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就寵你這一次,下不為例(1 / 1)
室內氣溫升高,說不清是蘇冉身上的溫度,還是此刻曖昧的環境導致,她把禮義廉恥全都拋棄,只顧著往他身上湊。
工具人實錘,穆北祁臉色漸黑,把人撇在浴缸裡不聞不問,抽了支菸放嘴裡,轉身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蘇冉被人下了黑藥,媚態百出。
浴缸裡的冷水已經不能熄火,蘇冉自己玩了會兒,發現滿足不了,便迷糊著尋穆北祁的身影,看見他坐在椅子上盯著她看,她嚶嚀一聲:“我不好看嗎?”
“好看。”
穆北祁難得有興致回答,給予高度評價:“沒把我當外人。”
過程中蘇冉早把自己扒了個乾淨,但還是熱,熱的連浴缸裡的水都變得滾燙,待不下人,她爬出來往他身上撲。
穆北祁一隻手抵住她額頭,正人君子的樣:“矜持點。”
“我這麼好看,不想做點什麼嗎?”
蘇冉迫不及待,像是飢餓許久的母狼,雙眼冒著綠光,估計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你剛自己玩得挺開心的。”穆北祁意有所指,看向她某處,“不太需要我。”
以前正常的時候只有她被穆北祁摁住的份兒,沒想到現在她有所求,結果還是一樣,同樣被他佔據了主導權。
沒他點頭,蘇冉根本靠近不了他一點。
她憋的眼角帶淚,紅著脖子湊過來,用嘴叼住他嘴上的煙,軟話張口就來:“需要,需要的。”
“沒騙我吧?”
穆北祁故意磨人,不肯給準話,反問的語氣要多欠就有多欠。
蘇冉快哭了:“沒騙,給我吧,求你了。”
這一聲哽咽中藏著哭腔,彷彿被人欺負狠了,無助中最後的懇求。
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
穆北祁把煙喂她嘴裡,一隻手掌到她後腦,拇指指腹摩擦過她的臉頰,動作曖昧又輕佻:“醒來不會賴我吧?”
“不會,不會。”蘇冉好話說盡。
跟搞詐騙的沒什麼兩樣。
穆北祁覺得好笑,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別愣著了,我就寵你這一次,下不為例。”
得到准許,蘇冉再往上湊的時候就簡單多了,像個八爪魚似的掛在穆北祁身上,想使勁,但是不知道該怎麼操作。
偏偏穆北祁這奸商,發揮奸商本性,站著不動任由她主導。
蘇冉努力了一會兒發現不是自己的擅長領域,又開始哭求:“你來,你來好不好?”
“那你做什麼?”穆北祁挑眉,詢問。
蘇冉拉著他滾到床上:“我會躺。”
能把這事兒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也就蘇冉一個了。
“老牛耕地都沒被這麼壓榨的。”穆北祁說,“我連老牛都比不上。”
蘇冉搖搖頭,哄人的時候跟個詐騙犯一樣:“我這麼好看,你賺了。”
穆北祁拍拍她的屁股,示意:“躺好。”
……
這事兒一來就停不下,持續到第二天下午才算完事。
穆北祁從屋裡出去那會兒,正好撞見孟文敘在走廊上:“你在這兒幹什麼?”
孟文敘鬼鬼祟祟,脖子伸得老長,想透過這扇門去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光景,可惜被穆北祁高大的身影遮擋的嚴嚴實實。
什麼都看不到。
孟文敘頗有些失望:“給你望風呢。”
穆北祁挑眉:“說人話。”
孟文敘嘆息一聲:“你把人抱進屋子裡,好多人都看見了,要是傳出去……別說兄弟我不罩著你,實在是你太大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那可是你弟妹。”
穆北祁張口罵他:“我看你賊眉鼠眼,多瞧一眼都糟心。”
“有嗎?”孟文敘摸摸自己的臉。
穆北祁:“誰敢傳我的閒話?只要他們傳,我沒什麼意見。”
孟文敘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我二哥,人狠話不多。”
在海城想得罪穆家,還真的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穆漢就只是姓了穆,就能這麼囂張,那掌實權的穆北祁就更加沒人敢招惹。
孟文敘說:“就怕你那個傻弟弟知道了,找你拼命。”
穆北祁剛做完,心情舒暢的很,聽到這麼個晦氣東西,情緒瞬間不好:“他沒這膽子。”
海城這邊算是翻天覆地都不為過,短短几天,娛樂圈新起的藝人變成廖晗,不是穆氏旗下的藝人,但偏偏是穆氏當陪襯幫著捧紅的,大家都在猜測這個廖晗背後是不是有什麼了不得的靠山。
而最大的飯後談資無非就是穆家,出了這麼大的醜。
雖然很快被穆北祁壓下去,但只要真事兒就必定會留下痕跡,壓不壓的,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穆漢因為蘇冉一句話,花費大把大把人力物力去打聽蔣義,知道蔣義被人攆去了廣城,刻不容緩跑去堵人。
“我聽說蔣家也不算落魄戶。”巷子裡七繞八繞,是廣城這一片的窮人巷子,穆漢露出嫌棄的神色,覺得他踏入這裡都髒了他的腳,“怎麼的?得罪誰了?”
蔣義被穆漢帶來的人摁在牆上,又踹倒在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一隻腳踩到蔣義的頭上,穆漢坐在臺階上冷冷的盯著看:“我都不認識你,你他媽千里迢迢跑來海城睡我老婆,你有病吧?”
此時的蔣義和前段時間意氣風發尋仇的蔣義簡直判若兩人,雙手雙腳都被人生生折了,只能坐在輪椅上生活,現在被穆漢逮住,連跑都跑不了。
他鬍子拉碴,憔悴的沒有人樣。
被踩住腦袋,蔣義還在大笑:“哈哈哈哈哈……”
“你瘋了?”
穆漢臉色難看,衝上去狠狠踹上蔣義的肚子:“非得睡蘇冉?你知道她是我的人嗎?”
蔣義吐出一口血水,洩憤似的說:“我睡的就是她!”
“你還來勁了?!”穆漢又一腳踹過去。
蔣義一邊笑一邊說:“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怕什麼?倒是你,就算蘇冉不跟我睡,她也跟別人睡,反正不是你。”
穆漢的表情就沒好過,咬牙切齒:“你說什麼?”
蔣義懷恨在心,心想反正他都變成這樣了,還有什麼下場比現在更悽慘?他什麼都不怕!
於是,蔣義猛然抬起頭盯著穆漢,嘲笑:“穆北祁是你二哥吧?蘇冉她心裡沒你,就算有人也是穆北祁,你一定不知道,我摁著她要上她的時候,她哭著喊著的是穆北祁的名字,絕望的時候第一想到的也是穆北祁,她都那樣了,還想著讓穆北祁來救她。”
這話彷彿一顆炸彈,炸的穆漢失去神志。
資訊量太大,讓他無法接受。
穆漢瞪大雙眼:“不可能。”
蔣義哈哈大笑,完全不給他任何思考的餘地,繼續刺激:“怎麼不可能?我親耳聽見的!她喜歡的是穆北祁,不是你!那天穆北祁來救她,把她從瑰池抱走的!所有人都看見了!你不信,你去打聽打聽啊!”
“大家都是男人,什麼情況一眼就知道了!穆北祁把人抱走的時候連我都看出來他們兩不簡單,不然你以為穆北祁為什麼發這麼大火把我趕到這裡來?還把我弄成這幅鬼樣子?!”
“就是為了給蘇冉出氣!因為蘇冉是他的人!”
穆漢氣紅了眼,更多的是震驚。
他猛然提起腳踹過去:“那是因為他是我二哥!蘇冉是他弟妹,他看在這個面子上才照顧蘇冉!”
蔣義笑的大聲,捂著心口,一邊咳嗽一邊笑。
“隨便你,愛信不信。”
……
當天晚上穆漢就回了海城。
第一時間跑去瑰池,讓人調取那天蘇冉出事的監控錄影,可瑰池的經理告訴他:“不好意思啊三少,那天會所的監控忽然壞了,沒有錄影。”
沒有錄影?
有些事情越是遮掩,越像是欲蓋彌彰。
“可能是蘇冉出事丟穆家的臉,所以二哥讓人把監控處理了。”穆漢找理由,“要是我我也處理監控,這不能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