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玫瑰孽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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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嬌知道屠班主這是來抓姦了,本能地嚇得要躲到洗手間裡。

可是,哪裡來得及呢?

她剛跨出一步,門已經嘭的一聲被屠班主給踹開。

屠班主殺氣騰騰,雙拳握得比砂鍋還大。他剛要大動干戈,卻看見屋子裡除了林美嬌外,還有林藝琴也在。而且林藝琴還正抱著阿木的腰。

一時之間,他也搞不懂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林美嬌突然想起她為什麼要怕屠班主呢?剛才明明已經說好了,是他對不住自己在先,有理的是自己。

但想到屠班主是個野蠻人,說不準沒理也照樣找她和阿木的麻煩,她也不能一氣之下將話說死。

林美嬌斟酌了一下,打破沉默的尷尬,冷笑問道:“屠熊蘭,你這是什麼意思?來抓姦啊?”

抓姦要在床,如果林美嬌和阿木單獨在房間,或許還可以發飆幾句,但是當下還有林藝琴在,而且林美嬌是站在一邊,他就無理了。

屠班主咧嘴笑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打從屠班主踢門進來的那一刻開始,阿木就做賊心虛一般,渾身一直在抖,不知道作何解釋。

“沒幹嘛。”林美嬌指了指林藝琴,“你沒看到嗎?人家林妹妹正在跟阿木承認錯誤,我來做個和事佬。”

“我剛才明明看見你拉著阿木的手,很親暱地走進這個房間。”屠熊蘭背後的徐權不信林美嬌的話。

“沒錯啊,我是拉著阿木的手。因為林妹妹在屋子裡哭著鬧著等他,我還趕緊去找人嗎?”林美嬌反問道,“我拉著誰的手現在還需要你們批准啊?”

屠班主回頭瞟了一下徐權,讓他不要再亂說話。他則依舊滿腹疑問:“藝琴要跟阿木承認錯誤?承認什麼錯誤?”

林美嬌冷笑:“有外人在,我就不想說得太明白了。林妹妹說她以前不懂事,被一老畜生給哄騙了。她現在要和那老畜生斷了,一心一意對阿木。”

屠熊蘭知道林美嬌口中的老畜生指的是自己,氣得臉上的肌肉一抖一抖。

只是,他更震驚的是林藝琴這笨女人竟然將這事告訴給林美嬌知道,讓他以後在林美嬌面前都要矮一截。

屠熊蘭雖然氣憤,卻也不敢多說一句,反倒心裡有愧,想盡快抽身離去。

林美嬌見屠班主心裡有鬼,不好意思說話,故意又問道:“是不是啊?林妹妹?”

林藝琴雖然感到羞恥,但想到剛才向阿木表決心,他們都不信,還換來一陣冷嘲熱諷,此時,正好是她證明自己的時候。

她嚥了下口水,鼓出勇氣:“屠班主,我不想再跟你維持那種不正常的關係,請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

徐權吃驚地瞪著屠班主,本來是要帶他來抓姦的,沒想到把他自己給抓了。

林藝琴向來是屠班主玩弄於掌心的小綿羊,他說一句來,她就搖著屁股屁顛顛的撲過來,從來不敢違逆他的意思。

沒想到最近卻開始背叛他,先是選班主的時候投阿木的票,接著又在眾人面前公然拋棄他,讓他難堪。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眼中的一個小戲子,阿木。

屠班主臉上橫肉直抽,咬牙切齒,心裡一直蹦著一個名字:阿木!阿木!

“我們走!”屠班主顏面蕩然無存,甩袖要離去。

沒想到林美嬌還不讓,喊了一聲:“屠熊蘭,你不想對我說點什麼嗎?”

屠班主冷笑:“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

“也是!我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我也不想計較你的過去。”林美嬌話鋒突然一轉,“不過我以後跟什麼男人也不關你事,你不要再像今天這樣失禮,讓人笑掉大牙。”

說著,林美嬌突然從前面抱著阿木,在他的唇角吻了一下,冷笑道:“我愛跟哪個男人好都不關你事。”

屠班主氣得兩拳頭握得吱吱響,卻也沒有道理管他,只好掉頭氣沖沖離去。

林美嬌見他離去,卻不敢發飆,彷彿剛從老虎口中成功扒了一顆牙,深深地鬆了口氣,高興笑道:“阿木,現在事情挑明瞭。我們以後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林藝琴才知道林美嬌方才做的一切,歸根結底還是為了自己方便跟屠班主攤牌。

阿木兩眼睜得大大,額頭冷汗一直滑落。

剛才林藝琴說要和屠班主斷了關係,他就已經心跳不止,生怕被屠班主打死;沒想到林美嬌突然又在屠班主跟前親吻她,嚇得他三魂不見七魄。

他心裡叫苦:遲早被這兩個女人玩死!

……

“秀豔!”

草寮中的那個女人剛從田裡上岸,屁股一搖一擺地走進村裡,就聽到背後有一個女人在喊她。

她回頭看見是林美嬌,怔了一下,隨即微笑道:“小姐,你叫誰?”

“當然叫你!”林美嬌壞笑到,“那個紋身哥耐力可真好,讓我好等啊!”

那女人臉色驟變:“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叫燕紅,不叫秀豔。”

那女人說著擺擺手就走。

林美嬌愣了一下,突然使了個眼色喊道:“阿木!”

阿木躲在一邊,衝了出來,跟著林美嬌追了過去攔著她的去路。

“抱著她!”

林美嬌下了命令,阿木愣了一下,只有照做,從前面兩手緊緊鎖著她的腰,將她的雙手也鎖住。

“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那村婦掙扎叫道。

林美嬌冷不防,兩手撕開她的襯衫,挑去她的內衣。

阿木愣了一下,兩個雪球登時跳了出來,差點砸在他的額頭上。

他心道:師孃要做這種事怎麼不事先通知一下,跟她一起,心臟不好的隨時都要丟了性命。

林美嬌想的可不是阿木那般猥瑣,她指著村婦胸口的紅玫瑰,一本正經道:

“你還想騙我?你不是秀豔,那這玫瑰花是怎麼回事?你別忘了這玫瑰花的故事只有我知道,你看那花朵裡一個菸頭燙的傷疤還沒散去呢!”

那村婦怔了一下,掙扎著身子:“我承認了還不行嗎?放開我!”

阿木方才鬆開雙手,看著她連忙將兩個雪球塞入衣服裡,羞愧地低下頭。

“便宜你了,媽的!”秀豔指著阿木,嬌嗔道。

林美嬌壞笑道:“裝什麼純呢?該看的我們在草寮裡都看了。”

“他也看了?”村婦指著阿木,吃驚地瞪大雙眼,“我不想活了!”

“你少在裝死,誰不知道以前那些姐妹中你最開放?”

“人家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從良了,哪像你還是那麼粗魯,動不動就在別人面前扒光我的衣服。”

“你要是早點承認你是秀豔,我不就不用……”

一語未盡,嘻哈的氣氛頓時僵住。她們兩個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正經的事。

村婦問道:“美嬌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林美嬌突然抱著村婦秀豔,“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還好好活著?真是太好了,秀豔!”

阿木鼻子一酸,默默地走到一邊。這次出行,他對林美嬌有著更深的認識。

她表面上雖然看起來很野蠻很不正經,但其實她是一個內心感情很豐富的人。先前聽到姚老太的可憐遭遇,她也哭得稀里嘩啦的。

“當時那個臭男人騙了我所有錢不止,還讓我欠了高利貸一屁股債。”秀豔回憶起往事,仍憤憤不平,“我當時一心想著自殺……”

原來秀豔和林美嬌一樣都是出身夜場陪酒,那些年下來也存了點錢,正準備再幹兩年存夠錢就上岸做點小生意。

三年前,他在夜場遇見一個高帥富,對方自稱要帶他上岸,騙了她的感情,還以事業上碰到債務問題需要週轉,將她的全部積蓄騙走不止,還以她為擔保借了高利貸一屁股債。

“當時我萬念俱灰,心想與其給高利貸折磨死,不如自己了結來得痛快!”想起那個壞男人,秀豔又摸了摸胸口的玫瑰紋身,這是她愛他的象徵,卻也是他傷害她的象徵。

當時為了愛得刺激,愛得浪漫,她讓那個男人一針一針在她胸口紋出一朵玫瑰花。

他並不是專業的紋身師,可是他想要刺激,可見那幾百針下來是有多疼。

可她還是堅持住了,只因為她想愛得深刻。

沒想到這個讓他死心塌地的人卻是個騙子,將他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在他逃跑的日子裡,她用菸頭燙在心口的玫瑰上,卻只是一下就痛得受不了了。她方知當初被別人傷害卻承受住了,那是多麼蠢,多麼的犯賤。

萬念俱灰,又自怨自艾,最後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自殺。

“你為什麼那麼傻?高利貸的事我們姐妹已經在替你想辦法,你怎麼還想著自殺?”林美嬌拍了拍胸口,“還好你最後沒有走上那條路,而是銷聲匿跡逃了,還算你聰明。”

“不是這樣的!”秀豔說,“我真的買了一瓶安眠藥,一個人在海岸邊吃光了,心想那樣會死得舒服一點。我連遺書都寫好了。”

“吃了一瓶藥,你竟然沒死?”林美嬌苦笑,“你買的是假的吧?”

“誰知道?也許我命不該絕。半夜天還沒亮,我就頭疼得醒了過來……”秀豔突然頓了頓,臉上現出惶恐,“你猜我醒來看見什麼?”

秀豔突然的神態變化讓林美嬌感到十分好奇。

“你看見什麼?”

“我看見一個屍體睡在我身邊。”秀豔顫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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