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虛妄與真相（1 / 1）
齊天想將眼前的一切都推翻，他想將將現在所見到的一切都歸於幻象，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被人下了幻術。但這幻術是那麼真實，這幻象是那麼逼近自己的內心，反映著自己內心的渴望。
當將懷中的照片拿出，齊天輕輕將保護照片的盒子開啟，照片上有三個人的頭像，一個是自己的母親，一個就是父親，最後再照片的中間那是一個帶著笑臉的孩童，那就是齊天。
他努力地想看清楚照片中的人，但越是努力，照片中的人就越是模糊。齊天揉著自己的眼睛，他再次睜開眼眸，看見的照片還是模糊一片。他伸手去擦拭照片上的模樣，但還是一般如此。
照片內只有自己帶著那天真的笑臉，注視現在的自己，齊天始終看不見自己的父母，他們的模樣如受潮發黴了一般，所有的樣子都模糊不清。
看到僅餘餓照片如此，齊天的身體有一股氣湧上心頭，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酒杯被打翻在地上，他低頭看著照片中的自己，他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眼淚不斷地掉落，將地板逐漸打溼。
齊天仰天長嘯，道：“啊......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你是假的，你也是假的，我難道也是假的？還是這一切都是夢，是一個自己為自己做的英雄夢？為什麼？為什麼？假還是真，真還是假，假還真，真還假！”
狀若瘋狂的齊天，他指著床上的朱麗花，又指著站在自己身前的父親，再指著自己本人，他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自己從來就沒有存在過，自己只是一個人虛構出來的角色，一個代入的遊戲。
他齊天不敢相信這一切，他推開眼前的父親，他把窗戶重重地開啟，他看見外頭一個人都沒有，再次返身回來，將自己剛才重重關上的門開啟，眼前卻是人滿為患，他們都帶著詫異的目光看向齊天。
這一刻，齊天能夠感覺到真實，他指著自己對外頭的人問道：“我是誰？”
客廳中的人發覺齊天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他們都是一揚手錶示自己的鄙視後，立刻給出答案，道：“齊天，你又在搞什麼？”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覆，齊天回頭指向自己的父親，向客廳中的人問道：“他又是誰？”
眾人先是看清楚齊天身後，卻發覺這空空如也，立刻再帶著鄙視地說道：“不要這麼無聊行不行，現在正在打仗呢。”
聽見這樣的回答，齊天重重地將房門關上，他看著眼前的父親，道：“我是真實存在的！你是假的，不要來矇騙我！”
但眼前的父親卻突然變得真實起來，他的模樣再次清晰可見，他伸手去摸齊天的頭髮，道：“我什麼時候說你是假的？你一直都存在，一直都在我的心中，而我也一直在你的心內，你越想見到我，則越是模糊，當我要出現誰也不能阻攔我。”
這一次，本來瘋狂的齊天這下又有點難以接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的目光看向躺在床上的朱麗花，他伸手去觸碰她的身體，能夠感受到她傳來的體溫，又看向自己的父親，之前手中的體溫是假的嗎？
若房間內的三個人都是真實存在，那麼什麼事情是假的？齊天沉默了，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自己與自己說話？如瘋子一樣自言自語，自問自答？
抱著自己的頭，將頭顱深深埋在自己的胸前，齊天想要冷靜一下，既然眼前全都是真實，那麼什麼是虛妄的？他想理清楚自己的想法，他想將一切都理清楚。
一時間靜下來的房間，顯得有點詭異，但最為詭異的父親他撿起地上的杯子，再次將酒倒進杯子中，他就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齊天，他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在這一刻卻顯得異常詭異。
蹲在地上的齊天，他將自己的惡瞳釋放，一個五角星已經浮現在惡瞳內，他緩緩地抬起頭，想從虛妄中找到真實，亦想從真實中尋到那一份虛妄。
惡瞳注視到椅子上的父親，但反映給齊天的卻是真實的影像，他一直著自己，臉上帶著微笑。齊天倒吸一口涼氣，道：“既然全都是真實，那麼就不存在虛妄，但為何外頭的人看不見你？”
“我為什麼要讓他們看見？你想見到我，那麼我滿足你的願望，他們不想見到我，那我何必要強加於他人！孩子，有時候假與真是那麼重要的嗎？越是追求真假，你就越會想偏，那真假到底有什麼重要呢？”
齊天沒有想明白其中的意思，這就如佛家人說的話，一句是真一句是假，無論真假都是那麼的一句話。你覺得這句話是真，別人覺得這句話是假，那又何必執著呢？
“真假不重要？那為何這個世界要去偽存真？真則則為真，假就是假，你到底是誰？”齊天心中所想就是真的東西假不了，假的東西不能當真的用，最顯著的就是金幣。
“你今天就想與我討論真偽？我是真的，我在這個城生活著，你也是真的，你在這座城同樣活著。但似乎你的城邦現在鑄成浩劫，我卻還是逍遙自在，你在乎我的真偽，難道你想給我盡孝道？”
聽聞這句話，齊天真的是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個人是否他父親，他齊天不知道。齊天看向床上的朱麗花，指著她說道：“你還記得她嗎？”
只見父親拿起桌面上的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口酒，道：“認得，那又怎麼樣了？你想殺了她？她做了什麼事情？”
再回頭看看床上的女子，齊天又看向自己的父親，道：“她可是將你殺死了呢！你難道不恨她？你不想親手將他殺死？”
“我不恨她啊，她算是幫了我呢，她讓我死在戰場上，死在保護家的的戰場上，我怎麼會恨她呢！我還想多謝她呢，多謝她為我隱瞞了一個真相，多謝她為我犧牲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