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和誰學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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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候子傑手裡的會員卡,陳寬頓時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上面印著薛衛民比這剪刀手的煞筆笑臉。

“這卡在我這用不了啊。”陳寬沒好氣地說道:“你們在我這吃飯,不用錢,這個卡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昨天因為這張破卡,差點出了大事。

都怪薛衛民這個老鱉犢子!

“啊?可是這個卡是我花了一千塊錢辦的,怎麼花不了啊?”候子傑一臉的不以為然。

江辰扶著自己的腦門:“行了,陳叔讓你收起來你就收起來,這頓我請客。走了,回去睡一覺。”

他可不想繼續重蹈昨天的覆轍。

陳叔真要是急眼了,恐怕只有自己的爺爺能控制得了。

但爺爺現在遠在四道街呢。

“開什麼玩笑,你們都請過客,一個個的什麼意思,當我天天蹭吃蹭喝的?不行,今天必須是我買單!”

候子傑說著,把會員卡遞了過去:“薛叔說了可以用啊。”

陳寬氣的臉上直抽抽。

不是跟這個孩子生氣。

而是氣薛衛民按個王八犢子。

這坑人錢財,不是給潘知遠丟人跌份嗎?

開什麼玩笑。

“我這就是不行,你找薛衛民去。”

“行,那我去問問。”候子傑轉身就走了出去,江辰剛要鬆一口氣,接過一扭頭,候子傑又回來了。

“陳叔,薛叔打烊了,不然您給我扣了吧。”

陳寬惱羞成怒,扭頭就衝向了廚房,沒一會拎了一把菜刀出來。

“陳叔,陳叔你要幹嘛?不就是想要刷卡嗎,你至於砍我嗎!”候子傑不斷超後退去。

周圍的學生嚇得都不敢動彈了。

不是,這老闆的脾氣也太橫了。

一眼不和,拔刀相向。

太可怕了!

“起來!”陳寬一把把候子傑給推開了,扭頭衝向衛民小賣部門口,猛拍玻璃大門。

“薛衛民,你給我滾出來!”

候子傑在一旁皺著眉看著。

事情沒有朝著自己預料的方向發展啊。

江辰幾個人也跑了出來,湯金鵬嚇的臉色慘白慘白的。

但陳俊偉到是沒怎麼害怕,反而還挺期待的,似乎在等待這兩個人打起來,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江辰心裡也沒什麼波瀾。

這倆人不知道在四道街打了多少次了。

之前在家的時候,這兩人凡是幹起來,街坊鄰居都搬著小板凳捧著飯碗來看,江辰在當間叫賣瓜子,還賺過不少零花錢。

隨著嘩啦啦的一陣鎖鏈聲響起,小賣部的門終於開了。

薛衛民穿著一件發黃的白背心,大褲衩人字拖,一臉的不耐煩:“幹什麼幹什麼,報喪啊你?你家死人了還是怎麼的?在我這喊什麼!”

陳寬指著候子傑怒道:“你讓人家孩子辦卡來我這消費?”

薛衛民一臉的茫然:“沒有啊沒有啊,不會啊不會啊,怎麼會呢?”

候子傑趕緊說道:“薛叔,您剛才不是說可以去飯店刷卡單嗎,現在怎麼不承認了呢?”

行,就這樣發展下去。

也不強求和陳寬動手了,薛衛民的話也不是不行。

一旦負傷……不,得是重傷。

到時候江辰肯定會出手救我。

候子傑心中盤算道。

沒想到薛衛民翻臉比翻書都快:“什麼可以?在小賣店辦卡,怎麼能去飯店消費呢?這不是荒唐嗎,老陳,咱倆多少年的敢情,我怎麼可能拿你來騙孩子辦卡嘛!”

“你看看你看看,我也沒答應他,估計是這孩子因為俊俊的事情存心找茬,他歲數小,你就別怪他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去睡覺了啊。”

“薛叔!你怎麼出爾反爾呢還能?!”候子傑趕緊追了上去。

江辰卻一把抓住了候子傑:“行了猴子,薛叔騙了你多少錢,就算是我的,我給你轉過去好了。”

一千塊錢在早幾十年能買條人命了,但到現在說實話也不算什麼,畢竟江辰卡里也是有幾十萬的。

“不是江辰,這不是錢不錢的事,我現在算是明白了,昨天俊俊也被人騙了,媽的,我這就給你要回來!”

陳俊偉張了張嘴:“我看這個事就算了……”

開什麼玩笑。

薛衛民是誰。

一個屹立在大學校園裡的騙子嗎?

不,沒有這麼簡單。

薛衛民一身山術縱橫九省,這個名號可絕對不是靠吹牛逼就能夠擁有的。

進了他兜裡的鈔票,你想挖出來?

憑啥,憑你二百斤嗎?

“這怎麼能算了?江辰,別說我不給你面子啊,這事兩碼子事。”

候子傑扔下一句話,就衝進薛衛民物理去討債了。

薛衛民像是個受害者似的,一臉無辜:“我什麼時候說的那種話?怎麼會呢?你衝的錢,肯定只能在我們店裡消費啊!”

候子傑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是,薛叔,你怎麼還能耍賴呢?”

陳寬打眼一看合計沒有自己的事了,但還是選擇留下來看戲。

看看這個老王八蛋,債主都找上門了,還能怎麼對付過去?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沒有的事啊!”薛衛民推了候子傑一把。

候子傑一個沒站穩,當時朝著後方跌了過去。

只聽嘭的一聲。

一排貨架被候子傑帶到,緊接著噼裡啪啦。

貨架上都是玻璃做的啤酒瓶子,那動靜,趕上誰家結婚放掛鞭了。

薛衛民頓時一陣心如刀絞:“你這孩子,你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

“都說了我沒答應你,你這孩子怎麼還能撒潑呢?”

薛衛民心疼的直跺腳:“你這孩崽子,賠錢!”

候子傑頓時瞪大了雙眼。

“我賠你錢?你騙我錢,還讓我賠你錢,哪有這樣的理兒,我去你的!”候子傑當時就撿起了地上碎掉的半截酒瓶子,朝著薛衛民的方向扔了過去。

江辰早就猜到,接下來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之前軍訓時候吃的陰氣丸還沒消話,體內依舊有不少旺盛的陰氣殘留,當時就一道絲線打出去,輕而易舉地改變了啤酒瓶子的方向。

陳寬瞪大了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畫面。

黑色絲線,這可是自己父親的獨門邪功!

“小辰,你這是和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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