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再度入戲(1 / 1)
阿木懂得這些雄黃和火油都是用來的應付的那些邪祟,讓他們靠不進戲臺。
而且屠班主一反常態,連這種場合都同意請出關帝爺來,恐怕戲班面臨著惡鬼的挑戰。
姚師傅將關帝爺和三尊太子爺安放一起,點香磕頭三拜。
“徐大哥,麻煩你再去弄幾斤白米混著細鹽撒在戲臺周圍。”
徐大爺也知道米驅邪,鹽淨土的道理,確實一臉的難為情。
“我們因為臨時多逗留了一天,白米本來就不夠,再弄幾斤來,明天恐怕就開不了鍋了。鹽倒是沒問題。”
姚師傅想了下:“這樣啊的,那去買,不行跟村民借幾斤也行。”
徐大爺點頭要去,旁邊的阿木為了討好姚師傅,讓他覺得自己在戲班還是有點價值的,自動請纓。
“徐大爺,你比較忙,還是我去吧。”
徐大爺和姚半仙都朝阿木點了下頭,阿木開心死了。
隨即,他又後悔了。他主動要去買米,並不是說他要出錢買米。這兩老人家點了下頭之後,就各自忙去了,一點沒想給他錢的意思。
摸著空空如也的口袋,阿木再度想哭。難道真要將藏在箱底那僅剩的一張二十塊錢紙幣給破了嗎?
劉素茹看見阿木為難的表情,猜出個七八。
“我也去吧,正好我要買只牙膏。”
“姐,我……”
“別廢話了,等著用呢!”
一旁的尹三水見阿木和劉素茹一起離開,對著身邊的朱厚彪壞笑:“這對姦夫淫婦肯定有事。阿木這傻小子,連劉寡婦這樣年紀的人都吃得下。”
朱厚彪取笑:“你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劉嬸怎麼啦?我就覺得她風韻猶存,如果她跟阿木好上,那也是阿木的本事。你行嗎?”
“我不行?我連……”尹三水本想說他連林藝琴這班花都搞上了,話到嘴邊又吞回去,“你說得是,是阿木比較有本事。”
劉素茹簡直是阿木的救星,阿木一路上都在想著怎麼跟劉素茹開口提借錢的事,不知不覺就到了村裡的小雜貨鋪。
可大白天,那雜貨鋪竟然是關著的。
“有人嗎?”
阿木拍了拍門板,飄起厚厚一層灰,門上也印上了一個手印。
劉素茹抬頭看見門上的遮陽板還織著厚厚的一層蜘蛛網。
“看來這家店已經很久沒開門了。”
阿木想起昨天他經過店鋪的時候,還看見店門開著,裡面一個老婆婆還朝他微笑,他甚是疑惑。
“我昨天才看見在營業。”
劉素茹抹了抹門上的灰,頓時指尖就被灰塵包圍住。
“昨天…?阿木,你不說我倒沒感覺有點不對勁。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路過來都沒看到一個村民?”
阿木心裡地震。老何給他講的故事裡,一幕幕悲劇正是從發現甄家村突然沒人了開始。最後,他和劉素茹差點被逼慘死在一起。
阿木慌張,努力不去將現實和那個故事聯絡在一起,不然他會瘋掉的。
“姐,大白天的別嚇人了。我們還是分頭去找村民借點米吧。”
劉素茹點點頭,便和阿木分頭離開了。
阿木無意間拐進了一條老巷子,面對著巷子兩邊的老瓦房,他又想起了甄家村的七叔公,心裡怦怦直跳。
尤其是當阿木敲了幾家門都沒人應他的時候。
嘎吱!
阿木剛敲的一家門,沒人應,他走開兩步,那木門突然嘎吱一聲響。
阿木怔住,嚇得魂都沒了。
“誰…誰啊?”
從木門裡伸出一根柺杖。
阿木回頭看見一個八十幾歲的老奶奶,探出滿是皺紋的頭。
阿木開心地跑過去。
“老奶奶,我們是來唱戲的,想跟你借點米。”
“借啥?”
“米!”阿木看她耳朵不好,加大嗓音,“米!”
“哦!你等一下。”
老婆婆蹣跚著走進黑暗的屋子,不一會捧著一個簸籮出來了。
阿木心疼老婆婆走路吃力,跨進門檻,迎了上去。
“小夥子,給你!”
“謝……”
阿木剛要裝米,怔住,簸籮裡哪是米,都是沙子。
“我婆婆,我要的是米,不是沙子。”
老婆婆搖了搖頭,微笑。
“我們這裡只有這個!這個很好吃的!”
老婆婆說著,抓起一把放在嘴裡津津有味嚼了起來。
“老婆婆,這不能吃!……”
阿木嚇壞了,以為老人家痴呆了,正要去攔著那老婆婆,突然發現黑暗的屋子裡,有個黑影面朝門口,直挺挺地坐在板凳上。
阿木嚇得顧不上老婆婆,拔腿踉踉蹌蹌跑了出去。巷子裡其它的房門他也不敢再敲了,只想儘快跑出這條幽深的巷子。
阿木在巷子拐口撞到一個人,竟是一臉憔悴的林藝琴。林藝琴身上一股清香飄入鼻子,讓阿木瞬間忘記了恐懼。
阿木摸著後腦勺,靦腆微笑:“藝琴姐!”
林藝琴看了看阿木,關心兩句:“阿木,昨晚我家王亮沒把你打疼吧?真是不好意思,他病了。”
阿木連忙搖了搖頭:“沒事,我這賤骨頭經得起打。對了,亮哥咋樣了,他還好嗎?”
“還好,有心了。”林藝琴頓起一臉愁暗,“我去找姚師傅拿點藥,你先忙。”
阿木看著她黯然的背影,不知咋的,突然忍不住心中的疑問,衝口而出。
“藝琴姐,昨晚你和屠班主的事,應該不是真的吧?”
林藝琴停住腳步,回頭突然狠狠給了阿木一巴掌,怒目而視。
“阿木,你別以為昨晚那樣護著我就能跟我親密得可以過問我的私事!”
“不是的,我……”
“你不配!戲班裡捧我的男人多得是,你算什麼?我搭理你只是覺得你很可憐!……”
林藝琴不容分說,對阿木斥責了一番,轉身憤憤而去。
阿木心碎一地,狠狠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活該!”
淚水掉落!
阿木回頭看見劉素茹呆呆地看著他。每次最糗的時候都被她看見,阿木早已經習慣了。
阿木強硬擠出一絲笑容:“姐,借到米了嗎?”
劉素茹搖了搖頭。
“我好不容易敲開幾家門,他們都說自己不吃米。”
阿木苦笑:“不吃米難道吃土啊?”
“你別這麼說人家,只吃麵食的地方多了去。……想哭你就哭出來吧!”
“我為什麼要哭?”阿木說著眼淚就又出來了,“我只是覺得藝琴姐人好,沒有想過跟她幹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說我?”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如果是,就早點跟她說,也許還有點機會,不然等她結婚就什麼希望都沒有了。”
“哈哈!”
阿木一臉酸楚的苦笑:“我這種人怎麼會有人喜歡我呢?我連老婆都是買的。”
“你那麼老實,肯定會有人欣賞的。”劉素茹頓了下,突然說,“你忘了我們約好下輩子做夫妻的嗎?”
阿木驚呆,故事裡的事她怎麼知道?這到底哪個才是現實,哪個才是故事?
“你不用驚訝,那晚我沒睡好,也在聽老何講的故事,覺得挺有趣的。只是沒有你入戲那麼深。”
“還有趣呢?我都被這個故事給煩死了!老是將現實和那故事聯絡在一起。”
“那還是因為你入戲太深了。”劉素茹突然對阿木壞笑,“那晚你聽故事突然抱著朱厚彪亂摸,嘴裡一直喊著嬸,那時心裡是不是在想著我?”
阿木片刻間面紅耳赤,心跳如鹿:“姐,那……我只是入戲太深了,沒想冒犯你。”
“那尹三水說得沒錯,真是心裡想著我了是不是?”
阿木又顫了下,點點頭,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這小壞蛋。”
劉素茹臉色泛紅,又給阿木一個媚笑。她看見旁邊果樹園裡有一片很茂密的草叢。見四周無人,她拉起阿木的手,往果園裡跑。
“姐,你想帶我去哪裡?”
劉素茹回頭媚笑:“跟姐來,姐給你好果子吃!你就不用再哭鼻子了。”
阿木將信將疑地跟著劉素茹。
劉素茹帶著阿木到了那片草叢,將阿木推倒,撲在他身上。
阿木驚呆:“姐,你幹什麼。”
“給你果子吃啊!”劉素茹嘴角翻過一絲媚笑,拿著阿木的手按在胸口,“阿木,姐需要你再入戲一回。”
故事中阿木在決定了結自己之前,將手伸進劉素茹衣服裡的感覺再度湧上心頭,不過這次更真切,更深刻。
阿木心血澎湃,心跳快死,緊張到哭:“姐,我真的不行!”
劉素茹已吻上了阿木,解開了他的扣子。
“你是鰥夫,姐是寡婦,沒什麼不行。姐好久沒有男人愛,又不想隨便找個男人糟蹋,姐看你老實又背景相似,覺得特有親密感。你就當可憐姐姐,愛愛姐。你儘管放心,姐這麼大年紀的人,不會用這事綁著你。只要你想愛姐的時候來找姐就行了。”
“不是的,姐。”阿木羞愧得說不出話,“我是說這方面我真的沒什麼經驗,以前跟我那騙子老婆的時候,每次都被她罵得跟狗一樣。我怕我會讓您嫌棄。”
“你以前的老婆真是太不懂得尊重男人了!真不是東西。”
劉素茹罵了一聲,挑起阿木嬌羞的下巴,媚笑。
“放輕鬆,別緊張,一切有姐在。”
說罷,劉素茹脫去髮箍,長髮齊肩,分外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