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蓮居(1 / 1)
蓮花教,子飛大陸上一個十分古老的教派,其教眾神出鬼沒,蓮花教的神秘程度令人難以想象。
不宜居,律城內的一家客棧,存在的時間比賈茲帝國還要長,傳說是蓮花教的大長老親手建立的客棧。
故事發生在賈茲歷一千九百四十一年,也就是距今五十七年前。
他,只是一個小國怯懦的太子。那年,十八歲的他按例給賈茲送去歲貢,在皇城中,他被人誣陷調戲後宮妃子,賈茲下令殺他,他急忙逃回國去。
不久,賈茲發兵攻國,一場陰謀已久的戰爭開始了。
他的國家不是賈茲帝國的對手,不久,國都淪陷,瘋狂計程車兵攻進皇宮,開始了瘋狂的燒殺搶掠。
他的父親為保護他離開,用身軀擋住了大門。他騎著馬,流著淚,一路向城外跑去,城門卻早已封閉,他身中數箭,被逼得回到城去。
走投無路的他遇到了自己的好友,那人說自己能帶他出城,他跟他去了。可那人沒有帶他出城,而是帶他進了陷阱。他落入軍隊手中,臨走前,他看見了友人陰險的笑臉。
他被鎖在狹小的鐵籠裡,如同玩物一般,他的手腳被鐵鏈鎖著,兩個長長的鐵釘貫穿了他的鎖骨,血幾乎將他淹沒。
在朝堂上,他那十四歲的妹妹被當眾扒個精光,他親眼目睹著那群惡魔凌辱著自己可愛的妹妹,他無力地掙扎著,竭力地撕吼著。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士兵抱著他未滿一歲的弟弟上來了,那個孩子在那個士兵懷裡哭著,惡魔們拿出匕首,刨開了他弟弟的胸腔,將內臟逐一拉出,散在他妹妹身上。看著化為血人的妹妹,他已經絕望了,淚水也無法說明什麼。
他入了魔,魔刀風華感受到了他內心深處的痛苦,應運而生,他的魔性喚來了魔刀風華,魔刀風華徑直飛來,插在他的腳邊,他的血滲進刀內,魔刀風華紅光大振,震碎了他的枷鎖。
他入了魔,他原本想去救自己的妹妹,重傷的他敵不過在場的各個將軍,悔恨逃去。
三日後,他傷勢微愈便重回皇宮,大軍卻早已離去,他到處打聽,都不見妹妹的身影,憤怒的他屠盡了皇城。
在皇宮內的一處牆壁上,他留下了三行字,“今日將我心封鎖,只執一念,滅殺賈茲。”
三年後,賈茲帝國內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南方有魔殺人,遇人挖心,遇兵斷根,遇官抹滅。他曾力戰賈茲帝國數位高手,皆被其抹殺當場。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因為人們還沒看清過他的臉便死了。他快如猿猴,人稱魔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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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一個小國的公主,因她敬愛的哥哥招惹了賈茲,她的國家受到了賈茲帝國的進攻,不久便淪陷了。
她當時才十四歲,被當眾扒光了衣服,她哭泣著,她看見哥哥被關在小籠子裡,身上流著鮮血,她害怕極了。她一點也不曾怪罪過自己敬愛的哥哥,她愛著他。
大軍第二天一早便回去了,她在軍營中受盡了折磨,她曾想過自盡,但她總是想起哥哥,她敬愛哥哥。
大軍路經律城,一位老者闖進軍營,救下了已經不成人樣的她。
她自小嬌生慣養,未曾受過這般屈辱,她如今奄奄一息,處於死亡邊緣。老者不惜將百年功力盡數灌進她體內,她才有了活下去的機會。
她,憎恨著賈茲皇帝,誤入了魔道,跳窗逃竄,不知所蹤。
那老者也不見了蹤跡。
三年後,賈茲帝國內同樣也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南方有魔害人,引男性,食人肉,飲人血。人們聽說她相貌極美,見之則魂不守舍。她心如蛇蠍,食人如豺狼,人稱血犬。
魔猿血犬功力不俗,普天之下難有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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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茲一千九百四十六年,也就是他和她的國家淪陷後五年,賈茲皇帝因剿滅蓮花教失敗,重傷,在律城休養。
他和她都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先後來到律城。
他先到律城,他走進了不宜居,只為喝茶,一位老者找到了他。
“太子殿下,莫要再多造殺孽啊!”
“這一切哪由得你管,你即知我是太子,不怕血濺當場?”
“與在下一賭如何?就賭你此行成功與否!”
“我此行當然成功,你莫要多言,我手中風華可是喝血的!”
他走了,一切都失敗了,賈茲皇帝重傷只是個謊言,賈茲皇帝為釣魔猿血犬上鉤,以自己為誘餌,引他二人前來,為天下除害。
當晚,他被關進了陰森的地下牢房,孤立無援。
三天後,她來到律城,她也進了那的不宜居,老者同樣也找上了她。
“公主殿下,請停手吧!”
“不可能,我要根除一切,請你不要說了,我不想殺我的救命恩人。”
“那好,地牢中關有一人,他與賈茲亦有深仇,可共事。注意,且莫再要殺人。”
“救人助我,殺人不停。”
她,上路了。地牢中,她看見了他,想起了當日關在籠子中的哥哥,她解決了守衛,救出了他,他和她在門口遇伏,身陷包圍。
他舉刀開路,血流成河。她手穿胸膛,無人近身。這樣,他和她為了達成了一個共同的目的,結為同盟,意欲當晚潛入行宮,刺殺賈茲皇帝。
他和她來到不宜居中,老者為二人送來茶水,撫平了風華的魔氣。
“公子,你輸了,可以停手了嗎?”
“如今我們二人攜手,必取賈茲性命。”
“小姐,如果他放棄了,你可以停手嗎?”
“不會,如今既然來了,必取賈茲性命。”
“二位意志如此堅定,可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殺賈茲嗎?沒有原因?還是因為他的軍隊滅了一個國家?”
二人不語。
當晚,他和她潛到賈茲寢宮,沒料到賈茲皇帝早早地便等著他們,賈茲皇帝有恃無恐,以一敵二,他的風華被打出了個缺口,她手骨盡斷,賈茲皇帝好像是故意的,二人逃脫出去。
二人逃至不宜居,老者送來傷藥,精心照料著二人。
“二位仍不可停手嗎?如此下去是沒有結果的!”
“停手?”
他和她動搖了。她發現自己愛上了他,因為,他像自己敬愛的哥哥;他發現自己愛上了她,因為,她像自己可愛的妹妹。
他們有了夫妻之實!
是什麼原因使他必須殺掉賈茲,是因為妹妹的死嗎?他不記得了!她殺賈茲的原因是什麼,因為哥哥的死?她忘卻了!
他們遭下了太多罪孽,人們不會原諒他們的,他們決定當晚再去,要麼一起生,要麼一起死。
當晚他們趕到,軍隊已撤,賈茲已走。他們為自己的動搖感到恥辱,明明努力些便可以完成的,他們居然動搖了!
晚上天色昏暗,地下燈火通明,他與她聯手,開始了漫長的屠城。
逃竄聲,嚎叫聲,哭泣聲,絕望聲,流血聲……
他和她重複著自己一直做的事,是那麼熟悉,他們以殺人鞏固自己的心性,以死人的絕望堅定自己的決心。
她路過不宜居,卻衝不進去,老者像往常一樣請她進去喝茶,她站在門口,聞見茶香,她哭了,自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何必再造殺孽。人,不要光悉數自己失去的東西沒法復原,想想自己到底還剩下些什麼呢!她還有他。
“大師,收我為徒吧!”
老者將真相告訴了她,他就是她的哥哥。
他一路殺去,卻被一人攔下,他數次與此人交手,皆佔下風,仔細一看,竟是賈茲皇帝。
她與老者趕來,她撲進他懷裡,“哥哥,我們停手吧!”
“哥哥?你怎麼這樣叫我?”
“太子,她就是公主啊!”
他痴痴地看著她,他笑了。
“太子,你知道自己復仇的原因了嗎?”
他搖搖頭,找到了自己的妹妹,他已經了無牽掛。
“陛下,他們即日起便是我的徒兒,你可以給他們這個機會嗎?”
賈茲皇帝停手了,“蓮花教的人我當然動不得,我可以對外稱魔猿血犬已死,二位改邪歸正,是一大慶事。”
老者走了,將不易居交給了他們,他和她共同經營不宜居,不辭辛勞,過著平凡的日子。
他們是兄妹,更是夫妻。
魔猿,性別男,真實姓名不詳,年齡不詳,蓮花教人士,殺人過萬,被賈茲皇帝親手殺死於律城。
血犬,性別女,真實姓名不詳,年齡不詳,蓮花教人士,殺人過萬,被賈茲皇帝親手殺死於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