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報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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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到了什麼時候,敖玉航緩緩睜開了因虛弱而顫抖著的眼皮,感覺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他好像躺在某個空間裡,而這個空間的蓋子正在蓋上。

“喂!什麼情況!?”

敖玉航驚恐地抓住了那個蓋子,沒有讓它蓋上,他也清醒過來,看清了他自己的處境。

他所在的這個空間,是一個棺材,而剛剛要蓋上的,是棺材蓋。

“嗯?還沒死啊?”

軒轅辛弘朝棺材裡看來,看著還活著的敖玉航,表情依然冷淡。

“嗯吶!大哥哥他確實沒死呢!”琉璃探出頭,趴在棺材邊上,看向敖玉航,“大哥哥,你知道嗎?你吃了一口飯之後就倒下了,哥哥他以為你死了,正準備埋了你呢!”

敖玉航聽到這句話,立刻坐了起來,渾身被冷汗浸溼。他是沒死,沒被軒轅辛弘做的飯毒死,不過要是醒來的晚一點,他就被封死在棺材裡了。

“死活人你們分不出來的嗎?”敖玉航責怪道。

軒轅辛弘和琉璃默契地搖搖頭,表示他倆不會區分死人與活人的區別。

“服了……”敖玉航低下頭嘆氣,冷靜下來,“會做棺材,卻不知道區分死人和活人,做飯跟下毒似得。軒轅辛弘大哥,你這些年怎麼活下來的?”

“是師父照顧琉璃和哥哥的喲!”琉璃搶著回答。

“原來是這樣,你們還有個師父,那他還真是沒用,教出來一個這樣的徒弟。”

“喂喂!敖玉航,你說我可以,不準詆譭我師父!”聽到敖玉航那樣說他的師父,軒轅辛弘沒好氣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敖玉航翻身從棺材裡爬出來,看向四周,他愣了一下。

軒轅辛弘和琉璃沒有開玩笑,他倆確實想埋了他。地上的墳墓已經挖好了,而且棺材也是靜心製作,除了少了些裝飾之外,沒別的可挑剔的。而且一旁還有塊木板,木板上用著不太清楚的字型寫道“郝村敖玉航之墓”,這是墓碑。

“我走了!”虛驚一場之後,敖玉航朝山林外走去。

軒轅辛弘用冷淡的表情看向身旁的琉璃,抱她從棺材上下來,坐在他的脖子上。這個動作十分流暢,琉璃坐在軒轅辛弘的脖子上,偷偷笑著。

“哥哥,那個大哥哥好像生氣了呢!”

“敖玉航小時候就是這樣,他膽子小,害怕……”

好像很瞭解敖玉航似得,軒轅辛弘一隻手抓住琉璃的雙腳,扶著她。轉身,用另一隻手去關上了棺材蓋,準備著收拾現場。

“那個……大哥,去子飛帝國戰略培養學院怎麼走啊?”敖玉航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他還迷著路呢,軒轅辛弘兄妹是他這幾天見過的唯二的兩個活人。

“嘿嘿!大哥哥又回來了喲!”琉璃坐在軒轅辛弘的脖子上開心地笑著。

軒轅辛弘轉過身,看著敖玉航微皺起眉頭,道:“你去那裡幹什麼?”

“我去學院報名,我要參見學院第二屆,但是不小心迷路了……”敖玉航不好意思地說道。

“原來如此!”軒轅辛弘恍然大悟般說著,“你來晚了,昨天你昏倒了,那天是學院招生報名的最後一天,今天已經結束了,你也就進不了學院了!”

“啊!?”

很失望的樣子,敖玉航虛弱地倚著一棵樹,肚子卻不自覺地咕咕地叫了起來。

“嘻嘻!大哥哥餓啦!”

“我去做飯。”軒轅辛弘說著,順勢朝不遠處的木屋走去。

“不用了!”敖玉航連忙阻止,“可以的話,帶我去天階城吧!我想去飯館吃……”

軒轅辛弘上下打量著敖玉航,冷淡地說道:“你有錢嗎?”

敖玉航搖搖頭,不過隨後說道:“大哥,你好歹請我吃頓飯吧!昨天我可是吃了你做的飯才昏倒的,而且你剛剛還差點把我埋了,請頓飯沒什麼吧?”

軒轅辛弘默默地點點頭,伸手去衣袖裡檢視身上的錢財。無慾走的時候雖然給他和琉璃留下了足夠生活三個月的錢財,但是他不知道錢的意義,也就只能像以前一樣,去學院報了名之後,便在這峽谷之間搭起了木屋,過著野人的日子。

“哥哥,要不我們去吃飯吧!琉璃也餓了,想吃飯館的飯菜……”琉璃趴在軒轅辛弘的頭頂,由於她和軒轅辛弘的身材相距太大,感覺就像是隻撒嬌的小貓趴在主人的頭頂一樣可愛。

“嗯!”軒轅辛弘點頭答應了。

“太好了……”敖玉航慶幸著。

他沒有因為無法進入學院而沮喪,因為他現在可以去天階城,也就不用擔心迷路了,只要能有頓飽飯吃,已經很知足了。

棺材和那個墓碑留在了原地,還有那個木屋,敖玉航跟著軒轅辛弘往天階城走去。還好軒轅辛弘認路,天階城據此也不遠,很快就可以到達天階城了。

最近因為學院第三屆招生的關係,天階城人滿為患,大概有幾百萬人進入了天階城。客棧、飯館、街巷全都住滿了人,也難怪軒轅辛弘為什麼帶琉璃去城外的山野居住。

天階城的南門敞開著,提供給所有報名學院的學員。

最近一個月是天階城住宿最緊張的時刻,在招生考試結束之前,這些想要進入天階城的學員都要在天階城中居住。連距離天階城較近的汕城等城池也住滿了,人數已經不可估量。

進入城中,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飯館,現在是下午,中午的飯點剛過,人少了些,不過飯館裡還是坐滿了人。

敖玉航站在門口,幾乎睜目結舌地看著這家滿是人的飯館,他們已經找了好幾家了,結果每個飯館都是滿座,還有來回跑到忙碌著的店小二。

“幾位客官,可是要吃飯?”

忙碌之餘,一個店小二端著飯菜詢問著敖玉航他們。

“還有座嗎?”敖玉航問著,屋子裡已經滿了,他覺得自己這麼問也是白問。

“客官稍等,我去搬個桌子,幾位坐在外面如何?”

還好敖玉航他們已經來到了天階城的中心大街,街道很寬,但也是人挨人,不過塞下幾個桌子不是問題。

“可以!”軒轅辛弘答應著。

那個店小二隨後便繼續忙碌,將飯菜給客人送去之後,迅速招呼著其他店小二搬張桌子出來。

敖玉航和軒轅辛弘站在外面悠閒地等著,反正馬上就要有飯吃了,不著急。而林離還坐在軒轅辛弘的脖子上,就像個父親託著一個女兒一樣。

“那個……琉璃,要不你先下來吧!等會兒吃飯呢!”

“嗯!好……”琉璃答應著。

軒轅辛弘扶著琉璃,用雙手將她舉了下來,放在地上。

“敖玉航,沒想到琉璃會聽你的話。”軒轅辛弘低頭看著琉璃,對敖玉航說道。

“什麼意思?”

“她除了我的話,別人的話都不聽,連師父也不例外。”

“略略略!才沒有呢!”琉璃朝敖玉航和軒轅辛弘做鬼臉,可愛地吐著粉嫩的小舌頭,“只是想吃飯而已,才沒有要聽大哥哥的話呢!”

“我知道我知道。”軒轅辛弘說道,看著兩個店小二抬著一張不大的桌子出來。

店小二將桌子放在了靠街道的位置,還有幾個凳子,擺在桌子邊上。這個桌子雖然不大,但是坐得下五六個人,對於敖玉航他們三個來說綽綽有餘。

“請幾位客官先坐,等會兒再點菜,店裡有些忙,請見諒。”

“沒關係喲!”琉璃快速坐下,微笑著答應著那個店小二。

放下了一盞茶和幾個杯子,隨後店小二又忙去了,這個飯館確實很忙,過了飯點,將近黃昏,卻依然坐滿了人,最近一個月恐怕都是這種情況,到深夜也不一定會打烊。

敖玉航和軒轅辛弘坐下,軒轅辛弘坐在琉璃身邊,把敖玉航和琉璃隔開了。

過了片刻,一夥人也走到這家飯館門口,朝裡面張望。不過看那帶頭的人的衣著,應該是富貴人家,身旁那些人倒像是家丁。若說是富貴人家,就不會是來吃飯的,應該是來找人的,或者說沒事閒坐著。

敖玉航輕笑著,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著。

這家飯館的店家迅速跑了出來,點頭哈腰地迎接這個人。

“喲!二皇子殿下,您怎麼來光臨我這家小店啊?可是找什麼人?”

被稱為“二皇子”的這個人便是這夥人的帶頭人,看起來像是某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卻不成想是子飛帝國的二皇子,天啟帝的二兒子曹非瀚。

不過他沒有說話,身旁的隨從開口道:“我家殿下這次是出來玩的,路過這裡餓了,隨便準備些飯菜,快點!”

“好的好的!”店家低頭哈腰地答應道,回頭看著滿是人的飯館,“要不給殿下清場?”

“不用了!”曹非瀚擺手,文質彬彬地指著敖玉航他們的這張桌子,“我坐這裡就好,你快些上飯菜,隨便把他們的也上了吧!算是我請的!”

“好!好……”店家答應著,看了敖玉航他們三人一眼,立刻進去吩咐著店小二出來照應。

一個店小二迅速出來,把桌子和凳子都細心地擦了一遍,請這位二皇子坐下。

曹非瀚坐到了林離身旁,對那個店小二說道:“你先下去吧!”

“好嘞!”店小二快速退下,不敢猶豫半分。

這位二皇子的那些隨從就站在一邊,恭恭敬敬地站著。他們都是皇城禁軍中的佼佼者,最近天階城事多,人多,為了這位二皇子,連禁軍首領李斌都跟了出來。

曹非瀚微笑著,彬彬有禮的樣子看向琉璃,感覺就像演戲一樣。

“小姑娘眼光不錯,挑了家天階城最好的飯館,若是不介意的話,一起用膳如何?”

“你不是已經坐下了嗎?”琉璃微笑著,卻沒好氣地說著,“要不要琉璃給你倒杯水呀?”

曹非瀚點頭笑道:“小姑娘你可真可愛!多謝了!”

軒轅辛弘聽見,已經暗叫不好。

隨後琉璃站起來,越過軒轅辛弘,一下子搶過了敖玉航手中的杯子,動作流利,十分敏捷。不過她沒打算給這個二皇子倒茶,而是直接潑在了他臉上,調皮地笑了起來。

“略略略!沒安好心的壞蛋,琉璃才不會給你倒茶呢!”

曹非瀚用手抹去臉上的水漬,強顏歡笑,深呼一口氣,沒有生氣的樣子,卻輕怒道:“小姑娘,你可知道我是二皇子?”

“二皇子是什麼東西呀?能吃嗎?琉璃有些餓了……”說著,琉璃輕摸著自己的小肚子,抿了抿嘴唇。

“我是子飛帝國的二皇子!天啟帝是我父皇!”

“哦!原來不能吃呀!”

琉璃可愛地呲牙笑著,一步步惹怒著曹非瀚。

“小姑娘,你可不要惹惱了我!”

“嗯?你剛剛說什麼?”

琉璃故意地笑著,一瞬間便閃將上前,一腳踩在曹非瀚的腳上,快速躲到軒轅辛弘的身邊。

“啊!小姑娘,你死定了!”

曹非瀚生氣了,上去直接抓住了琉璃的衣服,試圖將琉璃拉到身邊。

而軒轅辛弘抓住了他的手腕,掐住了他的脈搏,讓他無法用力。

“抱歉!”軒轅辛弘繼而對琉璃說道,“琉璃,還不跟他道歉?”

“唔……對不起!”琉璃不情願地道歉了。

敖玉航呆坐在一旁,他知道二皇子是何許人也,不過也不知道琉璃怎麼敢這麼調皮,把這個大人物給惹惱了。

“沒完!”曹非瀚喊著,手下暗自用力,準備掙脫軒轅辛弘的手,無奈力氣沒他大。曹非瀚只能伸出另一隻手。

但是軒轅辛弘可是跟無慾學過兩年的,本身還多少有些修為,另一隻手順勢將曹非瀚的手打了下去,一腳踹在他的腹部,曹非瀚直接飛了出去。

不過那些隨從可不是擺設,幾乎在軒轅辛弘一腳將曹非瀚踹出去的一瞬間,一個人也同時越過了桌子,跳了過來,一股電流立刻傳遍了軒轅辛弘的全身。

曹非瀚被那些隨從接住,除了胸前的腳印之外,沒其他大礙。

但是軒轅辛弘就不同了,電流麻痺了他的身體,隨後一個人便出現在他頭頂,手掌一伸,一股無形的壓力將軒轅辛弘壓在地上,那人也按住了軒轅辛弘,不讓他起來。

敖玉航還沒反應過來,軒轅辛弘已經趴在地上,身上還閃著電火花,被一個人按在地上。

“住手!”

在所有人都驚訝於雙方的速度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了。

所有人都朝那個聲音看了過去,一個白髮蒼蒼拄著柺杖的老人站在那裡,緩緩走來。

“瀚兒!人家已經道歉了,你跟小姑娘計較什麼?”

老人說著,走了過來,拿柺杖指著將軒轅辛弘按在地上的那個人,道:“李將軍,還不放開他?他只是自衛而已,是瀚兒太過分了。”

“是!拜王!”這個人,李斌李將軍放開了軒轅辛弘。

曹非瀚也是一愣,看著這個老人,道:“皇叔,您身體不好,怎麼跑這麼遠啊?”

“還不是聽說二皇子離開皇城了!我就知道你不會辦好事,趕緊回去了!”

這個老人嚴厲地訓斥著曹非瀚,他便是天啟帝的親弟弟,子飛帝國的拜王,雖是老人模樣,卻是中年人,只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他如今像百年老人似得。

“知道了……”曹非瀚答應著,看向剛剛站起來的軒轅辛弘,還有敖玉航與琉璃,眼睛中帶著怒火,小聲地對他們說著,“我們這仇算結下了!”

說罷,他帶著那些隨從離開了。

李斌朝那老人走去,恭敬地說道:“拜王,需要我派人送您回去嗎?”

“呵呵!不用了,老夫雖然年邁,但還不至於要人接送。我還有事,你快點帶瀚兒回皇城去!”

“知道了!”

李斌說罷跟著曹非瀚離開了。

軒轅辛弘拿衣袖擦去臉上的泥漬,身上還有些麻痺,動作有些不流暢的樣子。

琉璃則躲在了軒轅辛弘的身後,像犯了錯似得低下了頭。

而老人只是看了他倆一眼,微笑著。

“幾位,我皇侄不懂禮數,給你們添麻煩了!”

“沒關係!”敖玉航搶著說道,“老爺爺,之前你皇侄說請我們吃飯來著,現在他走了!還算數不?”

敖玉航不知廉恥地笑著,他現在只關心吃飯的問題。

老人笑道:“哈哈!沒事,你們今天的飯錢就算在我拜王的賬上好了!那些店家知道的,不會為難你們!”

“那多謝啦!”敖玉航道謝,這時正好飯菜端上來了,他立刻就開動了。

不過老人卻一直盯著敖玉航,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好像在看自己失蹤多年的兒子一樣。

琉璃和軒轅辛弘坐了下來,自然要開始吃飯了,剛剛發生的事根本不入軒轅辛弘的心,對他來說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敖玉航吃了好久,才發現那個老人還站在那裡,尷尬地抹去嘴角的油水,說道:“老爺爺,您要一起吃嗎?”

但是老人沒有回答,反而皺起了眉頭,過了好久才舒展開。

“敖玉航?你可是敖玉航?”

“對!是我……”

“哈哈!你總算是來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呢!”老人大笑著,從懷著掏出一塊玉牌。

“老爺爺,您認識我?”

“怎麼?你不記得我了?不過也對,那時你還小,不記得也正常。”說著,他把那塊玉牌交到敖玉航手中,“我算算你也該到學院來了!可是昨天報名截止,都不見你的名字,我就擅做主張替你報名了!這是你的玉牌!”

敖玉航接過玉牌,聽著,愣住了。

“啊?”

“啊什麼啊?是不想進學院?”

“想!當然想了!但是老爺爺,我跟你認識嗎?”

“你不記得就算了!反正遲早是會記起來的!”老人笑著,已經準備離開了,“我先走了!入學考試的時間是八月二十五日,你了不要遲到!”

“哦……哦!”敖玉航機械地答應著。

老人笑著拄著柺杖走開了,他是天啟帝的弟弟,他是拜王,曹天拜!

“嗯?大哥哥你跟那個老爺爺認識嗎?”琉璃吃飯之餘,還問著敖玉航。

“我不知道……不過……”敖玉航看向自己手中的玉牌,臉上露出了笑容,“我終於有資格進學院啦!”

“真奇怪……”琉璃說道,“我跟哥哥去報名的時候,他們還說要我們把祖籍什麼的也清楚呢!麻煩了好一陣子,沒想到大哥哥你卻這麼容易!”

敖玉航把玉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是走了狗屎運,也許是碰巧有個人跟他同名吧!他只好繼續吃飯。

“敖玉航,把你玉牌拿來我看看。”吃飽了,軒轅辛弘對敖玉航說道。

“嗯!”敖玉航把剛收起來的玉牌交給軒轅辛弘。

軒轅辛弘看著玉牌,又從身上拿出了兩個玉牌,三個玉牌幾乎一模一樣,除了一些數字之外。

“嗯?大哥,你和琉璃也報名參加學院了?”

“大哥哥你的反應好慢!”琉璃便吃飯便說道,“我剛剛說過我和哥哥都報名了!”

“而且還是同一個考場……”軒轅辛弘平淡地說道,把敖玉航的玉牌還給了他,“進入學院需要透過招生考試,而近來天階城之所以這麼多人,就是因為有幾百萬的學員報名,所以這次的招生將十分殘酷。而我們三人還是同一個考場,若是對抗考試,必將是敵人!”

“啊?”敖玉航再次吃驚,“我才剛高興一會兒,不至於這麼殘忍吧!”

“沒關係!”軒轅辛弘冷淡地說道,“到時候我下手輕點就是了!”

敖玉航楞楞地笑了笑,再次收起了玉牌,這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隨意地收了起來。

飯後,店小二恭敬地招呼著他們三人離開,雖然不用付錢了,但是店家怕跟二皇子曹非瀚惹上麻煩,讓他們匆忙離開了。

子飛帝國戰略培養學院因為名聲在外,報名人數近千萬,而在天階城的學院肯定無法容下這麼多人,必將透過招生考試將大多數人淘汰,最終剩下的也就幾千人而已。

一千萬分之幾千,將近萬選一的機率,狗屎運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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