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人肉漢堡師(1 / 1)

加入書籤

“現在兇手給我們留下的線索就是山洞裡面的那和陳雨家擺設一樣的建築。這麼大的一項工程,不是一兩天可以完成的。最起碼,得需要一年。在山洞裡建築家,這不僅需要耗費大額資金,也需要大量的人脈。”

“還記得陳雨遺書裡面提到的武文嗎?我現在就覺得他嫌疑最大,當時是他把陳雨攙扶到車上的,而且陳雨當時喝醉了,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囚禁了。這說明在陳雨不知情的路上,武文將陳雨送到了那個山洞裡。而且武文不是一直愛慕陳雨的妻子胡彤嗎?他的作案動機,也是非常豐富的。”

“白卓分析的,不無道理。我也覺得這個武文失蹤的太巧合了。”

“那我們,就先從山洞裡這個建築專案查起。”

“等一下師兄,我們是不是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個,就是你說陳雨的遺書,找過專家鑑定了嗎?”

李凡則是非常自信地回答:“不用找專家鑑定了,當我看見胡彤看見那封遺書哭得淚流滿面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字跡不會有假。”

根據資訊資料庫顯示,在那偏遠的山村裡,前幾年,的確是有一個建築專案。很快,李凡找到了這專案的負責人。

“啊?你說這個專案啊,嗯有什麼問題嗎?”

李凡鄙夷地看著眼前這位長得賊眉鼠眼的老頭,頓時有些疑慮。

這人長得尖嘴猴腮的,有點像電視劇裡的阿諛奉承人設專業戶。而且這人年紀一看就比較大了,確定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嗎?怕不是,找了個背鍋俠吧?

“我問你,你是什麼文憑?”

“我啊,我這人文化不高,大學生。”

負責人歪著嘴饞笑起來,甚至還激動的指手畫腳的。

“哦?是嗎?”

“當然,我怎麼可能騙你呢?”

“那行,我這人文化不高,想問你一下,這個字,念什麼?”

李凡隨便指了合同上的一個字,老頭眯著眼,卻愣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行了別掩飾了!”李凡一語揭穿了老頭。“首先,你根本沒什麼文化。我們調查過你的背景。其次,一個連基本的漢字都不認識的人,怎麼可能會簽名、看懂合同呢?你告訴我,到底這個專案的負責人是誰?”

老頭瞬間恐慌起來,連忙抓起李凡的胳膊:“哎呀我的警察同志啊,我,我真的,真的沒做什麼違法的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說。一天我在撿垃圾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身穿西服的男人找到我,問我叫什麼名字,讓我籤個字。之後會給我兩百塊。我一聽兩百塊那麼多錢,我就同意了。可我不識字,他們就問我叫什麼,他們幫我寫。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他們讓我寫什麼啊!”

李凡皺著眉頭繼續問:“那你還記得那一個人長什麼樣嗎?”

“我記得,我估計他是某個公司的老闆。”

李凡拿出手機,指著武文的照片問老漢:“是這個人嗎?”

“啊是的!就是他!”

“你確定?”

“我確定,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武文的嫌疑最大,而且又找了一個背鍋俠。武文以為這樣做就萬無一失了,但他沒有想到,專案是需要資金支援的。這專案的資金,正是來自於牛牛紙業。

陳雨不可能給自己下套,但牛牛紙業的資金必須經過財務部的批准,唯一能做到的,只有武文。

看來武文從一開始,就已經謀劃好了一切。

“你難道就沒懷疑過,是胡彤嗎?”

“不可能的,胡彤在陳雨失蹤期間一直都在醫院。而且如果她真的有嫌疑,一些線索早就指向她了。”

冷靜莞爾一笑:“我覺得你把女人想象得太簡單了。女人都是複雜的動物,善於偽裝。你確定,武文和胡彤真的沒有什麼嗎?”

“這……我之前還真沒注意這個問題。”

冷靜抿了一口奶茶,不緊不慢地對李凡說:“有些情感,可以不留下任何客觀的痕跡的。”

“可是這怎麼查呢?查一下胡彤和武文的聊天記錄嗎?這是隱私,在胡彤不是嫌疑人的情況下,我們沒有權利搜查。”

“不用搜查,我的意思是,你思維可以發散一些。在真相還沒有水落石出的時候,不要那麼侷限。人,是很複雜的動物哦!”

冷靜朝著李凡勾了勾自己的手指,微微一笑。

不知不覺間,李凡對冷靜的主動瞬間有些淪陷。頭一回李凡覺得,冷靜那清純的面孔上,隱約散發出一股性感的氣質。

武文到底會藏在什麼地方呢?找遍了整個s市,始終沒有武文的訊息。

一個人如果突然間失聯,那麼他要麼是逃竄到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要麼是死亡了。武文一天找不到,這個案子就一天是懸案。

“唉!真是麻煩!難不成還能查詢到天涯海角嗎?”

李凡忍不住用力放下筆,抓撓著頭皮。

至少可以證明,武文沒有出國,沒有離開s市。他肯定還在那個偏遠的山區裡,藏在某一處不為人知的角落裡。

偏遠山區,藏匿……

那裡人煙稀少,一般人不會前往。所以武文間啟用了牛牛紙業的資金在那裡建造了和陳雨家一模一樣的地方。

既然武文骯髒的金錢都可以用到這種地方,那麼我們為何不嘗試著釋出懸賞令呢?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穫。

想到這,李凡不再抓耳撓腮,而是安靜地擬起了一份懸賞公告。

如果武文是冤枉的,那麼他看到自己名譽被如此破壞,一定會主動投案自首。如果武文就是幕後主使,那麼他一定會有所緊張,從而更換藏匿地。

匆匆忙碌完,疲憊不堪的李凡直接癱睡在了床上。

夢裡,他在f大學裡,騎著電動車帶著冷靜兜風。冷靜溫柔地從身後摟住李凡的腰間,輕聲呢喃道:“李凡,你好酷啊!”

長髮飄飄的冷靜,深深鐫刻在李凡的心裡。

黎明時分,警察局外走進一位身穿白衣大褂的古怪男人。恰巧,他從李凡身邊擦肩而過。

李凡沒有看清他的臉,只是突然覺得一陣涼颼颼的風悄然刮過。

“阿嚏!”

李凡並沒有在意,憂心忡忡的他還在惦記著武文失蹤一案。簡單擦臉一下鼻涕後,趕緊走進了警察局。

只是,就是剛才那位身穿白衣大褂的男人,正在和張隊交談。張隊的臉上,充滿了無盡的疑慮。

“你好,請問你是?”

男人猛然回過頭,那張沒有血色的臉差一點嚇暈李凡。

我的天,這哪裡是臉?這分明就是一張冷冰冰的面具,都好像不眨眼的一樣。

男人此時開口了:“我叫尹昊,是一位漢堡師。我是來報案的。你們給的三百萬元賞金,是真的嗎?”

李凡上下打量了一下尹昊,心裡不由得泛起了嘀咕:這一身白大褂,裡面是一件白色T恤,下面是白色的褲子。一身白,他到底是漢堡師還是醫生?這面目表情未免有點太奇怪了?

“嗯。”張隊幫忙回答了一下。

“好,我是來告訴你們,武文已經死了。而且他的屍體,就在我的漢堡店裡。不過你放心,他的屍體我儲存得非常好。你們現在可以給賞金了,是現金還是刷卡?”

這個訊息一下子震驚了在場所有人,唯獨這位漢堡師,仍舊是一副一絲不掛的神情。

正常人如果看見死人了,第一時間不得冷汗直冒?怎麼他反倒是那麼淡定?而且更奇怪的是,他還說他給屍體儲存得很好?這什麼邏輯?

張隊即刻拿出手槍,直接對準了尹昊:“你不用掩飾了,你就是本案的幕後主使。你能有那麼強大的心理素質,說明犯案的就是你。是不是你殺了武文和陳雨?你到底是什麼人?”

尹昊仍然淡定自如,也沒有舉起雙手,反倒是嘲諷一笑:“我說你這當警察的,就因為我好心給你們提供了線索,你們就說我是兇手?這太讓人寒心了,這不跟扶了一下路邊摔倒的老人反倒被訛一樣嗎?”

張隊一聽這話反倒是更來氣了:“你說什麼?誰訛你?我們可是警察!”

“警察?我看你和碰瓷的還差不多。我好心給你提供線索,不給三百萬也就算了,還栽贓我是兇手,這什麼邏輯?”

“那你說你不是兇手,你為什麼會單獨儲存好武文的屍體?而且一點也不害怕?”

“我先反問你們隊裡的法醫一句,他不是兇手,他不也是將屍體儲存得很好嗎?”

李凡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急忙勸說張隊放下手槍。急躁易怒的張隊最終在李凡的好言相勸下,才慢慢壓制住怒火。

這個尹昊,不會說話不能不說?一說話就是挑刺兒!

李凡擋在張隊面前,質問尹昊:“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你不可能只是一個漢堡師吧?漢堡師的心理素質,會那麼強嗎?”

尹昊歪著嘴似笑非笑:“終於來了一個明事理的了,和這些人說話真是費勁。不過很遺憾,你還是猜錯了。我就是一個漢堡師,不過,我不是普通的漢堡師。”

“那你是什麼漢堡師?”

“人肉漢堡師,你聽說過這個職業嗎?”

“什麼?”

李凡不可思議地瞅了一眼尹昊,一種驚悚的表情躍然臉上。

“人肉漢堡師?你…..”

“彆著急,聽我解釋。我這個職業做漢堡,從來不用動物的肉做漢堡,只用人的肉做漢堡。而且這些人肉漢堡,我從來不對外售賣,我只會把它們放在我的冰櫃裡。”

聽到這,張隊又忍不住想要逮捕尹昊了。

“你就是兇手,你應該殺了不少人!”

“喂喂喂,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那麼急躁呢?我已經把話說得非常清楚了,我不是兇手。我雖然用人的肉做漢堡,可我從來不用活人的肉做漢堡。因為活人的肉切割下來,他們會非常痛苦。死人不會感受到痛苦,所以我可以取走他們身體上最寶貴的部位的肉。這樣做出來的漢堡,才會更新鮮。”

李凡萬萬沒想到,如此血腥恐怖的局面,能從一個人的嘴裡那麼利索不打斷地說出來。這得有多高的心理素質,多變態的人才能做出來這種事!

“你說你沒有殺害武文?那武文的屍體為什麼會放在你的漢堡店裡?”

“這個問題,你們可以到我的漢堡店裡坐坐就知道了。另外,我也希望,你們別動不動就說我是兇手。”

李凡暫時勸張隊等人按兵不動,自己單獨跟著尹昊去漢堡店看一看。但是張隊,斷然拒絕。

“不可以!萬一這小子傷害你怎麼辦?不能一個人行動。說不定武文沒死,他就在漢堡店,給你下套。到時候他們二人合力對付你,你一個人分身乏術,怎麼辦?”

“張叔叔,我們是不是想得有點多?”

此時曹法醫插了一句:“沒有,你張叔叔說的很對。現在的犯罪分子,他們的作案手段,往往比你想象的更殘忍。”

“那好吧,我們就一起去。”

“走吧。”

尹昊的速度很快,李凡還沒做好準備,他就已經走到了大門口。而且似乎,他並不是特別在意李凡等人對自己的看法。

“我們就不一起了,這是地址。我不喜歡人多的。”

尹昊將寫上地址的白紙反手扔給了李凡,隨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這個尹昊,怎麼和初見的冷靜這般相似呢?冷靜,也是不喜歡人多。

李凡瞄了一眼地址,跟著導航來到了那個漢堡店。

一路上,坐在後車座位的白卓卻不由得嘀咕起來:“我說這個漢堡師該不會是那種道士吧?看起來神神秘秘的,他不會有什麼法術,回頭再給我們的魂給吸走…..”

曹法醫白了一眼白卓,用調侃的語氣說道:“我說白卓,你是不是每天電視機電影看多了?你第一天來警隊裡實習的時候我就跟你講得很清楚,我們是法醫,更是警察。一切要以客觀事實為依據,你怎麼會信這些東西?”

“哎呀師傅,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

張隊也幫著白卓打圓場:“是啊,曹兄,白卓這孩子喜歡開玩笑,別當真。”

只有開車的李凡,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前方。看似在認真開車,實則內心泛起了陣陣波瀾。

這條路怎麼那麼熟悉?不就是一開始陳雨屍體被發現的那個山村嗎?難道尹昊和陳雨、武文的案子有莫大的聯絡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