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最會叫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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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正從激情中逐步清醒過來,突然看見有條蒼白的腿從床底下滑了出來。

阿木嚇得登時清醒,挺起半個身子,惶恐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李玉邊搖晃身子,邊回頭看了一下,又將阿木的身子按了下去。

她媚笑含春:“只是個娃娃。”

“娃娃?什麼娃娃?”阿木又想起身看個清楚,被李玉緊緊按著身子。

李玉將臉貼到他臉頰,一邊輕吟,一邊嬌笑:“你這笨蛋,就是那種充氣的!並不是只有男人需要娃娃,女人也需要的!”

阿木似乎明白了,臉上浮出一絲壞笑:“李玉姐,你真壞!”

旋即他又想起自己何嘗不壞,口口聲聲說要為陳小幽守身如玉,如今卻在極力配合著身上女人的動作,樂此不疲。

只是,他迷迷糊糊中總是瞟見從床底露出的那條腿,總感覺像是有人躺在床底下偷看他們,心裡覺得怪怪的。

虛脫了,空虛了,阿木方覺得後悔。看著累趴在一邊的李玉,阿木轉過身去,掩面抽泣。

“我真是對不住小幽!”

李玉聽到抽泣聲,回身,探頭看了看阿木,忍不住壞笑。

“真流馬尿了?你是我見過最虛偽的男人了。”

阿木傷心,自己表現那麼好,事後還被對方嫌棄,滿是疑惑。

“怎麼說呢?”

李玉挑起阿木的下巴,臉上的笑容更加放肆。

“剛爽的時候,叫得跟殺豬的一樣。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會叫窗的男人,現在在說懺悔?”

阿木頓時臉紅如火,這事他不敢否認。也許是因為經驗少,他每次都特別興奮,特別投入。

他還以為每個男人都是這樣的,現在李玉卻告訴他。他是最會叫的那一個?

李玉看他滿臉通紅,羞答答的樣子,平添了幾分情趣。她又壓過半個身子,柔聲問道:“小男孩,休息好了沒?”

阿木頓覺有點不妥:“你…想幹嘛?”

“既然已經錯了,錯一次跟錯一百次都是一樣要打入十八層地獄的!你何不再錯個九十九次?”

李玉說著,又貼到了阿木身上。

阿木:“救命啊……”

……

阿木:……真要命!

……

李玉:……你能輕點嗎?

……

這一晚渾渾噩噩,迷迷糊糊。本來說好了,第二天早點起來繼續排練那《貴妃醉酒》,但阿木實在太累了,太陽曬到頭上了都還沒起床。

他睜開眼,已經十點多了。陳小幽和秦麗華都給他發了幾條資訊,他忙著恢復,撒了謊說在朋友家小住幾天散散心,讓她們不要太擔心。

陳小幽是個單純的人,阿木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秦麗華則心存懷疑,一直質問他是什麼朋友,男的還是女的?好像真把阿木當成是她老公一樣。

阿木倒是不怎麼在意秦麗華的想法,便想著不回她也罷。

但回頭一想,秦麗華也是在關心她,又怕她在這個時候又搞出什麼事情來,忙又撒了慌,以自嘲的方式說:“我要是有女孩的家可以去,就不需要花錢買個騙子當老婆了。”

秦麗華自是寬心了,哈哈大笑,還說:“沒人知道你好,姐知道,你以後不會再孤單了!”

阿木直起雞皮疙瘩。他很感謝秦麗華對他的好,但她畢竟是有婦之夫,而且他心裡愛的是陳小幽。她的殷勤倒是給他憑添了幾分煩惱。

秦麗華若是像李玉一般,雖然偶爾親密無間,卻沒想過綁著彼此。這種關係對阿木來說比較容易接受。

想起李玉,阿木一早醒來就沒看見她。她什麼時候離開這張床的,他也渾然不知。

“李玉姐!李玉姐!”

這畢竟是別人的家,阿木一個人總感覺不自在,缺了安全感。

李玉沒有應他。

阿木突然感覺一股寒氣從床底襲入他的脊樑骨,叫他生起一陣寒毛。

阿木又想起了昨晚迷迷糊糊中看見的那條從床底滑出的腿,心裡一害怕,一骨碌從床上跳下,顫顫地探頭進床底瞧個清楚。

“啊!”

阿木探頭進去,一雙藍色的大眼睛正瞅著他,嚇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又想什麼人會是藍眼睛呢?李玉說是個娃娃,倒是挺相符。

他打起手機的藍光,又顫顫巍巍往裡照了照,當真是一個充氣的娃娃。

那娃娃有頭髮有藍色大眼睛,長得像是漫畫中的人物。不過,卻是一個性感美豔的女娃。

阿木心裡疑惑,因李玉說床下的娃娃是她的,她要個女娃幹什麼?她的嗜好還真不少。

阿木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便也不去多想,且當有趣笑笑就過去了。

午飯都過了,李玉還是沒有回來。

阿木本來以為她會管飯的,倒是有點小失落。他打電話給李玉,李玉在那頭訊號不好,餵了幾聲才說清楚她可能得到天黑才回來,讓阿木自便。

“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阿木掛完電話,到廚房裡去找吃的。食堂裡倒是清理過了,不再像昨天那般血跡斑斑。

阿木在冰箱上找到一袋泡麵,他開啟冰箱要拿兩個雞蛋和著面一起煮著吃,又看到冰箱裡那滿滿的兩格血。

阿木想起李玉用豬血衝著雞蛋喝的樣子,不禁一陣雞皮疙瘩。

他心裡好奇,拿了其中一個血包,在鼻子前嗅了一下,一股噁心的味道撲鼻而入。

阿木聞到那鮮血的腥臭味,身子震了一下,手中的血包滑落地上,破了。

“糟了!”

阿木見滿地板的血,連忙蹲下身子,撿起血包,將還沒有灑出的血倒在另一個保鮮袋裡。

他擔心李玉知道後,會責備他,也顧不得吃麵,連忙拿起拖把要將地板清理乾淨。

就這時,門鈴突然叮鈴鈴響起。阿木以為李玉回來了,嚇了一跳。但門鈴按得緊,他也只好過去開門。

按門鈴的並不是李玉,而是一個打扮妖豔的女郎。

“你找誰?”阿木問。

那女郎氣沖沖問道:“我找秦剛那混蛋?”

“秦剛?”阿木心想應該就是李玉那個壞男友,又看這女人都找上門來,實在不把李玉放在眼裡,心裡來氣,“請你以後別再來騷擾李玉,她和那個男人已經沒有關係!”

“你以為我很想來嗎?”那女郎怒道,“這小白臉騙財又騙色,騙了我姐妹兩三萬塊,現在玩失蹤!”

“我們也很想找那混蛋,如果你找到他,請告訴他,如果他敢在搞李玉,我…我就砍死他!”阿木替李玉抱不平,氣憤嚇唬道。

那女人聽阿木動不動要砍死人,又見阿木滿手都是鮮血,嚇得臉色慘白,怔了一下,調頭就跑了。

阿木關上門,笑了。他雖然沒有見過秦剛,但能說出那麼狠的話,卻也心噗通噗通跳,彷彿秦剛就在跟前一樣。

但他的害怕卻讓他覺得自己挺威武,像是替李玉出了一口氣。

阿木整好洗手間,煮好面,看了一會電視,覺得百無聊賴。尤其是在李玉家裡,他一個人總感覺渾身不自在,如坐針氈一般。

阿木想起李玉昨天跟他說過,讓他找戲班裡的人幫忙唱這小戲。

當下,他們就差一個司鼓手和一個樂師。只要湊齊這兩人,四人唱五天就可以將這一萬五給賺了。

阿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姚半仙。姚半仙是戲班老師傅,也是百事通,他又對阿木很好,有便宜阿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

“唱小戲?還是個京劇?”姚半仙一聽阿木的來意,就皺起了眉頭,“屠班主不允許戲班的人私自在外面兼職唱戲。”

阿木沒想到姚半仙如此反應,心想有點失算,忘了考慮姚半仙是一個老古板,一直都是以屠班主馬首是瞻。

“我知道這有點不對,這不跟您商量來了嗎?”阿木撒謊道,“其實我也還沒決定接不接!”

“接!怎麼不接呢!”姚半仙卻突然轉了話鋒。

阿木登時張大雙眼看著姚半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試探,不敢說話。

姚半仙嘆了口氣,繼續說:“從沁水村回來半個月了,屠班主都沒接單的訊息。大家也要生活啊,難得這麼好的單,怎麼能不接呢?不過最好別讓他知道。”

阿木高興地點了點頭。

他們下一個要找的就是司鼓手朱厚彪。

朱厚彪和尹三水一直對阿木就不怎麼樣,不知道什麼原因,阿木總感覺朱厚彪從沁水村開始,對他的態度就更差了,有時問他,他都不作理睬,有時甚至懷恨地瞪著他。

阿木只有跟姚半仙一起去,讓姚半仙去說服他。

本以為有姚半仙出馬,這事沒有不成的道理。沒想到朱厚彪開門看見阿木,沒有請他們進去,只是冷冷問:“幹什麼?”

阿木看朱厚彪穿著背心,兩眼圈發黑,像是好幾天沒有睡過覺的樣子。他顧不上寒暄,三言兩語說明了來意。

“做夢!我不會幫你的!”

朱厚彪嘭的一聲將門關上,甚是無禮粗暴。

“彪哥!”

阿木正要敲門,姚半仙止住了他,搖了搖頭。

阿木察覺姚半仙臉色嚴肅,緊擰雙眉,好奇問道:“姚師傅,怎麼啦?”

姚半仙頓了頓:“你剛才有沒有發現厚彪身上的紅點?”

阿木倒是一時沒注意,疑惑:“紅點?”

姚半仙點了點頭:“跟三水前幾天身上的紅點一樣。”

阿木震驚。

他想起朱厚彪和尹三水一夥在陳家口強壓了那個泥鬼,看來他也被纏上了。

他不方便將這事告訴姚半仙,想著找個時間讓尹三水自己跟姚半仙坦白。當前,還是找另一個司鼓手將臺戲給搭了比較緊要。

“現在怎麼辦?少了一個司鼓手!”阿木焦急問。

姚半仙想了想:“找小娣。他以前學過,是戲班預備的,應該沒問題。”

阿木驚訝,心想那個怪人楊小娣,可不怎麼好溝通了。

楊小娣家裡還是破瓦房,比阿木家還差。

阿木和姚半仙找到楊小娣家,看見一個老人弓在屋子裡不知道在剝什麼。

因為屋子又破又暗,姚半仙和阿木便只站在門口。

姚半仙問:“大姐,小娣在嗎?”

那老人指了指對面一間土房。這土房瓦片都早已脫落,房子也傾斜,彷彿隨時就要塌掉。

“小娣!”

姚半仙和阿木站在這土房前,喊了幾聲,沒應。

阿木上前推開那破木門,一股稻草味撲鼻而來,裡面堆滿了稻草。但隨著這破木門嘎吱一聲,稻草裡卻嗖嗖亂響,像是有很多東西在裡面逃竄。

阿木驚呆了,滿屋子都是黑貓,一隻只瞪大眼睛望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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