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又是一個失蹤(1 / 1)
就連陳小幽都看不到的東西,阿木打心裡認為那只是平頭李隊自己幻想出來的,很快便和他告別,要趕去朱厚彪家。
突然失去了一個同事,大家都很傷心,一上車便都黯然無語。他們真不想朱厚彪也出事了。
嘎的一聲。
林美嬌突然急剎車,後座上的阿木和陳小幽差點就翻到前座上。
而副駕座上的姚半仙因為一時傷悲忘了帶安全帶,臉已經貼在了車前窗上。
“臭女人,你怎麼開車的?”林美嬌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撕逼,竟認出那個突然騎著電動車穿到她跟前的瘋女人是個熟人,“素茹姐?你想找死啊?”
“我相信你的技術!”劉素茹雖然氣沖沖地走來,但還是給了林美嬌應該有的微笑。
“你相信我的技術?”林美嬌聳聳肩膀苦笑,“我都不相信我的技術,萬一剎車不及時,這不就是直接從你身上壓過去了嗎?”
“被你撞死總比被別人氣死好!”劉素茹拉開後車門,拽著陳小幽的手,“臭丫頭,你快給我滾出來!”
林美嬌嚇了一跳:“素茹姐,這是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你別嚇壞了小幽!”
“小幽跟那害人精一起遲早被他害死!上次要不是因為他,我女兒也不會被那鬼妃給抓走。”劉素茹狠狠地瞪了一眼阿木。
“害人精,別忘了你當初發過毒誓,說只要小幽能平安帶回來,你就不會再纏著她!”
阿木心裡震了一下。他想不到劉素茹為了阻止他和陳小幽一起,竟然奮不顧身衝出馬路。
“媽,我要陪在哥哥身邊。”陳小幽就像一頭倔強的牛,劉素茹在前面使勁拽,她就在後面較勁,用兩腳制止著自己,不停回頭望。
劉素茹突然回頭給了陳小幽一巴掌:“死丫頭,要他就不要媽媽了嗎?你才多大,就想跟男人跑了?以後不許你再到戲班去。”
陳小幽捂著臉,怔怔地望著劉素茹。她很久沒有挨母親打,沒想到因為阿木,一句話就又捱了一巴掌。
林美嬌回頭看了看阿木,輕聲問道:“現在怎麼辦?你不去解釋一下?”
“開車!”阿木冷冷地說。
林美嬌驚愕,不過還是將車子退了幾步,變了個道從劉素茹的電動車前快速地開走了。
“哥哥!”
陳小幽在後面追了幾步,被劉素茹給抓住。
阿木裝著什麼都沒聽見,心裡卻是疼痛無比。
他知道自己和陳小幽這輩子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心想不如像今天這般決絕,早點斷了和她的念頭。
朱厚彪的家門緊鎖,阿木他們還是敲了又敲。
他們生怕朱厚彪就像前些日子的屠班主一樣,將自己鎖在房間裡。所以他們連他房間的玻璃窗都敲了。
依然沒有人回應他們,他們正要放棄,突然看見一個老婦人急急走過來,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朱厚彪的魁梧粗壯大概是遺傳了這老婦的人基因,只見這老婦人的身子跟朱厚彪一般雄偉肥胖。
姚半仙認出這女人是朱厚彪的母親,高興道:“妹子,我們和厚彪是同一個村的,你還記得我嗎?”
那老婦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姚半仙,連連點頭:“我認識你了,你是何師傅吧?我們家阿彪又欠你賭錢了?”
姚半仙一臉的尷尬:“我姓姚,不是那老何,我不賭錢的,妹子!”
老婦人疑惑:“那你們今天來幹嘛?”
姚半仙連忙微笑道:“我們好些日子沒看見阿彪了,今兒特地來看看他。他在家裡嗎?”
“你們來得不巧。他不在啊!”老婦人答道。
“他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姚半仙接著追問。
“他出門唱戲了,至於什麼時候回來就不知道了。”老婦人說道。
林美嬌以為朱厚彪已經叛變跟了其它戲班,忙問:“他上哪個戲班唱戲?德順還是新藝?”
“是古香古色戲班。”
林美嬌等人吃驚地相互望了望。他們戲班什麼時候有戲唱?難道連他們三個都不知道嗎?不是這老婦人在撒謊,就是朱厚彪向她撒了謊。
老婦人突然起疑:“對了,你們剛才不是說是戲班的人嗎?怎麼會不知道這事呢?你們是在騙我這老太婆吧?”
“妹子,我跟阿彪來你們家幾次了,你雖然叫不出我的名字,但總該有點印象。”姚半仙撒謊微笑道。
“我們確實是剛去唱戲回來,也叫阿彪一起去,可是阿彪始終沒有出現,打他電話又不通。我們這不是因為擔心一回來就趕緊過來看一下嗎?”
那老婦嚇得魂不守舍,嚎哭:“我的阿彪會不會有事?他可不能出事啊,我就他一個兒子。”
姚半仙連忙扶著她。他削瘦的身材怎麼頂得住老婦魁梧的身軀?老婦身子一個踉蹌,直接將他壓在地上,差一點就喘不過氣來。
阿木和林美嬌連忙要過去將老婦拉起來,可老婦已然被嚇暈,沒有任何意識。
他們兩個好不容易才將她抬到門檻上靠著,掐了半天的人中才讓她甦醒。
“我的兒啊,你在哪裡啊?”老婦一醒來,便又嚎啕大哭。
姚半仙剛要蹲下安慰,對方突然打了個噴嚏,噴了他一臉上。
姚半仙有點惱火:“妹子,你這麼大個的一個人,就會哭哭啼啼嗎?現在不都還沒證實阿彪出事了嗎?也許他瞞著你去和女孩子約會了呢?凡事往好的一方面想。”
老婦人化哭啼為哽咽:“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你先讓我們到阿彪的房間去瞟一瞟,看他有沒有留下什麼線索。”
老婦手足無措,只好照辦。她剛開啟房門,一股又悶又臭的味道頓時撲鼻而來。
林美嬌暗自往後退了兩步,手捂住鼻子。
阿木一進屋,連忙衝過去開啟視窗。
視窗的陽光投射而入,他們幾個頓時驚呆了。
那老婦卻突然笑了:“看來阿彪真去和女人約會了。這女人好,胸和屁股都很大,一定能生。”
阿木他們看著牆上都是秦麗華的照片,從角度上看,是在戲班裡各種偷拍的,那焦點多是定在她的胸和臀還有俏臉上。
其中有一張還是秦麗華光著身子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只拍到了背影,那男人的頭被秦麗華給擋住了。
阿木認出照片中那沙發,那不是秦麗華那天約他去家裡的情景嗎?
那時,他們正打得火熱,突然一塊石頭從視窗扔了進來。
阿木終於知道那個扔石頭示威的人就是朱厚彪了。
他肯定非常痴迷秦麗華,所以才暗中監視秦麗華。他也明白朱厚彪為什麼突然對他充滿了敵意,因為秦麗華的原因。
“這照片上的女人無疑是麗華姐,可是這個男人是誰呢?”林美嬌也注意到那張照片,拿在手裡看了又看,“這男人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師孃開玩笑吧?”阿木暗自顫了一下,“連頭都沒有,怎麼看清他是誰?”
林美嬌趁姚半仙不注意,狠狠掐著阿木的腰:“我是很難猜對,但警察就不一樣了,他們有專業的知識。只要將這張照片給李隊看,說不準這個男人就是殺害林坤龍的人。”
阿木強忍著疼,咬牙道:“師孃這麼聰明,一定猜得到,不用麻煩警察猜了。”
為了不讓自己和秦麗華的私情公諸於世,阿木只好忍受林美嬌的威脅。
可他心中疑惑的是,林美嬌是如何看得出來的?
“你們兩個過來看一下。”
姚半仙突然指著牆角下一個紙皮箱裡。
阿木看見紙箱裡都是消毒水、藥膏和紗布。
那些紗布有的是沒用過,還是雪白的,有的則是焦黃難辨,上面像是沾上濃濃的什麼液體。
姚半仙拿了張紙纏在手上,伸手到裡面摸出一瓶藥水。
他略懂醫術,只需稍瞄一眼,便可以看出這瓶藥的用途。
“這是用來治療皮膚髮炎發癢的!”再看那紗布上濃濃的液體和其它消毒酒精,姚半仙臉色變得越發凝重。
朱厚彪的母親在場,他有些話不便當面說。
但一離開朱厚彪家,姚半仙已經忍俊不禁嘆了口氣:“阿彪的病情看起來應該很嚴重了,再找不到他,恐怕他也要完了。”
“人海茫茫我們上哪兒找他?”林美嬌瞟了瞟阿木,見他在發呆,嗔怒道,“我們都在緊張阿彪呢,你發什麼呆?”
“沒發呆,我在想到哪裡找他!”
……
夜裡,阿木正睡得迷糊,李隊突然又一個電話。
“阿木,我們已經找到了朱厚彪,不過你要有點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