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 人的死法有很多種,比如社死(1 / 1)
於是。
午膳過後。
白襄禾便按著時間去了蒼華學院的門口,打算跟琳琅長老帶隊的尖子生們集合。
人還沒見著,耳邊就已經傳來了屬於他們的激烈討論聲。
“什麼?白同學當真要和我們一起去?我沒聽錯吧!”
聽見這道因過度興奮而變得高亢尖銳的女音,白襄禾微微一怔,停下腳步沒再繼續往前。
“千真萬確,這可是琳琅長老親口說的。”
“哈哈哈哈!誰懂啊家人們,我終於可以跟美貌與實力並存的天才少女近距離交流了!我要牢牢把握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好好跟白同學取取經,說不定下一個大師級馭獸師就是我!哈哈哈哈哈哈——”
“得,又瘋一個。”
“你們說……如果我現在拜白同學為師,她會同意嗎?”
此話一出,原來鬨鬧如菜市場的學院門口瞬間鴉雀無聲。
緊接著,一道鄙視的聲音響起。
“你也瘋了?”
“……”
白襄禾頭疼地捏了捏眉心,不禁嘆氣。
她後悔了。
她就不該答應院長老頭兒!
現在往回走還來得及嗎?
正這般想著,身後傳來一道輕微的動靜。
扭頭一看,是那個男人。
“客卿?”
客卿沒出聲,只緩緩朝她走來,一雙好看的眉眼如清風朗月,帶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這是要和他們一道出去?”
“嗯。”白襄禾點頭。
客卿唇角輕勾,視線有意無意掃過那些還在對白襄禾翹首以盼的尖子生們。
“那可有的你受的。”
那幫小崽子,對小白同學可不是一般的仰慕。
到時候纏都給她纏死。
白襄禾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卻沒在此事上繼續作回應,只問:“客卿也要外出嗎?”
“嗯。”
他桃花眼輕輕一斂,掩去眸中不知因何而突然浮現的涼意,“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白襄禾沉默。
敏銳如她,即便客卿的那抹情緒遮掩的很快,也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一個隨身攜帶暗衛、還敢明目張膽和玄魈王對著幹的人物,若非出了什麼大事,何需他親自出馬。
不過說起這個玄魈王……
難道是他那邊又搞了什麼么蛾子?
思緒逐漸飄遠之時,客卿帶著些許清冷的嗓音再度響起。
“他們過來了。”
白襄禾迷茫的眨眨眼,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何意,便伸頭往外看了看。
果然瞧見兩名尖子生正大步往這邊走來。
嘴裡還聊著與她相關的話題。
客卿淡淡一笑:“看來是等不及要來找你了。”
“小白同學,此番馭獸練習於你而言雖很簡單,卻也不可敷衍了事,知道嗎?”
他的聲音很溫和,溫和的像一陣春風。
有時候白襄禾也在想,這個人究竟得有多能裝,才能把她曾經切身感受過的腹黑危險的本性掩藏得那麼完美。
除非他自願暴露出來。
不然即便是她,也很難發現。
正如初見之時,她那會還真以為客卿是個跟院長老頭一樣親切和善的人。
結果看走眼了。
想到這,白襄禾不由輕輕撇下嘴,應道:“一看你就不瞭解我,我做事什麼時候敷衍過。”
客卿挑眉:“我勸你再好好想想。”
白襄禾微微抿唇不語。
客卿無情拆穿:“之前你抄院規就抄的挺敷衍的。”
白襄禾沉默一會:“還好吧,也就字跡……狂野了些。”
多久前的事了,居然還拿出來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這次的罰抄還沒全部完成,而且十日期限已過,客卿都不曾提過這事。
想來應該是忘記了。
那就一直忘下去吧,別一會又記起來了。
剩下的那些,她實在懶得抄。
有那工夫,不如多修煉修煉!
內心的想法剛結束,那兩名尖子生已經有說有笑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在看到白襄禾的那一刻,他們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白同學!”
下一秒發現客卿居然也在,立馬又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還十分默契地往旁邊縮了縮。
眼神怯怯的。
像耗子見了貓。
“客、客卿也在呢……”
客卿沒說話,只淡淡睨了他倆一眼,提步離去。
直到人走遠,兩名尖子生才狠狠鬆了口氣,然後笑嘻嘻地湊到白襄禾跟前。
“嘿嘿,白同學。”
模樣一個比一個憨。
白襄禾目光興味的看著他們,明知故問:“有事?”
“長老說時辰快到了,該出發了,所以特命我二人來請白同學前去集合。”
“原來是這樣,那走吧。”
白襄禾點點頭,腳步輕盈地走出學院,一襲青衣在清風的吹拂下飄逸出塵,絕色如仙。
哪怕僅僅只是個背影,也美得如夢似幻!
兩名尖子生一時看呆,反應過來後立馬跟上。
同時不忘在心裡罵自己一通。
像白同學這種天資聰穎、超凡脫俗的天之驕女,哪是他們這些平庸之輩可以肖想的!
他們大概也就只配在背後默默多看幾眼。
“白同學來了!!”
不知是誰突然高聲喊了一句,只頃刻間的工夫,所有人的目光便聚焦在了白襄禾身上。
那叫一個狂熱。
狂熱到讓白襄禾都有種想不顧一切跑路的衝動。
“……”
後悔答應院長老頭的心是越來越強烈了。
但緊接著。
讓她社死的場面來了。
只見一名眼熟的身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飛快衝來,隨即一個漂亮滑跪,直挺挺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白襄禾:……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她正要開口說話,卻發現對方慣性不穩,又以跪拜的姿勢朝她一頭栽了下去。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
白襄禾:?
你有事?
這時一旁響起少年忍俊不禁的爆笑聲,白襄禾眸光一瞥,眼裡映出洛辭捧腹大笑的模樣。
“哈哈哈,笑死小爺了。”
“……”
“之前他揚言要拜你為師,我還以為是說著玩的,沒成想,你一來他就行了這麼大一個禮,哈哈哈哈哈!”
還伏在地上的許沐清耳尖都紅透了。
他悶悶的道:“快別說了,給我留點面子。”
本想閃亮登場,現在只想淚灑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