裡愈加相信那個答案。
厲辭暮剛打來洗腳水,他半蹲在顧朝朝面前,身體僵硬。
他這個人總是這樣,顧朝朝還記得以前剛買完京城的房子時,不知道厲辭暮聽誰說女孩子都喜歡花,就在那套院子裡全部旁種滿了花兒。
白色的,黃色的,紅色的,藍色的……
各種色彩,斑斕地在他的玻璃房裡綻放。
有次顧朝朝在給厲辭暮彈琴的時候,不小心被文薔刺破了食指,厲辭暮當時面色陰沉,含著她受傷的部位,將血珠止住。
翌日。
那些從各種地方找來的花兒突然在一夜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顧朝朝沉默的時光裡,厲辭暮莫名其妙地心口發慌。
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感覺如果此刻自己不多說幾句的話,就要失去朝寶了。
“朝寶。你理理我。”
哪怕她同他發發火也是好的,就是別冷處理他。
顧朝朝似乎說了什麼話,似乎有什麼都沒有說。
厲辭暮很慌,他扳過顧朝朝的身子,“你真打算以後就這樣對我嗎?”
顧朝朝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情緒就上來了,眼淚抑制不住向下落。
“朝寶。我給你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你若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可以選擇陸淮北。”
“我早就給你說過的,我和他沒有關係!”
顧朝朝禁不住在心裡苦笑。
厲辭暮就覺得原主和陸淮北有點什麼,若是他們真的有什麼,又豈會同他在一起。
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哭了,在離開厲辭暮的日子裡,顧朝朝以為自己的淚水,早已經流乾流盡。
唯獨,在前幾日看到厲辭暮為了自己甘願奉獻出生命的時候,顧朝朝內心那片乾涸的瘠土,彷彿遭遇了大雨,又重新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