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此知(1 / 1)
不就是給這老傢伙看上兩年園子嘛,這有什麼的,總比,他去偷偷的趁他老祖睡覺的時候,掰他一隻黿角來的輕鬆吧。
這姬雲算是被天鴻給套路了,便連那站在雲端的姬離亦是少有的露出一抹笑意。
“我怎麼看見這前輩在竊笑!”
有那麼一刻,當姬雲答應天鴻之後,周鼎在他那一張極盡刻薄的臉上看到了一抹竊笑。
只是這抹竊笑浮上的也快,褪去的更快。
“兄臺,這次兄弟算是為你兩肋插刀了。”
哭喪著一張臉,姬雲看向周鼎做痛苦道。
“姬兄,什麼都不說了,你這個兄弟,我周鼎這輩子交定了。”
“啥?”
但聽周鼎所說,只見姬雲一改頹廢,立時瞪大雙眼道:“我這兄弟你交定了?那之前呢?之前咱兩的關係算啥?算兄臺我一廂情願嗎?”
“姬兄,別激動,你這用詞很容易讓別人誤會。”
雖是在看著姬雲,但周鼎的餘光卻全都落在了那天鴻的身上。
雖然他不知那離黿黿角有多珍貴,但從姬雲方才做出的反應來看,這離黿黿角想來他是一定拿不出來。
既拿不出來,那這離黿黿角便不能用珍貴二字來形容了。
因為周鼎知道,這姬雲的心裡可是住著一位神帝。
已如此天珍喚看園兩年——
這筆賠償,無論怎麼看,都是那天鴻吃虧。
可是這筆讓他如此吃虧的賠償卻是由這老傢伙先提出來的。
用餘光看著天鴻,只見周鼎只已嘴型向他問道:“你老是故意的吧。”
“哼!”
讀懂周鼎所問的天鴻,只是向他發一冷哼,便轉身回了太鴻殿。
殿門又闔上了,這一闔,也是在告訴周鼎,他猜對了。
雖然猜對,可是為何?
為何這天鴻要將姬雲留在天宮?
錯,天鴻留的根本就不是姬雲,而是姬雲的身後。
想到此處,周鼎亦是下意識的抬頭。
這一抬頭,亦讓他清楚的感覺到,那上方正有一雙眼睛在看他。
離聖子遴選還有五日!
可週鼎知道,他與姬離的分別已進入了那倒計時。
一想到姬離便要離去,周鼎心中總會燃起一團無名怒火。
起初周鼎並弄不清這團無名怒火究竟為何而燒,可是現在他好像明白了。
那個離夜所掌控的那方空間離之天域並不遙遠。
只要那離夜穿過那條隧宇,便能踏上天域。
雖然姬離並沒有告訴他,她定要離去的理由,但是隨著姬離的這一系列的所做,周鼎已經已然猜到。
她離去是為保護天域!
若她不去,那離夜必來。
而這團無名怒火於他心中的所燃便是在此!
天域的安危竟要以犧牲姬離的自由為代價來換取。
這於周鼎而言,便是一種侮辱!
所以,他心中才會燃起這團無端怒火。
仿似是感覺到了周鼎心中的這番所想,姬離看周鼎的眼神亦在這一刻開始閃爍。
奇怪!
這當真是奇怪!
他們二人的身份明明天差地別,他們二人相處的時間也明明不長。
可是,就在這一刻——
放眼整個天域,姬離覺得,在這天域,只有周鼎一人懂她、知她、惜她。
“已經夠了——”
用一種溫柔的目光看著那下方的周鼎,姬離以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看著周鼎溫柔道:“有一人懂,已經夠了。”
話落,其身虛幻。
於虛幻中,姬離自此雲端消失。
而亦是在姬離離去之後,只見周鼎忽而向姬雲說道:“姬兄,此去星海需要多久?”
“星海?”
但聽周鼎這突然的所問,姬雲亦是向他詫異道:“我說兄臺,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姬兄,你便回答便好。”
“去星海呀!”
感覺到周鼎的急切,姬雲亦是向他認真著說道:“按你我的速度來算的話,從這裡前去星海至少也得一月吧。”
“一月?那麼久?”
“當然了,我們現在是在天極,這天極與星海可隔著三個中天呢。”
“三個中天?”
周鼎是第一次來到神域,所以對姬雲所說的距離並沒有一個完全的概念。
“怎麼,兄臺這是想去那星海逛逛?好說,待此次聖子遴選結束後,我陪兄臺一去便是。”
“姬兄——”
無視姬雲所說,周鼎亦再向他問道:“敢問姬兄,這去星海可有更快的辦法?”
“更快?兄臺你想要多快?”
但聽周鼎所問,姬雲亦是向他反問道。
“算了,問你也是難為於你。”
或許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只見周鼎豁然撇下姬雲,並快步走至太鴻殿前。
扣門了——
在姬雲與那些青年們詫異的神色下,周鼎開始大扣太鴻殿的殿門。
“你做什麼?扣老夫的殿門作甚?”
“前輩,我要見聖姬。”
“見聖姬?”
這天鴻能回周鼎,本就已經出乎了那些青年們的預料。
可是周鼎的這一句所回,卻是差些驚掉了這些青年們的下巴。
不單是這些青年,便是連姬雲聽到這一句所回,也是再一次的張大了嘴巴。
殿中突然就沒了聲音。
這原因嘛,也無非就是那麼兩個。
這第一,天鴻根本就懶得搭理周鼎。
這第二,天鴻在考慮。
在一番冗長的沉寂後,只聽天鴻於太鴻殿中向周鼎問道:“你見聖姬作甚?”
不說憑你也配,只問見之作甚?
於這一刻,別說是那些青年倍感詫異,便是連姬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老傢伙什麼時候轉性了?竟然變得這般客氣了?
“回前輩,晚輩見聖姬有要事要稟。”
“有要事要稟?”
語調急切,於急切中亦帶著一種十萬火急的急迫。
這讓天鴻亦不敢怠慢。
在姬雲與這些青年們那近乎呆若木雞的神色下,只見太鴻殿的殿門開啟了。
門開,天鴻又一次走了出來。
只是他這一次的走出,顯然要比第一次走出時顯的鄭重。
隨手揮出一道禁制。
當這道禁制將姬雲與那些青年隔絕於外時,只見天鴻以一種低沉的語氣向周鼎說道:“聖姬方走,你有什麼要事稟奏,可以稟以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