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作死,就不會死(1 / 1)
我推開她的時候,掃到她胸口掛著的工作牌……鄭意。
這個名字似曾相識,我仔細回憶了一番,終於記起來,原來前世我和此人有過交集。
前世,我第一次給靳斯言送飯來公司的時候,鄭意也是這樣攔在我面前。
我解釋過自己的身份,當著她的面給靳斯言打電話,但他並沒有接,引得她對我好一番冷嘲熱諷。
辱罵之後,她讓保安把我趕了出去,我站在寒風中足足等了兩個小時,靳斯言才終於想起我一般,讓秘書下樓接我上去。
所有人都知道有個自不量力的女人想要見靳總,被晾在門口幾個小時都不肯走。我迎著他們或鄙夷或戲謔的目光,跟在秘書身後去靳斯言辦公室,卻沒能得到他哪怕一句對我身份的確認。
就好像,我真是一個上趕著攀附他的無恥女人。
正在我陷入回憶時,鄭意尖銳的叫罵聲將我拉回現實,“你這人要不要臉?都跟你說了沒有預約見不了我們靳總,你要是硬闖別怪我不客氣了!”
前世種種歷歷在目,但現在的我可不是那個柔弱可欺的陸知夏了!
我冷笑一聲,“你最好別攔著我,不然,我不介意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那些爛事。”
鄭意聞言,微微變了臉色,仔細打量著我,像是在試探我是否真的知道些什麼。
可片刻後,她就恢復了那副趾高氣昂的嘴臉,指著我的鼻子罵道:“我看你才是爛事不少!哪個好人家的女孩子穿成你這副模樣?一看就是專程送上門來勾引我們靳總的。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頂多也就配跟那些腦滿腸肥的土大款滾床單,肖想靳總?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她罵街的聲音頗大,引得路過的職員紛紛駐足圍觀,她也愈發囂張起來,“大家都看到了吧?想見靳總的女人多了,這麼不要臉的我還是頭次見!”
我低頭嗤笑,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穿衣風格來評判女性,更何況我的穿著並沒有什麼不妥。
那句話果然沒錯,自己齷齪看什麼都是齷齪的。
我一把揪住她的工牌,勾唇嘲諷,“能說出這種話,看來你沒少陪土大款滾床單啊?當小三的感覺不錯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部門經理已經五十多歲,當你爹都夠年紀了吧?”
說完,我掃視一眼圍觀人群,大多數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但明顯對鄭意多了幾分鄙夷。
鄭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有些底氣不足地辯駁:“你少胡言亂語!我跟經理清清白白,你要是再汙衊我,我報警了!”
我倒是不怕她報警,畢竟我也沒有胡說。
前世我被鄭意為難後沒多久,她和有婦之夫婚外情的影片就被曝光到了網上,是被原配親自捉姦在床,無可抵賴的那種。
而那個有婦之夫就是靳氏集團的行政經理,她的上司,後來也被證實,她學歷造假,憑藉裙帶關係,一路升遷。
而且後來又被扒出,她同時還和好幾個人保持不正當關係,光是靳氏集團內部就不止一個,還有靳氏集團合作方的高層等等。
這件事令我記憶猶新,因為太顛覆三觀,而且畢竟是靳氏集團的一大丑聞,還差點影響了股價。
現在想來,鄭意也是憑一己之力掃蕩了A市名企半壁江山,挺牛的。
我瞧著她被戳中心事還要強裝鎮定的模樣,嗤笑一聲,“你想報警就報,是不是汙衊,我相信警察會調查清楚。”
鄭意霎時間臉色慘白,惱羞成怒地嚷嚷著朝我衝過來:“你個賤人,叫你胡說!我要撕爛你的嘴!”
我早有準備,閃身躲開,同時把我剛錄製好的影片發給靳斯言,併發過去一條文字訊息——
【再不見我,就曝光你公司醜聞!】
鄭意沒有碰到我,反而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吃屎,她丟了人,更加氣急敗壞,“保安!保安呢?!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還不快把這個女人拖走!她肯定是對手公司派過來敗壞靳氏集團名聲的,你們別信她!”
保安都在一旁津津有味看熱鬧,聽到她喊,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鄭意看他們都不幫忙,像瘋了一樣尖叫著撲向我。
我還沒來得及出手,有人先我一步,橫在我身前,一把將她甩到旁邊。
我定睛一看,是靳斯言的秘書,也就是上次遵照靳斯言指令給我送小玩具的那個,他最得力的下屬——程澤。
程澤還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冷臉訓斥鄭意:“在公司大堂吵吵鬧鬧,你是不想幹了?”
鄭意雖然跋扈,但我料想她也沒膽子在靳斯言的人面前撒野。
果然,她立刻換了副委屈模樣,指著我對程澤訴苦:“程秘書,你不知道,這女人想硬闖,嘴裡還不乾不淨的。我只是在儘自己的職責,把她趕走而已。”
說完,她挑釁地看向我,神色頗為得意。
程澤斜睨她一眼,沒有理會,轉頭對我道:“夫人,總裁請你上去。是底下的人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夫人。”
我看向滿臉不可置信的鄭意,勾唇一笑:“確實挺冒犯的,不過我也罵回來了。至於其他的,你看著辦。”
程澤板著臉,恭敬地應聲:“這件事我一定妥善處理。”
我瞥了程澤一眼,準備上樓,身後傳來鄭意慌張顫抖的聲音。
“夫人!是我有眼無珠不認得您,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如果不是程澤攔著,我真懷疑她會撲上來抱著我的大腿不讓走,可我不是聖母,人總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我頭也沒回,徑直乘電梯上樓去了。
身後傳來程澤毫無溫度的話語,“鄭意,你被解僱了。另外,公司會對你進行調查,如果情況屬實,你將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隨即,鄭意崩潰大哭,那聲音大的整棟樓恐怕都能聽見,可這又關我何事呢?不作死,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