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航之戀(1 / 1)
初見
那天,敖玉航剛到天階城,就被釗王送到了拜王府,方才五歲的他接觸了太多陌生人,這些人當初與他父母一起浴血奮戰,都是生死與共的戰友。
敖玉航被釗王帶到拜王府門前,門前守衛見釗王身後披著雪白的帶帽披風,披風背後是一個紅色的拂字,白白的帽子戴在頭上,帽子正中間繡著一個囚字,一眼便看出這是拂的人,也沒有攔著,更不用通報。
釗王拉著敖玉航的手,一路走向大廳,在拜王府暢通無阻。
大廳中,只有一個小女孩。大廳中中央是個刀架,刀架上是一把裹了布的長刀,那小女孩就是韓可可,烏黑的頭髮盤在頭上,身材矮小,不過那刀架就是為她打造的,也比普通刀架矮了些,她在打掃刀架。韓可可對這把刀特別愛惜,自從龍籠之後,連曹天拜也沒有碰過這把刀。
“可兒,去叫拜王出來。”
韓可可回頭看看,“好的,囚叔叔你們先坐,我這就去叫父王出來。”
釗王拉敖玉航坐下,敖玉航看著韓可可跑開的身影,好似入了迷,釗王拿手在敖玉航眼前晃了晃,“怎麼?看見可愛的小姑娘被迷住啦!”
“我……才沒有呢!”敖玉航把頭扭過去,小嘴撅著,小臉蛋反而紅了起來。
“哈哈,不用害羞,接下來你倆要在一起生活好久呢!”
“好久?”
“醫帝要幫蒲的夫人接生,怎麼著也要一兩個月,沒人照顧你,接下來你就在這拜王府了,他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正說著,曹天拜被韓可可拉扯出來,“父王,快點,有人找你……”
“好了好了,為父知道了……”曹天拜笑著。
釗王上前給曹天拜說明情況,把事情的緣由都告訴了曹天拜,以及敖玉航接下來要在這裡的上,都告訴了曹天拜。
釗王和曹天拜在說話,韓可可坐到了敖玉航旁邊,除了曹非浩和曹非瀚,韓可可這幾年還沒見過其他同齡的孩子呢!
“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我叫敖玉航,剛剛聽囚叔叔叫你可兒,我也叫你可兒可以嗎?”
“無所謂啦!我的名字是韓可可,隨便你怎麼叫我都行……”韓可可開心地笑了,可是敖玉航的臉反而紅了起來,“誒!你臉怎麼紅了?父王!他是不是生病了?”
曹天拜被韓可可叫了過來,釗王看看敖玉航,哈哈大笑,“哈哈,可兒,他沒事,你倆就好好玩吧!拜王,那我就告辭了!”
“走好!”
釗王把敖玉航留在了拜王府,而敖玉航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韓可可長相清秀可愛,儘管敖玉航才五歲,卻已經知道去喜歡一個人了。
“哈哈,可可,你帶玉航去玩吧!玉航啊,以後叫我拜伯就好,在我拜王府就像自己家一樣,把可可當妹妹就好,不用拘謹。”
敖玉航看著韓可可,臉色好了些,“妹妹?可兒妹妹……”
“嗯?父王,我比敖玉航要小嗎?”
“你不用叫他玉航,全當一家人吧!你倆啊……哈哈……”曹天拜什麼都沒說,笑著走開了,關於指腹為婚的事敖玉航和韓可可都不知道,他倆也不需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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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識
那天晚上,到了睡覺的時間了,韓可可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去照看一下那刀架,她很在意那把刀。
看韓可可還在打掃那刀架,旁邊的敖玉航忍不住開口了,“這把刀……很重要嗎?”
“那是當然,這是蒲老師託人打造的,鋒利無比,再加上蒲老師教我的刀法,很厲害呢!”
“刀法?我可以看看這把刀嗎?”
韓可可猶豫了一下,“可以,不過你要小心哦!這把刀很鋒利的。”
“嗯!”
若不是因為在乎敖玉航,韓可可不會給他看刀,這把刀連曹天拜都不讓看,足見韓可可對敖玉航的印象不錯。
韓可可把長刀從刀架上取下來,這把長刀沒有刀鞘,也不需要刀鞘,它可以不憑藉靈氣輕易斬殺氣級甚至妖級的人。
敖玉航手放在這把長刀上,可韓可可遲遲不肯鬆手,再三提醒著,“你……要小心點……”
敖玉航揭開裹布,刀刃顯露出來,銀光照在了地上,十分刺眼。
“嗯!還給你吧!”敖玉航不敢再多看,他偷偷藏起了右手,他剛剛不小心劃破了右手,血已經滴在地上了。
韓可可接過長刀,小心放回刀架上。
而敖玉航,趁著韓可可放刀的這段時間,拼命按住傷口,血還是一直在流,那長刀十分鋒利,就算不小心劃一下可能也會危及性命,敖玉航不想讓韓可可擔心,把右手藏在身後。
“好了,玉航哥,我們回房間睡覺吧!”
“額?哦!嗯嗯!走去睡覺吧……”
別多想,韓可可和敖玉航可不睡一個房間,拜王府可不缺房間,僕人也不少。
送韓可可回了房間,敖玉航這才掏出右手,一路跑向府門。
敖玉航跟龔永愛學過醫,他知道現在應該止血,只要能把血止住,就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了,而他傷的是右手,自己又做不到,所以先出拜王府,去醫館找大夫。
可是晚了,拜王府大門已經關上了,敖玉航緊按著傷口,可血還是不停地流著。
因為失血過多,敖玉航漸漸覺得眼前模糊不清,最終倒在地上。
夜晚,曹天拜身體老了,睡不著了,出來看看兩個孩子怎麼樣了,先是到韓可可房間,看韓可可已經睡熟了,放心地離開了。
出了韓可可的房間,地上有斑斑血跡,曹天拜甚是吃驚,沿著血的方向,曹天拜一路走到門口,看見敖玉航倒在那裡,身邊流滿了血。
“額?來人!快來人!”
曹天拜立馬把僕人叫了出來,命人快去叫大夫,把敖玉航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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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
第二天,韓可可剛剛睡醒,她的丫鬟便叫她去敖玉航房間,說拜王在叫她過去。韓可可便去了敖玉航的房間,看敖玉航躺在床上,曹天拜站在他床邊。
“父王,怎麼了?叫女兒來有什麼事嗎?”
“你過來!”曹天拜臉色陰沉,叫韓可可近前去看敖玉航。
敖玉航躺在床上,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右手的繃帶都已經被染紅了。
“啊?玉航哥他怎麼了?”
“你昨天是不是用你那刀傷了玉航?”
韓可可仔細想了想,昨天只是讓敖玉航看看那把長刀,除此之外什麼事也沒有發生,“沒有啊……”
“沒有?大夫說了!沒有傷口可還是在不停流血,除了你那把刀還能是什麼?”
曹天拜大聲呵斥著韓可可,韓可可不過是個孩子,面對父親的呵斥,兩行玉淚流了下來,“父王……女兒真的沒有,昨晚只是玉航哥想看刀,我取下讓他看看而已……”
“什麼!你那把刀那麼鋒利,你玉航哥又沒學武!你!你!”曹天拜氣得有些喘不過來氣,“以後不能把那把刀給別人看聽見沒有!”
“女兒聽見了……”
“去玉航床邊跪著去!”
韓可可眼淚止不住地流,她知道曹天拜身體老了,不能受氣,自然乖乖地去床邊跪著,她跟申將軍學過藝,跪幾天還是沒有問題的。
曹天拜看韓可可已經去跪著了,直接走出了房間,只留韓可可和昏迷不醒的敖玉航在房間裡。
韓可可兩行玉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擔心敖玉航,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敖玉航,韓可可的淚淌得更多了。
“玉航哥……你不會有事的……對吧?”
敖玉航當然不會有事,只是失血過多,要休息幾天,剛才曹天拜氣急敗壞,忘了告訴韓可可,而韓可可現在又不能起身去問,只能在這裡跪著。
敖玉航到第二天中午才醒過來,醒來後第一眼便看見了韓可可,韓可可一直在床邊跪著,看見敖玉航醒來了,韓可可又落淚了。
“可兒……你哭什麼……你幹嘛跪著啊……快起來……”敖玉航聲音很小,他還十分虛弱。
“玉航哥,父王怪我拿刀給你,才傷了你,罰我來跪著……”
“好了……別哭了……起來吧……”
“不行……父王不讓我起來……”
“可兒……這事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回頭我跟拜伯說……你先起來吧……”
“不……不行……”韓可可還在哭,她得聽曹天拜的,不能再讓他生氣了,曹天拜的身體可受不住了。
“不要哭了……可兒……你知道嗎……自從第一天見你……我就覺得你很可愛……很漂亮……你這一哭……就不好看了……我可就不喜歡你了……”
“玉航哥,你……你喜歡我?”
“是的……我喜歡可兒……所以你不要再哭了……再哭我就不喜歡可兒妹妹了……”
“嗯……嗯!”韓可可抹了抹眼淚,她不明白男女之間的愛,只知道喜歡。
“所以……可兒長大以後嫁給我怎麼樣?”敖玉航躺在床上,虛弱地看著韓可可。
“嗯!等長大了,我嫁給玉航哥!”韓可可笑了,臉上的淚痕還沒幹。
敖玉航也想笑,可惜他已經睡了一天,身體十分虛弱,已經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我們約定好了……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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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
好久之後,龍籠來到了拜王府,申將軍的事已經解決了,龍籠是來接敖玉航走的。
曹天拜命人叫敖玉航到大廳,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敖玉航牽著韓可可的手,二人並肩走了過來。
龍籠見此情景,不自覺地就笑了,“天拜叔,他倆不會是有什麼事吧?”
“哈哈,睚,你多慮了!小孩子嘛!”
“小玉航,過來,我們該走了!以後就空再來玩。”
敖玉航鬆開韓可可的手,“好吧!可兒,我先走了!”
“嗯!以後再來哦!”
韓可可一直送到門口,雖說他倆只是相處了短短兩個月,可是韓可可跟敖玉航玩得很開心。
“可兒,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嗯!我不會忘的。”
龍籠也十分好奇,他倆搞得神神秘秘地,龍籠拉著敖玉航,“好了,有情人也會暫時分開的,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