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歷戰(1 / 1)
三天的休戰轉眼就過去了,曹天拜親率軍隊攻城,城外殺喊聲沖天,聯軍運用拋石車,將數百燃石擲於高城,律城城牆堅固,僅死傷數人。
聯軍四十餘萬人,萬箭齊發,律城城牆上佈滿了箭羽,曹天拜一聲令下,開始進軍。律城上架起了床弩,向聯軍射去,聯軍轉眼間便死傷無數。
所謂床弩,便是一種安裝在木架上的大型弩,床弩發射的箭以木為杆,以鐵槍頭為鏃,以鐵片翎作尾翼,號稱“一槍三劍箭”,實則是帶翎的短矛,破壞力巨大,以之守城,聯軍的的轒轀車、雲梯、木幔、巨盾……遇之莫不破。
聯軍終於架上雲梯,申將軍、聶輝與那名叫香的女子三人守於城樓之上,聯軍中無人能敵,紛紛敗退下來。
城外戰事不休,不易居內則像往常一樣營業,生意蕭條,今天的不易居一個客人都沒有。
門口,那店主魔猿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看著不遠處的戰火。
“源哥,外面攻城你就不關心嗎?”龍籠跑到魔猿面前,手中拿著不易居的賬簿,竟被她撕下來墊屁股。她坐在魔猿身旁,抬頭朝魔猿笑笑。
魔猿也只是笑笑,算好一個賬簿要廢他多少時間,要不是因為是龍籠,他早就把那人殺了。他扭過頭去,儘量不看向那可憐的賬簿,“律城歸誰跟我有關係嗎?只要不打我不易居的主意就好。”
龍籠趴在魔猿的腿上,悠閒地閉上了眼睛,魔猿輕撫著龍籠的頭髮,輕輕地嘆口氣,好像是為龍籠感到惋惜。
“小龍籠!”龍籠身後傳來一聲怒吼,跟龔永愛生氣時一樣,血犬憤怒地站在龍籠身後,把龍籠抱了起來,搶過她屁股底下的賬簿,“我說怎麼找不到賬簿了!小龍籠你居然拿它墊屁股!”
龍籠調皮地笑了笑,她確實不知道那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只是看它又厚又舊,就拿來用了。
血犬把龍籠扔到魔猿懷裡,拿著賬簿走進店裡,“哥!好好看著她,別給我搗亂!”
魔猿看著懷裡委屈的龍籠,他木訥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總是讓人難以接近,可是龍籠現在就在他的懷裡。
“龍籠,看看那戰爭!戰爭不過是帝王爭奪土地的工具,而那些人不過是犧牲品而已……”這話倒是像殺人殺煩了的人說的,魔猿對殺人早已沒了興趣。
“是啊!不知道天拜叔叔他們怎麼樣了?”龍籠依偎在魔猿的肩膀上,不一會兒,龍籠睡著了。魔猿把龍籠抱進屋裡睡去,並給龍籠蓋上了被子。
這幾天以來,二人不曾詢問龍籠的來歷和身世,好像已經知道了,也好像對龍籠不感興趣,誰能威脅到大名鼎鼎的魔猿血犬?
不過龍籠的到來,確實給不易居帶來了不少歡樂,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有些傻傻的,也讓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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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茲歷一九九八年十月十六日,天氣轉寒。
龍籠在不易居呆了有半個月了,龍籠身上還穿著龔永愛送的那身薄薄的衣裙,血犬打算帶龍籠上街去買身衣服,一是答謝龍籠近幾日的幫忙,二是給龍籠備套衣服過冬,龍籠欣然答應了。
來到服裝店,龍籠看向四周,紫色的紫羅裙、藍色的倚天長袍、綠色的漣猊裳……各色各樣的衣服把龍籠看花了眼。
“小龍籠,你隨意挑,我去換身衣服!”血犬挑了一身衣服進試衣間試穿去了。
龍籠看看四周,一時也決定不了要哪件,猶豫不決著。
“這件吧!”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龍籠抬頭一看,是申將軍,此時申將軍穿著樸素的藍色長袍,拿著一身紅衣遞給龍籠,“你叫龍籠對吧!這身衣服挺適合你的。”
龍籠後退幾步,她對申將軍可沒有什麼好印象,不過此時感覺申將軍沒有惡意,她接過衣服,仔細打量了一下,確實不錯,便開口對申將軍說道:“謝謝……那個,申叔叔,我的小雨哥哥他怎麼樣了?”
“放心,你哥他在我府中做客,舒服著呢!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出來見你,兩軍交戰,我也沒辦法。”申將軍柔和地看著龍籠,一改平日威嚴的氣勢。
申將軍雙手背在身後,溫和地看著龍籠,他此時就像是龍籠的一個叔叔,不是戰場上那個所向披靡的申將軍。
“龍籠,你去換上,我覺得應該跟你挺配的!”
“嗯!”龍籠拿著衣服,對申將軍輕輕地點頭,她確實十分中意這身紅衣,她把衣服捧在懷裡,剛剛要進試衣間,血犬便穿好衣服從試衣間出來了。
“小龍籠,看我穿上怎麼樣?”
血犬一出來便看見了申將軍,她面色突變,“申豪?真是冤家路窄!”
申將軍也同樣驚訝,“血犬!看來魔猿也在律城了!”
血犬一把拉住龍籠的手,“龍籠,我們走!”
“等等!”申將軍喊住她倆,“龍籠,你的小雨哥哥很安全,你就放心吧!血犬,現下交戰,我不動你二人,不過蓮花教的人我一定會討伐的!”申將軍怒視著血犬,龍籠也一臉茫然不解的樣子,血犬看了申將軍一眼,拉著龍籠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從另一個試衣間走出一人,身穿紫色衣裳,披著淡紅披肩。
那女子羞紅著臉,穿上這身衣服的她,雖然身材嬌小卻又顯得魅力四射,勾人心神。她羞澀地看向申將軍,而申將軍一直盯著剛剛離開的血犬和龍籠,注意力分毫不在她身上,她也就失望地低下頭。
“香兒,剛剛血犬過去了,你去查一下魔猿血犬的住所,準備對蓮花教魔猿血犬的討伐作戰。”申將軍無情地吩咐道,與剛剛跟龍籠說話的時候判若兩人。
“是!”那女子答應著,眼眶卻溼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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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軍攻城失敗,損失慘重,眼看將要入冬,糧草衣被的問題還沒解決,如此下去,不等申將軍反攻,聯軍便不攻自破。
曹天拜他們為了這件事忙得焦頭爛額,整天都是軍事會議,律城一天攻不下來,他們也就多一分危險。
龔永愛在軍營之中每天只是吃喝玩樂,龍籠在律城,而且她以為盧寒跟著龍籠,一點都不擔心,軍事她又不在乎,她只需要救治傷者而已。
除了修身養性,她根本就沒有其他事幹,時間長了,她也會望著天空想想那可愛調皮的龍籠。
無慾則是為龍籠閉關鑄劍,已有十餘天,他在地上挖了個十幾米寬的大洞,裡面沒日沒夜地燃燒著熊熊烈火,無慾的身影則在火焰中搖晃著,沒人看得清他在幹什麼。
那大坑在軍營外不遠,可沒人願意靠近那裡,那裡溫度太高,僅僅是靠近就讓人覺得十分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