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誤入歧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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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親爹,說是被他氣死的,其實也並不完全。

他身為一個活人,不用真氣為動力的傀儡術,偏偏去修煉什麼陰氣,這不是歪門邪道是什麼?

陰氣本來就不該存在於人體內。

他強行修煉陰氣,又因為極度憤怒,體內橫生一股別的氣來,所有的氣在體內亂竄。

他不死,誰死?

二如今,陳寬看見江辰居然也會使用這種邪術。

心裡不可謂是不震驚的。

“我做了個夢,然後就會了。”江辰隨口解釋道。

陳俊偉也皺起了眉毛。

雖然他剛才沒有開天眼,但是也感受到了江辰身上的一股陰邪之氣。

江辰明明為人十分正直,怎麼可能體內有什麼陰邪之氣?

開什麼玩笑。

“放屁!”陳寬怒道:“畫符唸咒都需要師承,傀儡術這種高階的法術,你做個夢就會了?”

陳寬這個時候生氣到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因為可以猜得到,江辰肯定求薛衛民教他術法了。

但是薛衛民修的全都是正道功夫需要真氣,不適合江辰修煉。

所以薛衛民偷了自己父親的術法交給江辰。

這不是要害死江辰嗎?

“真的是啊,你看你還不信呢。”江辰有些無奈地說道。

小賣部當中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鬥聲。

江辰趕緊要鑽進小賣店裡:“別說這個了,裡面鞋都要打飛了!”

陳俊偉和湯金鵬對視了一眼,也準備進去開始勸架。

“都給我讓開!”

陳寬雙手齊發,十根絲線瞬間將三人朝著後方拉了過去,一個人衝進了小賣部當中。

面對候子傑的攻擊,薛衛民完全沒放在眼裡。

當然也沒還手就是了。

本來自己就不佔理,要是再還手打人,傳到潘知遠耳朵裡還能有好?

“老陳,你進來幹嘛?快點出去!”薛衛民說道。

候子傑抄起一個酒瓶子正要咋過去,哪知道陳寬一揮手,用絲線捆住了。

“薛衛民,你個王八犢子,是不是把我爹的秘籍給江辰了?”

“我沒有啊。”薛衛民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陳寬再說什麼:“不會啊不會啊,怎麼會呢?”

這幅姿態陳寬太熟悉了,每次騙人的時候薛衛民都是這幅犢子樣。

“放你的屁!”陳寬將菜刀對準了薛衛民:“今天你不把這個事情給我說清楚了,你別想走!”

見他的情緒如此激動,候子傑不禁暗暗思考起來。

這倆人都是江辰的叔叔。

如果這兩個人打起來,他們兩個當中必定會有人受傷。

江辰肯定也會出手相助。

我還得和江辰打好關係啊,不如就讓這個陳寬替我動手?

“什麼玩意,放什麼屁呢,誰偷那個老缺德的東西了?”

“你說誰老缺德?”

“那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沒明白陳寬是什麼意思,但被人拿刀指著,薛衛民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的。

“行,我說的就我說的,那現在你告訴我,小辰的傀儡術,到底是和誰學的?”陳寬已經是怒火中燒。

自從自己妻子死後,別說結婚,陳寬連別的女人都不多看一眼。

更別說生子了。

所以在陳寬的眼裡,江辰就是親兒子一樣的存在。

如今江辰誤入歧途,走入了邪道,罪魁禍首除了薛衛民,還能是誰?

薛衛民剛要開口,卻還是猶豫了。

江辰的一身功夫,想必是崔大判官賜予的,這事天降福澤。

但要是這麼說出來了,誰能相信?

“我怎麼知道?”薛衛民沒有好氣地說道:“我又不會傀儡術,我知道什麼?”

江辰這邊把候子傑從店裡拉了出來。

“都說了別惹事!”

候子傑哭喪著臉:“我也委屈好嗎!薛叔這麼大個人,怎麼還能騙小孩呢?”

“我靠,裡面打起來了!”

陳寬一刀劈向薛衛民的禿腦門子上:“我去你的,你什麼意思?小辰的功夫還能是我教的?”

薛衛民單手抓住他的手腕,反問道:“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問你四道街除了你,還有誰會傀儡術?你說一個給我聽聽!”

“去死吧你!”陳寬當即一膝蓋撞向了薛衛民的肚子,薛衛民一時不備,當時就瞪大眼珠子朝後倒去,痛苦不堪地捂著肚子。

“陳寬,你陰我?”

陳寬懶得和他囉嗦,轉身走到外面,來到了江辰的面前。

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手伸出來。”

“你要幹嘛!”江辰下意識把手死死地藏在了身後。

陳俊偉的神經立刻就緊繃了起來,大概也能猜到陳寬要乾點什麼了。

陳俊偉沒說話,只是攥起了拳頭,嚴陣以待。

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候子傑皺著眉一臉不解。

這貨不打薛衛民,跑來要打江辰?

什麼玩意??

不過也不是不行。

不管是誰打誰,總而言之都會有人負傷。

到時候他隨機應變就行。

坐收漁翁之利,美滋滋啊。

而此刻,陳寬站在江辰面前,一臉怒氣衝衝地說道:“你把手給我伸出來!”

“這功夫,你不能練!”

開什麼玩笑。

那麼多人修煉邪術,說實話,一開始都安然無恙。

陳寬猜這也是江辰肆意妄為的原因。

不過那都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氣血旺,能鎮得住。

等到老了的時候,很容易遭到反噬的。

自己那個親爹,就是擺在眼前,活生生的一個教訓。

這樣的事情,陳寬不願意看到江辰去重蹈覆轍。

他今年還沒過半百呢,江辰要是走他前面,他怎麼能受得了?

江辰嚇得不禁連連後退。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從江辰的心中升起。

“陳,陳叔,您不會要剁我的手吧?”

昔日那種和藹可親的陳叔,在此時此刻,好像變成了一頭髮狂的野獸。

記憶中每每自己看到他的時候,都是站在店門口的灶臺前邊,叼著半顆香菸,手裡握著鍋鏟,臉上掛著勞動人民特有的淳樸笑容,憨厚慈祥。

可現在……

陳叔是要剁了他的手嗎?

“江辰,這句話我不想再重複第四遍,把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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