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宛娘被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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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

鳳城。

在眾人驚懼的目光中,李瑩兒氣勢洶洶地帶著七八名家僕穿過街市,來到那家名為桃花齋的酒肆前。

她站在門口,抬頭輕蔑的掃了眼上方乾淨的牌匾,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給我砸!”

“是!”

收到指示的家僕們瞬間氣焰高漲,猶如打了雞血一般迅速闖入。

他們掀桌的掀桌,砸東西的砸東西,嚇得所有賓客膽戰心驚,連滾帶爬地四下逃散,生怕慢一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李家人的兇狠,在鳳城那可是出了名的,便是路邊的狗見了都得躲得遠遠的。

而如此動靜,自然也驚動了裡屋的宛娘。

她慌忙出來檢視情況,映入眼簾的便是滿地的狼藉。

“你們為什麼要砸我的店!?”

宛娘眉心緊鎖,一雙盛滿怒意的眼睛緊緊盯著對面那幾個男人,他們身上所穿的服飾何其眼熟。

是李家那幫慣會仗勢欺人的狗奴才!

“還能為什麼,自然是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家僕鼻孔朝天的說道。

“我們?”宛娘一頭霧水。

“沒錯,說的就是你女兒楚週週,以及她身邊那個該死的賤人!”一道帶著冷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宛娘抬眼望去,只見李瑩兒端著高貴的架子慢步而來,渾身都充滿了來者不善的氣息。

宛娘面色十分難看:“週週的性子我這個當孃的最清楚,絕對不可能在外邊惹事生非!”

那孩子平時雖活潑好動,喜歡跟著洛辭到處跑,但她心裡明白,因打小失去父親的緣故,哪怕有洛家罩著,週週在外也是能忍則忍,不敢與別人起衝突。

這並非是膽小懦弱,而是害怕她這個當孃的會被連累。

她一介普通婦人無力自保,也無力為孩子兜底,除了忍別無他法,總不能次次都麻煩洛家那邊出面相助。

自從週週的父親走後,那一大家子已經幫了她們母女太多太多。

至於李瑩兒口中的另一位……

八成指的是院長徒弟。

那小姑娘她一瞧就知道不是個主動挑事的,且按李瑩兒往日的行事作風,百分百是李瑩兒的問題。

李瑩兒冷笑:“有什麼不可能的。”

她指了指自己的額頭,額間還有上次在天巧閣被白襄禾絆倒後,一頭磕地上留下的傷。

“看到了嗎?這就是證據!”

雖說這傷和楚週週沒關係,但她跟那個賤人是一夥的,那就是有罪!

宛娘見狀臉色霎時一白,險些沒站穩。

怎麼會……

看來今日是難逃這一劫了。

**

蒼華學院。

剛煉完丹的白襄禾此刻正拿著一顆新鮮熱乎的紫品丹藥懷疑人生。

她仔細端詳半晌,始終沒明白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

太奇怪了。

明明她也是完全按照丹方煉的丹,各種材料的配比和火候亦是嚴格把控,為何會是這樣的結果?

“你確定這張丹方沒問題嗎?”白襄禾問。

她跟齊昭煉出了兩顆一模一樣的丹藥,如若真是水平上的問題,不可能會如此。

除非,這張丹方本就是錯的!

它原本就是另一種丹藥的配方!

所以無論她和齊昭怎麼煉,都煉不出想要的那一顆。

齊昭顯然也被白襄禾點醒了,愣了愣後,陷入沉思。

此丹本是父親給他的一項考核,而且考核時間不是很多,加上平日裡還得上課,即便下課也有功課需要去做,煉丹時間可謂少之又少。

因而一出問題,他就著急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想著是不是哪弄錯了才導致的這種結果,卻從未往根源上想。

倘若真如白同學所言,那……

齊昭猛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突然一凜。

“我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多謝。”

和白襄禾打了聲招呼後,齊昭便轉身離去,全然沒注意到少女眼中的意味深長。

白襄禾摸著下巴,看著他的背影暗自思忖。

以齊昭方才的表情來看,此事只怕沒那麼簡單,那張丹方八成是誰故意給錯的。

世家大族裡,最不缺的就是那種心眼多的人。

可惜了齊昭過去那一個月的時間。

白白浪費了。

想到這,白襄禾隨手收起煉丹爐,看了眼課室外後,提步欲要出去。

現在小狐狸它們應該已經把朝露收集的差不多了,她得回去收進空間裡,以保證朝露的純淨度,不然一直放外邊對水質會有影響。

何況她以後還得用它煉神品丹藥。

然而,腳剛邁出去,腰間那枚代表她身份的玉佩信物卻突然亮起一層柔和的光。

白襄禾怔愣,將玉佩摘下端詳,疑惑之際,一道愉悅的聲音從中傳出。

“乖徒。”

是青息院長。

白襄禾有些意外地眨眨眼:“這玩意還能傳音。”

“沒想到吧。你可是老夫的徒弟,老夫送你的東西當然不可能是普通之物。”

頗有些自豪的調調,讓白襄禾不禁失笑:“所以您老人家就想用這種方式,讓我熟悉玉佩的功能?”

青息院長輕咳一聲:“那倒不是。”

然後就沒下文了。

突如其來的沉默,令白襄禾嗅出了一絲不對勁。

她道:“說吧,什麼事讓你這麼難以啟齒。”

那頭又沉默了兩秒,才道:“琳琅下午要帶尖子班的學生們外出進行馭獸練習,他們吵著鬧著要讓你一同去。”

白襄禾:“我?”

真是謝謝,咋什麼事都要扯上她。

不過外出實踐,親身體驗一回馭獸,確實會讓他們收穫不小。

但拉上她就沒必要了。

青息院長:“他們無非就是想擁有一次跟天才學習的機會。乖徒,你該知道,如今的你可是他們的榜樣,去小露一手也未嘗不可,而且老夫已經替你應下了。”

說到最後,青息院長的聲音都染上了笑意。

“這一手先斬後奏玩的挺溜。”白襄禾挑眉,“行了,去就去吧,反正我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煉丹煉器,做點別的事也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在掐斷傳音之前,青息院長又心情大好的補上一句:“其實老夫剛才是騙你的,先斬後奏這種事,老夫怎麼會用在乖徒身上呢。”

玉佩上的光迅速滅去。

白襄禾:……

這老頭怎麼一把年紀了還古靈精怪的?

算了,自家師父,寵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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