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1 / 1)

加入書籤

蘇冉心口疼,借酒澆愁愁更愁:“我也沒想計較,但你不覺得他做的太絕了嗎?”

小夏一個勁的往蘇冉盤子裡夾龍蝦肉,又倒了杯紅酒:“沒撕破臉之前都能平安無事,撕破臉後人形畢露,什麼劣性都出來了。”

“他心裡沒我。”蘇冉認清楚現實。

早該清醒了。

可一直以來,她都像個傻子一樣,捨不得放下,別人都是拿得起放得下,她是拿不起也放不下,她不丟人誰丟人?

蘇冉端起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喝著喝著就哭了:“真沒出息。”

這算是撕破臉了吧?

一直以來想的劃清界限,這一刻終於得到滿足,她應該舒心,可……為什麼這麼難過?

走廊上恰好走過孟文敘的身影,側過頭一瞥,看見蘇冉淚流滿面,眨巴了眼:“分個手這麼要死要活,要是解除婚約還得了?”

正好今天孟文敘在隔壁包廂找人談明星合作的事兒,碰見蘇冉純屬巧合,回去就把這事兒當著穆北祁的面一說。

穆北祁手裡有煙,坐在主位上沒動,周圍人小心翼翼看他臉色,不敢搭言。

“跟我說幹什麼?”他把手裡的牌打出去。

孟文敘輕笑:“估計在她心裡,事兒都你乾的。”

穆北祁吃一張牌,故意刁難孟文敘,知道他缺什麼牌,故意不打給他,不動聲色的說:“我什麼人?我用得著她以為?”

孟文敘:“前腳你爸把她推出去給穆漢頂包,圈子裡她名聲算是毀的乾淨,掃把星這三個字我一男人都聽著不舒坦,更何況她本人?後腳你把她資源撤了,雖然我也看不上廖晗,但畢竟是她捧起來的藝人,你這麼一招釜底抽薪,跟抽她一巴掌有什麼區別?”

四個人打麻將,穆北祁是上家,不給孟文敘喂牌,最後只有孟文敘輸得最慘。

穆北祁把牌丟出去:“不打了。”

孟文敘一眼瞧出來怎麼個事兒,掏腰包給錢:“人哭著呢,可傷心了,你這麼做太不是人了。”

一張牌順著砸過去。

孟文敘眼疾手快的避開,臉上笑意盎然:“怎麼還帶急眼的?”

上次是蘇冉一個電話打過來,二話不說罵一通,才導致兩人不歡而散。

穆北祁要面兒,這種事他不屑解釋,也完全沒想起來蘇冉心裡怎麼想:“她愛怎麼想怎麼想。”

孟文敘不說多的,把話帶到就行,聞言也不摻合,只讓人把牌撿起來繼續玩:“我要當上家,二哥哥故意整我,害我輸錢。”

連孟文敘都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推女人出去頂包的事兒做著掉價兒,偏偏蘇冉不知道,蘇冉還認定是他做的,用穆北祁的話來說——

他就沒見過蘇冉這麼白眼狼的。

穆北祁心裡不舒服,玩牌的時候亂打,氣的孟文敘叫嚷好幾輪。

“不服憋著。”穆北祁冷聲。

孟文敘覺得下次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穆北祁,氣歪了臉:“我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嗎?”

穆北祁說:“不是誰都能當散財童子,你應該覺得榮幸。”

這個趴一直進行到下半夜,還沒散。

穆北祁中途出去抽菸,站走廊的時候恰好聽到小夏的聲音:“冉姐,你沒發現黃璐來了又走了嗎?”

“她來不來和我有什麼關係?”

小夏悄悄說:“我聽說大老闆把她開了,以後在公司再也看不見她了。”

自從蘇冉進入公司之後,招無數人眼紅嫉妒,但大家都藏在心底裡不敢明面兒上表現出來,只有黃璐一個愣頭青,仗著一點點資歷,就在公司給蘇冉使絆子找不痛快。

現在她被開除了,最高興的是小夏:“她活該,誰讓她拎不清呢?擺不清自己的位置在哪裡。”

蘇冉覺得這句話像是在諷刺她自己。

擺不清位置。

她又何嘗不是這樣?

小夏說:“冉姐,你喝多了,大老闆之前說會送你回家,要不然你再等一等,他那邊還有一會兒才完事。”

慶功宴也不是普通的宴會,應酬是難免的。

林墨一被人拉著去談合作了,蘇冉一個人蹲在走廊窗臺邊上吹風,冷風呼呼的吹,把她的腦子吹的越來越迷糊。

按照道理來說不應該催老闆,但蘇冉實在受不住了,拿起手機發了個資訊:【什麼時候來接我?我有點熱。】

身上的熱不同尋常。

蘇冉一邊松衣服一邊脫,很快只剩下裡衣,臉上駝紅的樣子不太正常,她把衣服甩手丟到一旁。

穆北祁拿著手機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她熱的貼在牆面上,香酥半漏,一眼看過去只看見她白,在燈光的照耀下好像會發光。

“穆北祁。”

無意識中她喊出聲,眯起眼仰望他。

穆北祁把手機螢幕照她臉上,上邊的資訊清楚明瞭,他問:“知道我是誰?”

“穆北祁。”

她語氣嬌憨,吐字卻很清晰。

“我再問你一遍,你看清楚我是誰了?”穆北祁沒什麼語氣。

這一幕似曾相識。

最開始蘇冉找上他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景,他再三確認她是否清醒,是否知道他是誰。

蘇冉攀上他的脖頸,湊過去吻人脖子,哭著說:“穆北祁,我未婚夫的二哥,我知道是你,我被你玩得團團轉。”

訊息是發給林墨一的,不知道怎麼的發給了穆北祁。

穆北祁來的快,是因為他就在隔壁打牌,來了之後她主動投懷送抱,像是讓兩人關係破冰的契機,她有多麼主動,這臺階就給的多麼充足。

“白眼狼。”穆北祁說她,動作倒是沒停,把人從地上撈起來。

蘇冉熱的發昏,貼近的時候只覺得穆北祁像是一股子清流,澆灌她全身,讓她在熱火焚身中得到一絲緩和。

於是,她忍不住朝著他身上再近一點,再近一點。

“這怎麼了?出去一趟還撿了個灰姑娘?”

孟文敘笑意盈盈,湊過來看熱鬧:“誰呀這是?下這麼狠的毒手,這藥看著挺猛的,不做都不行了。”

穆北祁掃他一眼:“喜歡說風涼話?”

好在這邊設施還不錯,穆北祁把人抱著去了另外的房間,丟在了浴缸裡。

蘇冉一下覺得熱,一下覺得冷,只顧著扯著穆北祁的褲腳不鬆手:“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冷水順著澆到她頭上,穆北祁居高臨下,盯著她的臉沒什麼語氣的說:“清醒了嗎?”

被水嗆到,蘇冉止不住的咳嗽,生理性的淚水又下來了:“答應的事情又反悔,做生意奸一點我能理解,但你出爾反爾就是你不對了,你怎麼能這樣?”

穆北祁站起身整理弄皺的袖子:“我願意包你,但沒想包廖晗,誰的小白臉誰包。”

身體上的反應越來越強烈。

饒是蘇冉反應再遲鈍,這會兒也知道自己被人陰了,她抬起頭下意識看向穆北祁,語氣質問:“你給我下藥?”

回來路上蘇冉主動的次數太多,這一點平息了不少穆北祁的脾氣,可就這關鍵性的一句,讓穆北祁再次頂到了肺管子。

“蘇冉。”穆北祁掐住她的下巴,舀了杯水,順著她腦袋澆下去,“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被凍的一顫。

理智回過來,蘇冉才清醒不少,可也就是一瞬,很快又恢復成熱火朝天的狀態,即使穆北祁掐著她,她也忍不住往他掌心裡蹭。

像只家養的小貓咪。

蘇冉蹭了一會兒,見他不給反應,便大著膽子去摟人的脖子,要親。

穆北祁蹙眉,把人扒拉下去,丟到水裡泡著。

“我也挺好奇的。”穆北祁眯起眼盯著她看,“把我得罪透了,還要我伺候你,別問我把你當什麼,我看外邊的牛郎待遇都比我好,合著我就算個工具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