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芒蛟幫幫主(1 / 1)
如果是其他人,聽到這聲波,即使能抵禦住,也得花費絕大部分的心神。這樣一來,就提不起力量抵抗聲波的攻擊,只能任由怪魚宰割。
但楚昊並非一般人,他眉頭一皺,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漩渦瀰漫著混沌氣,裡面有點點星光,像是滿天星辰,看起來十分漂亮。
那詭異的聲波衝擊到漩渦上,讓漩渦快速旋轉,卸掉聲波帶來的種種力量。
不過,這聲波很強,漩渦有點承受不住,用不了多久,漩渦就會崩潰開來。
在這關鍵的時候,楚昊捏緊拳頭,匯聚力量,對著怪魚狠狠的一拳轟出。
恐怖的拳印破開虛空,朝著飛起的怪魚轟去,只聽到啪的一聲巨響,拳印狠狠的砸在怪魚的身上。
嘭!
怪魚倒飛出去,掉落河水中,砸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水花。
見怪魚掉落水中,楚昊眉頭微皺,他站在虛空中,冷冷的盯著河面,等那怪魚重新浮現出來。
他這一拳極強,即使是弱一點的尊者,在這一拳下,也得受重傷。
不過,他敢肯定,他的一拳並沒有殺了那怪魚,所以他要牢牢盯著河面,等那怪魚出來,徹底的殺了它。
“啊!”
就在他盯著河面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淒厲之極的叫聲,他抬頭一看,只見先前陷入瘋狂殺戮的人已經清醒過來,他們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和周圍的慘狀,頓時嚇得驚叫出來。
這些人臉色蒼白,神色驚惶,眼中盡是不安,顯然被嚇得不輕。
楚昊看了這些人幾眼,發現他們的瘋狂早已退去,神志也恢復過來了。
剛才的種種,應該就是那怪魚造成的。這些人清醒過來,很可能是因為那怪魚受傷逃離了這裡,不再迷惑、控制這些人了……
楚昊目光閃動,心中暗暗猜測起來,他感覺他猜測的是對的。
他是這樣猜測的,其他圍觀看熱鬧的人中也有不少聰明的,也有和他一樣的猜測。
所以,這些聰明的修士一個個的都盯著楚昊,想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是怎麼發現那怪魚,又怎麼在那怪魚的詭異聲波下,做出反擊的。
這些人好奇的目光讓楚昊不適,他微微皺眉,帶著東柯遠離了這裡。
回到剛才的城池中,楚昊一邊收集那怪魚的情報,一邊檢查自己的身體,免得被那怪魚留下暗傷之類。
這怪魚是他見過最怪異的魚,不由得他不小心謹慎。
不過,幸運的是,經過一番檢查之後,他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那怪魚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損失。
他的身體沒有問題,但他打探的情報卻沒有準確的結果。
發生了這麼大的一事件,是不可能隱瞞得了的。
在當日,整個城池的人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和那怪魚的存在,所有人都好奇那紅色怪魚到底是什麼、是怎麼來的。
對此,眾說紛紜,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猜測,但都無法讓所有人信服。
沒有辦法,楚昊只好放棄打探那怪魚的情況了。
這一天,他正在和東柯在一間酒樓品嚐美食。
天芒河中,除了天芒魚,還有其他美味的魚蝦,十分值得品嚐品嚐。
在他品嚐美食的時候,一個面容和善的男人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
這男人氣息凝練,隱隱給楚昊一種威脅感,讓他心神一下子就緊繃起來。
東柯更是眉頭緊皺,直接放出了自己的大道,手握緊了兵器,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個新來的男人。
對於東柯的警惕,這男人並沒有太在意,他對著楚昊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芒蛟幫幫主崖奎,見過這位道兄!”
芒蛟幫的幫主?一位靈王?
楚昊瞳孔一縮,身體瞬間的緊繃到了極致,又瞬間的放鬆下來。
他對芒蛟幫只有恩情,沒有仇恨。這位幫主跑來這裡,應該不是為了殺他的。
“蕭楚,見過這位靈王!”楚昊隨口捏了一個假名,對著崖奎行禮道。
“我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其他事情,主要為了拿回那塊尋魚盤,並且感謝一番道兄出手相救!”崖奎爽快的說道。
聽到這話,楚昊知道,這位芒蛟幫的幫主應該有秘法知道那塊尋魚盤的位置,所以才能如此精確的找到他們。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歸還那塊尋魚盤,不然可能這位靈王一直追下去。
說實話的,他對那塊尋魚盤不感興趣,還給這位幫主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笑道:“原來是為了那塊石盤啊,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報仇的呢!”
“那幾個兄弟,是他們的不幸,我絕對不會怪罪道兄的,我甚至還感謝道兄呢!”崖奎笑著拱手道,禮數十分的周到。
楚昊見他如此禮貌,有點奇怪,但他腦子一轉,立刻想明白了箇中原因。
如果他僅僅是一位入道境,無論如何,他都不值得一位靈王如此慎重對待。
但這崖奎又如此的禮貌,那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位幫主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背景是什麼,害怕得罪他身後的高手。
當然,這位靈王也有可能不認為楚昊只有入道境,而是因為某些原因,而不得不隱藏修為。
不過,無論如何,楚昊都神秘莫測,不是他一個靈王可以隨意欺負的。
“我殺了你們那麼多的幫眾,是我的錯!”楚昊一臉歉意的說道。
他沒有因為崖奎的誤會而囂張跋扈,也沒有恐懼不安,反而十分平等的對待這位靈王。
看到楚昊的樣子,崖奎目光一閃道:“過去的事,就由它過去吧!現在來說說,我給你們的謝禮吧!”
他將一個袋子放上桌子上,笑著看向楚昊,補充道:“如果不滿意,我可以再加一點!”
這個袋子是一件寶物,上面銘刻著很多保鮮的符文。符文靈光閃爍,在袋子裡面營造一個特殊的環境,讓裡面的生靈能順利的活很長的一段時間。
楚昊心中閃過對這袋子的資訊,他往袋子裡面一看,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推辭道:“這,這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