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敖玉航到達(1 / 1)
龔永愛聽著有些好奇的意思,說道:“航兒,你知道些什麼?都說出來!”
因為在郝村與世隔絕,她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也沒有離開過郝村,有事全都使喚敖玉航去辦,所以對外面的事情也一無所知。
“姐姐大人和天行姐夫加入的拂,是個暗殺組織,存在原因不明。在我所瞭解的範圍內……嗯……就是他們殺了許多人,天啟帝在考慮把拂列入通緝物件。”
敖玉航沉思著,把他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所以說姐姐大人和天行姐夫自身難保,要是名聲正當的話,憑他倆的實力,恐怕名震子飛大陸不成問題,可惜如今跟著出名的還有拂這個組織,以及釗王這個首領。”
“龍籠她做的事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你也就好自為之好了!”
“喂喂!孃親,就這樣不管我了?是不是親生的啊?”
“你說什麼?”龔永愛很生氣的樣子,“教你那麼多,你確沒有好好把握,好意思說不是我親生的?呸!好意思這麼說你孃親?”
“孃親我錯了……”敖玉航順勢賠笑,躲向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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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階城,子飛帝國的國都。這裡擁有龐大的繁華市場,還有密集的人口,存在於危險的徑山峽谷之中。
徑山峽谷夜間有猛獸出沒,十分危險,所以天階城的人大都不會夜間出行。但是有些人總是例外,比如拂,他們不僅生活在徑山峽谷之中,面臨著夜間的野獸,而且還到天階城殺人,殺的,都是為富不仁,為官不正的人。
拂的事情也被天階城中的人所熟知,甚至是在天階城之外,不過天階城作為子飛帝國的國都,有著它的威嚴,無法放任這個暗殺組織存在下去。
不過在帝國注意拂的動向的時候,它也在漸漸變強著。
拂洞外,陸天行按照龍籠所說,將無慾帶了回來,不過不用他說,讓無慾加入拂,根本不費吹灰之力,無慾一口就答應了。
“囚,新人來了!”到達拂洞,陸天行大聲叫著。
無慾跟在陸天行身後,看著拂洞門口站著的釗王,輕輕地笑了。
釗王說道:“哥!歡迎回來!”
“弟弟,別來無恙!沒想到你操練起了九劍古陣。”看著釗王,無慾輕鬆地說道。
陸天行愣了一下,看看釗王,再看看無慾,二人長得不像,卻居然以兄弟相稱!
“什麼情況?”江靈兒坐在一旁笑著,“首領跟新人是兄弟倆?這個玩笑有點意思!”
“說來話長……”釗王冷漠地說道,“我是莫家收養的兒子,而我哥他,是真正莫家的傳人!”
無慾是莫家的後人,原名莫無慾,身上流的也是莫家的血液。而釗王是被無慾的父親收養,二人從小一起長大,雖沒有血緣關係,卻是兄弟。
陸天行立刻意識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看向無慾,問道:“那魔窟封印最後需要的豈不是無慾哥你的血?”
“對啊!”無慾輕笑著,“不過我怎麼可能把我的血給賈茲皇帝?”
江靈兒站起來,從釗王身後拔出一把短劍,朝無慾走過去。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他好了!那魔窟的封印就永遠不會被解開了!”
“想法不錯!”陸天行預設。
“喂喂,姑娘,不開玩笑哈!把劍放下……”
無慾玩笑著奪過江靈兒手中短劍,隨手一扔,短劍再次插會釗王身後的木桶之中。
“切!”江靈兒不屑地掙脫無慾的手,順勢踩了他一腳。
“啊!”
轉眼,無慾單腳跳到一旁,明顯被踩疼了。
眾人只是開心一笑,無慾的加入明顯增強了拂的實力,如今的拂有釗王、龍籠、陸天行、司空蒼、江靈兒和無慾六人,九劍古陣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威力也不可小覷。
但是九劍古陣可是個很古老的陣法了,六人合力,不知道能造成什麼效果。
“囚!準備好了!”
四周突然響起司空蒼的聲音,這是司空蒼的千里傳音。
“正好!那就開始吧!”
釗王笑了笑,陸天行和江靈兒一樣,只有無慾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怎麼了?”
“剛剛說話的是狴,無慾哥你只管盤腿坐下,感受到狴的靈氣後,連線上就好了!”
陸天行解釋著,釗王和江靈兒已經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陸天行也盤腿坐下了,看向無慾。
“狴,別忘了叫上籠兒。”
“放心,已經叫上姐姐她了!”
司空蒼的聲音再次響起,卻看不到她的人影。
無慾雖然疑惑,也只好照辦。盤腿坐下,閉了眼,空氣中可以感受到一絲靈氣飄蕩,那是一縷細小切堅韌的靈氣,連線之後,思維瞬間被引走了。
隨後進入的是一個幻境,幻境中,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海水,天空是純藍色的,海水和天空純淨無染。水面上的波紋一層層地蕩起,卻感覺不到風的存在。海面浮著一個平臺,雖然是漂在水面,卻沒有搖晃,水上的波紋都朝這個平臺湧來。
這個幻境是白貓創造的,而透過司空蒼的感知能力連線到其他人的靈氣,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不管多遠,只要在司空蒼的感知範圍之內,拂的成員就可以來到這個幻境。
平臺則是按九劍古陣設計的,正中間的一個圓形平臺上寫著“囚”字,接著便是連線它的八個平臺分佈八方便分別是“睚”“嘲”“蒲”“狻”“霸”“狴”“負”“螭”八個字,分別是其他人的位置。
而在“狴”的位置上,站著一個黑影,從輪廓上可以看出是個女子,而且穿著公主裙,很高貴但是無華的樣子。
司空蒼的眼睛看向四周,看著龍籠進入幻境,說道:“龍籠姐姐,辛苦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在“睚”的位置上,那個黑影睜開了冰藍色的眼睛,說道:“正在回去的路上,你就把我叫來了!行兒和囚他們呢?”
“已經來啦!而且好像有新人來了!”
“嗯!是無慾哥,不知道囚給他留了哪個位置。”
正說著,一個黑影出現在正中間“囚”的位置上,黑影的背後隆起,形成了木桶的形狀,不用想都知道他就是釗王。
江靈兒也出現在她的“螭”位上,同樣作為一個黑影,只能看見眼睛。
在龍籠身邊“嘲”的位置上,陸天行的身影出現了。
“籠兒,新人是無慾哥啊!你不早說!還搞得那麼神秘。”
“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透過黑影,彷彿可以看到龍籠陰謀得逞般的調皮笑容,“無慾哥呢?你們不會把他拋下了吧?”
釗王說道:“怎麼會?他可是我的哥哥啊!”
“哥哥?”龍籠跟之前陸天行同樣驚訝道,“無慾哥和囚是兄弟,那豈不也是莫家傳人?”
江靈兒說道:“睚,你說的這些嘲都說過了!無慾是莫家後人,囚只是被收養,所以無慾的話,身上流的是莫家的血液,是可以解開魔窟封印的!”
“沒想到無慾哥姓莫啊!”龍籠驚訝的只是無慾的身份,至於魔窟的封印,她不在乎。龍籠看向正中間的釗王,問道:“囚,給無慾哥留了什麼位置啊?”
“如果可以的話,我的位置願意讓給哥哥他,九劍古陣是莫家的東西,他是莫家嫡子,而我只是養子而已,他比我更適合做這個陣眼!”
接著無慾的身影便出現了,站在釗王身旁,在“睚”的位置上,站著兩個人,卻不顯擁擠。
“囚的位置就算了!拂的首領我可當不了!”無慾開口說著,睜開了眼睛,看著四周的海水、藍天和每個人,“囚的話繼續做他的囚好了,此外,籠妹!你快點回來,讓我好好看看你!黑影的話我看不清你有多美。”
“喂喂!我還在呢!”不等龍籠回答,陸天行就不高興了,“無慾哥,籠兒現在可是我的妻子!”
無慾笑道:“哎呀呀,小天行吃醋了呢!”
“行兒,無慾哥,別鬧!囚,想想給無慾哥什麼位置吧!趁著現在人齊,互相認識一下。”
釗王看著四周剩餘的那些位置,也就“蒲”“狻”“霸”“負”四個位置而已,選擇起來卻十分困難。無慾的實力強大,對九劍古陣也比釗王嫻熟,理應擔任中心的“囚”位才對,不過無慾好像不想佔有他這個弟弟的位置,所以也該讓無慾發揮出實力才對。
“那就靠前的‘蒲’吧!前面是我、睚和嘲,應該把強者分在前面。”
無慾點點頭,朝他的“蒲”位上走去。
不過江靈兒聽到釗王的那句話不高興了,有些生氣地說道:“囚,你什麼意思?我可是最末尾的‘螭’難不成連狴都比我強?”
“螭,囚他不是這個意思。”龍籠安慰著,“最後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必須找個強者收尾啊!”
“嗯!這話我愛聽!”江靈兒收起了生氣的眼睛,掐著腰站著。
無慾走到“蒲”的位置上,現在的拂已經完成了九劍古陣的三分之二,達到了六人。
釗王開口說道:“好!就這樣吧!以後我們拂就靠狴互相聯絡了!”
“不客氣!”司空蒼還不忘客氣。
“睚,你任務完成了,最近辛苦了,休息幾天吧!”
“哇!囚,你良心發現啦!”
“額……”釗王汗顏,“散吧!”
說罷,釗王的身影消失了,他斷開了連線。接著江靈兒、陸天行、無慾和龍籠也消失了,全部斷開了靈氣的連線,離開了幻境。
剩下司空蒼一人,她放鬆地深呼一口氣,好像什麼大事解決了一樣,也離開了幻境。
幻境,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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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十五年七月三十日,徑山峽谷中。經過一個多月的長途跋涉,敖玉航還不知道自己到達了哪裡。
一路上經過了迷路、盜匪和野獸,他所帶的食物、錢財以及藥材全都沒了,大都賣了還錢,或者在躲避猛獸和盜匪的時候弄丟了,敖玉航隻身一人身無分文,只剩下身上的這身衣服,遊蕩在徑山峽谷中。
作為一個完美的路痴,敖玉航除了知道自己在山林裡外,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漫無目的地朝前走。
“早知道就不徒步走去學院了……現在好了,不僅迷路了,還身無分文……”
敖玉航自己嘀咕著,卻暗自算起來自己的極限,他學醫,知道自己還能活幾天。
“咦?有些冷……”敖玉航抬頭看看天上的太陽,卻拉緊了身上的衣服,因為他感受到了寒意,氣溫下降了,“是說快死了嗎?也許是錯覺吧……最好是錯覺。”
雖然堅持讓自己相信那是錯覺,不過他確實感到了刺骨的寒意,朝前方看去,可以看到一個小河。
“太好了!有水!”
也顧不上空氣中的寒氣,敖玉航快步朝前方走去。
赤河的一條分支流經這裡,便是敖玉航所看到的那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還可以看到河水中的小蝦,在陽光下露出晶瑩剔透的身體,在河水中游蕩著。
還可以看到一個小女孩在河邊玩耍,看起來只有兩三歲大小的樣子,穿著嬌小可愛的裙子,脖子上帶著一個玉,不過玉上面有一道裂縫。她趴在河灘拿著樹枝挑逗著河水中的小蝦,卻夠不到。
“蝦蝦……”她嘴上說著,卻極限地向前去捅那些小蝦,半個身子都在河面上。
接著她便腳下一滑,整個人朝河水中栽倒過去,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不過突然伸出一隻手拉住了她的衣領,敖玉航拉住了她,像是提著一隻小貓一樣,她很輕,敖玉航不需要費太多力氣就把這個小女孩提了起來,吊在半空中。
不過有股寒氣從這個小女孩身上散發出來,有些凍手。
“呀!蝦蝦!”
經過這麼大的動靜,驚動了水中的小蝦,逃走了,她失望地看著小蝦離去,彷彿快要哭了似得。
敖玉航開口說道:“一個人不要在河邊玩耍,很危險的!”
“嘁!”這個小女孩不屑地露出厭惡的表情,“水又不深,才淹不住我呢!”
“是嗎?那我放你回去嘍!”
聽見敖玉航這麼說,她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在敖玉航的手中掙扎起來。
“快放開人家啦!要是弄溼了衣服的話,哥哥會生氣的!”
“哥哥?你還有個哥哥?”
“我哥哥就在附近喲!”這個小女孩的臉上露出了恐嚇般的表情,對敖玉航揮舞著小拳頭,“你要是敢欺負我的話,我哥哥會打你的喲!”
“哎呀!好可怕啊!”敖玉航配合地露出害怕的表情,不過隨即便笑了,把這個小女孩放在地上,“能不能帶我去找你哥哥?我迷路了……”
迫於無奈,敖玉航不得不向這麼小女孩求助。
“哎?原來大哥哥你迷路了呀!”她臉上露出了竊喜的表情,“來求我呀!不然大哥哥你就永遠迷路好了!”
“不幫我是嗎?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不然弄溼了衣服的話,你哥哥會怎麼樣來著?”
聽到敖玉航這麼說,她立刻又變了表情,不情願地嘟起小嘴。
“謝謝……”她彬彬有禮地說道。
“所以帶我去找你哥哥好了!”
“嘁!跟我來吧!不過不準告訴我哥哥我剛剛差點掉河裡喲!”
“一定!”敖玉航答應著她。
這個小女孩依然有些不情願,看了敖玉航一眼,帶著他朝另一片山林走去。
這時敖玉航才仔細地看著她,這個小女孩雖然看起來才兩三歲大小,不過心智卻有些成熟,心理年齡應該是十歲左右。而且剛剛碰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敖玉航感到了寒氣,氣溫下降就是因為這個小女孩的緣故。
從她身上的衣服看,不是富貴人家的孩子,不過看她的脖子上的那塊玉卻不是凡品,雖然裂了個縫,卻看起來價值連城的樣子,可能是傳家寶之類的玉,由於哥哥疼愛妹妹,所以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敖玉航想著,卻出了神,一直盯著她看著。
“喂!大哥哥,一直這樣盯著女孩子看很不禮貌誒!”
她停下看向敖玉航,不情願地說道。
“你才多大啊!看你怎麼了?”
“啊?我今年可是十歲了喲!”
跟敖玉航猜想不錯,這個小女孩今年十歲,只是發育不良而已。
“好吧!你快點帶路找你哥哥吧!”
“就在前面!”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前方。
敖玉航順著她手指的發現看去,在山林之間有一片空地,明顯是被人清理出來的,而在這空地上,有一個小木屋,由簡簡單單的幾根木頭搭建起來,不用想都知道搭建它的人有著在野外生存的經驗。
而且,四周的寒氣突然減少了!
在這個木屋門口,走出一個男子,伸著懶腰,好像剛剛做完家務累了。
這個小女孩看見那個男子,直接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笑著喊道:“哥哥,琉璃回來啦!”
“嗯!琉璃玩累了吧!”
那個男子回應著,臉上卻沒有笑容,不過卻沒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敖玉航看得出那個男子便是這個小女孩的哥哥,雖是兄妹,身高上的差距讓人感到奇怪。而且從二人的對話看得出,這個小女孩的名字叫琉璃。
“哥哥,琉璃帶了個迷路的大哥哥回來喲!”
說著,琉璃用手指指向敖玉航。
敖玉航尷尬地笑笑,看著這個男子,道:“我確實迷路了,我要去學院,不知道怎麼走?”
那個男子看了敖玉航一眼,隨後眼神中顯露出一絲驚訝,接著微微皺起眉頭,許久沒有說話,一直盯著敖玉航。
“怎麼?是我長得很奇怪嗎……”感受到奇怪的眼神,敖玉航摸了摸自己的臉,確認沒有雜物粘在臉上。
不過那個男子的眉頭舒展,露出了微笑,說道:“敖玉航,這麼多年了,你路痴的毛病還是改不了啊!”
敖玉航驚訝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喲!哥哥笑啦!”琉璃開心地笑了起來,彷彿為這個男子露出笑容而開心。
“不記得了嗎?敖玉航,我的名字是軒轅辛弘!”
“軒轅辛弘……你好……”敖玉航尷尬地笑著,他關於童年的記憶,全部缺失,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忘了!”軒轅辛弘收起笑容,卻沒有生氣,拉起身旁琉璃的手。
敖玉航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只是努力回想,軒轅辛弘這個名字很熟悉,不過大概是因為他亂吃藥草的原因,記憶缺失!
“琉璃,我做了飯,走吃飯了!”
聽到這句話,琉璃愣住了,掙脫軒轅辛弘的手,後退到敖玉航的身後,回絕著:“那個……哥哥,要不然我們今天還是吃生的吧?要不然去天階城吃飯也好啊!”
看著好像在害怕的琉璃,軒轅辛弘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看向了敖玉航,道:“敖玉航,你要吃東西嗎?”
二話不說,敖玉航猛烈地點點頭,他迷路了一個月,也好久沒吃東西了,有飯吃當然好了!
“進來吃飯吧!”
軒轅辛弘說罷就朝木屋裡走去,沒有回頭看他和躲在他身後的琉璃。
琉璃竊喜地抬頭看向敖玉航,道:“大哥哥,你確定你要吃嗎?”
“怎麼了?有飯吃就可以,我餓了幾天了!”
“你確定?”
“怎麼?很難吃嗎?”敖玉航詢問著,至少要做些心理準備。
琉璃思考片刻,說道:“不是難吃,應該這麼說呢?嗯……反正大哥哥你要吃的話,我會在你每年的忌日去看你的!”
“好吧……”
敖玉航走進木屋,跟著軒轅辛弘的腳步來到一個餐桌前,桌子上是剛做好的飯菜。
軒轅辛弘遞來一雙筷子。
琉璃朝他遞來憐憫的目光。
敖玉航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些飯菜聞起來沒什麼,飯菜而已,就算難吃又如何,他是餓了幾天的人了,就算難吃也罷,活著最重要!
他拿起筷子,夾起飯菜,送進口中。
這味道比藥材還有香醇,若是說毒藥的話,它可真是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之間。
隨後,敖玉航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