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靈王的噩夢(1 / 1)
在袋子裡面的是一條條銀色的天芒魚,它們閃爍著銀光,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天芒魚一共有三種,分別是普通天芒魚,銀色天芒魚,金色天芒魚。
其中金色天芒魚最珍貴,也最罕見,而銀色天芒魚次一等,至於普通天芒魚,則是最常見的,也是最廉價的,對尊者的修煉基本上沒有多少作用。
一般情況下,金色天芒魚可遇不可求,普通天芒魚沒有價值,真正對尊者有用、而且又能被抓到的,只有銀色天芒魚。
那些來天芒河抓魚的,抓的就是銀色天芒魚。
儘管銀色天芒魚並不罕見,也比較容易捕抓、釣取,但並不意味著它十分廉價。
事實上,在外面,一條銀色天芒魚堪比一株尊者境的寶藥,即使在這裡,天芒魚的產地,天芒魚的價值也十分的高。
而在崖奎給的袋子中,足足有五十條銀色的天芒魚,堪比五十株尊者境的寶藥!
五十株尊者境寶藥,不說尊者了,就算是靈王,也不能保持鎮定。
而現在,如此珍貴的東西,就這樣直接的送給了楚昊,手筆太大了,太不可思議了。
楚昊打量眼前的崖奎,想從他身上知道,為何他會這樣的對待自己。
似乎看穿楚昊的想法,崖奎微微一笑道:“我之所以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主要是因為想換回那塊尋魚盤,其次,是想感謝你幫我提前揭露了魔修的存在。”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如果沒有你,那我的那些兄弟必定會被魔修所殺,而我無論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找回尋魚盤,都會跑去魔修的老巢,直面魔修……”
楚昊這樣的人不害怕魔修,但像崖奎這樣家大業大、有一幫兄弟要照顧的,卻不敢隨意的惹上魔修。
魔修就是一群邪惡殘忍的瘋子,毫無底線,如果是帝境勢力,那還沒有什麼,但像芒蛟幫這樣的,被魔修纏上,那只有解散或者被滅的下場了。
“我明白了!”
經過崖奎的提點,楚昊立刻明白過來。他沒有討價還價,直接將那石盤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這就是那尋魚盤,你看看!”
崖奎也不細看,大手一揮,將那尋魚盤收了回去,也將銀色天芒魚推給了楚昊。楚昊也不客氣,直接收了回去。
見他如此爽快,崖奎也露出一抹笑容,對著他拱拱手道:“這是我芒蛟幫欠道友的人情,從今往後,只要道友前來購買天芒魚,一律八折!”
一番相互吹捧之後,大家都對彼此十分滿意,關係也熟稔了不少。
楚昊微微沉吟,問道:“崖老哥,你在天芒河上捕了這麼多年魚,你知道那怪魚是怎麼回事嗎?”
那怪魚給他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讓他總是耿耿於懷。
“蕭老弟,你是說前幾天那條造成無數道友隕落的那條怪魚嗎?”崖奎問道。
“是那怪魚!”楚昊微微點頭。
聽到他真的是說那怪魚,崖奎臉色瞬間就凝重起來,他小心的看了看周圍,袖子一揮,在幾人周圍佈下一個護罩,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將這裡和外界隔絕開來。
他是一位靈王,卻如此的慎重,難道這裡有其他隱秘不成?
楚昊看到他如此慎重,瞳孔一縮,暗暗想道。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崖奎出聲了:“蕭老弟,你可是問對人了!在天芒河上,我可能是最瞭解那條怪魚的人之一了!”
按照崖奎的說法,他在早幾個月就遇見好幾條那怪魚了。
那些怪魚能力奇異,實力堪比尊者,給他芒蛟幫造成不小的損失。
他沒有辦法,只好親自出手處理那怪魚,他是靈王,對付只有尊者境的怪魚並不困難,經過一番折騰,他抓了一條那怪魚。
“那怪魚可能有十分嚴重的汙染之力吧?你有沒有被汙染到?”楚昊猜測道。
那怪魚給他十分怪異的感覺,讓他想起那些汙染強大的詭異。當然,他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汙染,他只是有這樣的猜測。
崖奎十分意外的看了楚昊一眼,驚問道:“老弟你竟然也對那怪魚有所瞭解?”
他還沒有等楚昊回答,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原本以為,它的那種迷惑之力是十分危險的力量,足以讓一些道心脆弱的尊者和靈王受到迷惑,陷入瘋狂。但我沒想到,它最厲害的能力,並不是它的迷惑,而是它的血肉!”
似乎想起當日的事,崖奎眼中浮現一抹恐懼。
在楚昊和東柯好奇的目光中,這位靈王將當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對於如此怪異噁心的怪魚,崖奎也沒有隨意接觸,他用大道之力將那怪魚解剖,想看看它裡面的情況。
怪魚裡面的內臟一塌糊塗,亂七八糟的,長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器官腸子,讓人根本分不清具體的種類。
在怪魚被解剖之後,他親眼見到的,那怪魚的一部分血肉變成了一條條蟲子,那些血色的肉蟲在屍體上爬來爬去,極其的恐怖和詭異。
崖奎被如此變故嚇到了,連忙用一把火將怪魚燒乾淨,將那些灰燼封印在隱秘之處。
“如果是這樣,我還只是被嚇了一跳,感覺有點噁心罷了,但接下來的,卻完全出乎我的預料。從那之後,我一連做了好幾個噩夢,夢見我的血肉化作了一條條血色的蟲子,那蟲子在我身上爬來爬去,讓我頭皮發麻!”
崖奎聲音有點顫抖的說道,顯然是被如此詭異的情況嚇得不輕。
“既然如此詭異,那你為何沒有一直保持清醒?”東柯好奇的問道。
“我也想保持清醒的,但事情並不受我的控制。那怪夢一開始只在我的夢中出現,後來,我不睡覺了,它就在我冥想時出現。再後來,即使我不睡覺,不冥想,我也會不知不覺的神情恍惚,夢見那些蟲子!”崖奎壓抑著恐懼說道。
聽到他幽幽的聲音,東柯感覺好像有一陣陰風吹過,吹得他汗毛豎立,感到一種極致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