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狩獵大會(1 / 1)
司空敵芯身旁,司空蒼平靜而端詳地坐在那裡,身著華貴的白色公主裙,脖子上圍著一條細微的紗制圍脖,看著純真而誘人。
“芯。”司空蒼給司空敵芯倒酒,說道,“那個敖玉航口齒好伶俐啊!”
“這也沒辦法……”司空敵芯嘆息,看向了韓可可和敖玉航那裡,“郡主因為十年前的某件事,如今只會殺人,跟普通的孩子差太遠了,所以皇家疏遠了她,也許在他們眼裡,那個郡主只是個人形兵器而已。”
“啊?”聽司空敵芯這麼一說,司空蒼用同情地目光看向韓可可,“那敖玉航豈不是做了件好事?”
“也不是……”司空敵芯搖搖頭,“恐怕他只是垂憐美人而已。”
“那個變態……”
說著敖玉航,司空蒼的臉色突然又紅了起來,又氣又捨不得罵他。
那邊,韓可可拉著敖玉航的衣角,示意他坐下。
敖玉航也乖乖坐下了,坐在韓可可身邊,還往這她身邊故意靠了靠。
“你再過來我就殺了你!”韓可可拿起身邊的那把長刀,光芒萬丈,細長而鋒利。
敖玉航一眼就認得出那是放在客廳的那把刀,只是沒想到長這個樣子,刀身寒氣逼人,是個殺人不沾血的利刃。
“你帶刀出來幹什麼?好歹帶個刀鞘吧!”
“它沒有刀鞘。”韓可可冷淡地說著,一把將那把長刀插進地中,絲毫不費力,“這就夠了。”
敖玉航汗顏,不去管那把刀,只是一心在韓可可身上。
因為拜王說要韓可可帶他出來玩,所以她才會來,若是沒有他,她就不會來這種場合,參加皇家的聚會對她來說不是好事,她也不願意在這麼熱鬧而冷清的場合。
接著天啟帝坐在上面,高聲說道:“好了!人都到齊了!那朕宣佈,狩獵大會開始!”
下面沒有喧譁聲,司空敵芯和司空蒼、曹非浩和曹非瀚、敖玉航和韓可可,都不是那麼喜歡熱鬧的人,至少都不是附庸權貴的人。
“陛下。”下面的謝天志說道,“臣因為十幾年未能活動身骨,恐怕不能騎馬狩獵了……”
“沒關係,謝愛卿就在這裡好了!與朕和大將軍與星辰公主一起,等著看皇子的表現就好了!”
皇子的表現,也就是說今天是曹非浩和曹非瀚的主場,隨便加上韓可可而已。他們三人是皇家的下一代,天啟帝在他的兩個兒子身上更是注重培養,就是為了下一代皇帝的封禪。
說著,天啟帝看向韓可可,才發現韓可可身邊多了個人。
“唉!可可,你身邊是誰啊?”
“敖玉航,今天扮演駙馬來的!”韓可可沒好氣地說道,目視前方,沒有看天啟帝一眼。
“別這麼說……”敖玉航無奈地對天啟帝笑道,“陛下,我是郡主的朋友,承蒙拜王對在下抬舉,讓我今天出來見見世面,順便陪郡主玩玩。”
“原來如此。”天啟帝應到,“朕看你相貌,應該與浩兒和瀚兒差不多年紀吧!可報名參加了學院?”
司空蒼笑著說道:“參加了!而且在招生考試敗北了,被郡主親手淘汰的。”
“哈哈!原來如此!”
好像嘲笑一樣,曹非瀚模仿著天啟帝的語氣大笑。
“瀚兒,不得無禮!”天啟帝看了他一眼,讓他閉嘴,接著對敖玉航說道,“既然如此,今天狩獵大會你就和他們三個一起,今天射中獵物最多的!朕有賞!”
“謝陛下!”敖玉航謝道。
他自然明白天啟帝的意思,曹非浩和曹非瀚實力相當,難分高下,韓可可肯定在他二人之上。但是這兩個兒子無論哪一個墊底天啟帝面子上都說不過去,本來他還打算派人去幹擾韓可可,不過如今讓敖玉航來做這個墊底,正好解決他的一個難題。
但是在所有人都準備開始狩獵的時候,空地的正中間突然湧現出大量靈氣,空氣如冰面般裂開了,露出了漆黑的虛空。
“是蒲來了。”司空蒼嘟囔著。
隨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個破裂的虛空,這是隻有強者才能做到的事情,這意味著有位強者要來,但是這裡的禁軍可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禁軍立刻圍了上去,李斌身穿盔甲,站在虛空之前。
接著,一個人從虛空中走了出來,身後披著一個雪白披風,披風后面是一個紅色的“拂”字,頭上戴著一個連線著披風的帽子,帽子正中間繡著一個“蒲”字。他背對著敖玉航,敖玉航看不到他的長相。
他走了出來,虛空隨後就合上了。
“拂?蒲啊!你是誰?”天啟帝問道。
“天啟帝,我的名字不會告訴你的,你只需要叫我蒲就好了。”
說著,他從懷著拿出一個玉佩,朝司空敵芯走去。
“站住!”李斌喊道,“你要幹什麼?”
而蒲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司空敵芯和司空蒼面前。
所有禁軍拔刀,對向他。
“離開大將軍!聽見沒有!”李斌喊道。
而司空敵芯揮揮手,示意李斌安靜,道:“沒事,你們退下好了!他不會傷害我。”
聽到大將軍說話,禁軍後退,但是刀劍卻沒有收起,若是蒲感亂動,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衝上去。
而蒲沒有多餘動作,只是把玉佩放在司空敵芯面前的桌子上,說道:“教主,這是教主玉佩,我給你拿出來了!”
“哦!”司空敵芯收起玉佩,“謝謝。”
“不客氣!”蒲笑著,輕輕揮手,右手邊出現了一道裂縫,虛空再次破開了。
他走了進去,這片虛空隨後便消失不見。
他只是來送東西而已,司空敵芯也不認識他,只知道他是拂的人而已,不過這就足夠了,拂是不會傷害他的,因為他妹妹也是拂的人。
敖玉航全程看在眼中,感覺那人很熟悉,無論是聲音還是作風,都像極了一個人,像他兒時的一個很重要的人,不過他怎麼回憶也不知道該叫他什麼。
蒲消失不見了,他只是來送個東西而已。李斌示意禁軍收起刀劍,全都退了下去。
“那狩獵開始吧!”天啟帝喊道,“希望你們四個不要讓朕失望!”
這時一直閉著眼睛的曹非浩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他那兇狠的目光,他揹負著仇恨,所以心中只有仇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殺了某人,包括獲得皇位。
“好的!父皇!”
他站了起來,率先走出了營地。
敖玉航看著曹非浩離開,總覺得這裡除了大將軍和星辰公主之外就沒有正常人,每個人都各懷鬼胎,想法不一。
“果然是最為無情帝王家……”敖玉航低語,看向身旁一直平靜的韓可可。
韓可可也看向他,眼神中帶著些許冷漠和孤獨,低聲道:“走吧!”
“郡主殿下請!”
敖玉航站起來行禮,他這個僕人的角色表現得淋漓盡致。
韓可可拔出插在地上的長刀,與他一起離開,但是他倆與曹非浩不同,曹非浩是大皇子,是未來的太子,晉升皇帝最有利的人物。剛剛離開時跨上一匹白馬,身後附庸著上千人,浩浩蕩蕩地往遠方去了。
而敖玉航和韓可可就差太遠了,韓可可就算是郡主,不懂得拉攏人心,在朝廷中沒有勢力,所以沒人跟在他倆身邊,唯有兩匹馬而已。那是狩獵用的馬,大都性格溫順,馬背上有一張弓和一個箭筒,以供狩獵。
“你會騎馬吧!”韓可可跨上馬背,對敖玉航說道。
“應該可以吧……”敖玉航學著韓可可的樣子,一下子跨了上去。
他的這匹馬很溫順,不過溫順的馬往往容易受驚,瘋起來更是控制不住,至少暫時它還很乖,乖乖地站在那裡。
韓可可看了他一眼,拉起韁繩,騎著馬緩步走開。
敖玉航學著韓可可的樣子,跟在她身後。
他倆只是兩個人而已,沒有曹非浩那樣浩蕩的隊伍,只是兩個人騎著兩匹馬而已,走向與曹非浩相反的方向,有種英雄孤單的既視感。
不過在天啟帝眼中可能就不是這樣,他只是看他倆一個平民,一個無心的無心少女,只有利用價值而已。
這是敖玉航第一次騎馬,騎不快,但是韓可可也在等他。若是他被落下了,她便停下馬等他,直到敖玉航跟上來,才接著騎著馬向前走去。
“可兒,謝謝你等著我。”敖玉航再次跟上去,已經到達叢林,二人的間隔縮小了些,敖玉航才有機會上去搭話。
“不準叫我可兒!”十分冷淡的樣子,韓可可沒有看向他。
“那我應該叫什麼?”
“剛剛那樣,叫我郡主好了。”韓可可擺起了郡主的架子,不過隨後就感覺有什麼不對,“算了,叫我全名吧……”
“為什麼?我知道帝王家無情,但不至於讓韓可可你摒棄郡主的名號吧!”
“你不會明白的!”韓可可不想多說,騎著馬向前走去。
敖玉航只能無奈地跟上去,他不是來狩獵的,只是來了解帝王家的內幕而已。他明白了拜王的意思,拜王知道他女兒的孤獨,所以要敖玉航來陪她,可以的話幫她一把。
不過敖玉航卻沒什麼主意,他也沒能力左右天啟帝的意思,頂多陪韓可可說話話而已。
山林中衝出來一隻尖鑽豹,看樣子是被追趕過來的,看到敖玉航和韓可可,又慌張逃開了。
“好獵物!”
韓可可沒有拔弓,而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刀,一躍跳下了馬,朝著那隻尖鑽豹跳了過去,一刀斬下,直接將那隻尖鑽豹斬斷為兩半,血飛數米,灑在敖玉航胯下馬的臉上。
不過這可嚇住了敖玉航的馬,溫順的馬往往容易受驚,瘋起來更是控制不住,因為驚嚇,它敞開馬蹄朝另一邊狂奔,敖玉航拉緊韁繩,卻控制不住。
“韓可可救我……”
敖玉航的聲音漸漸消失,越來越遠……
韓可可回過頭,敖玉航被受驚的馬帶遠不見了。她也顧不得剛剛獲得的獵物,剛剛跳上馬,準備去追,卻沒突然衝出來的一群人攔住了。
“皇姐,搶別人的獵物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曹非瀚騎著馬從樹林中走了出來,原來那個尖鑽豹是他帶人一直追趕的獵物,沒想到卻被韓可可斬殺了,按道理,獵物誰殺了就歸誰,所以曹非瀚當然不爽。
“你想要獵物給你,別擋路!”
韓可可揮刀,一躍跳過攔著她的那些人,但是他們沒有罷休,一個人拉住了她的馬的韁繩,不讓她離開。
“皇姐,這麼急著走啊!是要去找你那情郎嗎?”
曹非瀚出言不遜,根本不在乎姐弟情誼。
而在營地的時候,自然有敖玉航替韓可可說話,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敖玉航可是還等著她去救呢。
韓可可豎起長刀,眼神中透露出殺氣,她可沒打算在這裡糾纏,去找敖玉航比一切事都重要,因為敖玉航出事的話,拜王可是回生氣的。
“我不多說,你們要是再攔我,斬殺!”
“哎呀!皇姐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曹非瀚分毫不讓,因為他沒有看到韓可可眼中的兇光。
而韓可可四周的人漸漸後退,被韓可可身上的殺氣逼退,他們都怕死,因為韓可可就是個殺人機器,他們很有可能因為二皇子的貪玩而把命留在這裡。
“不準讓她離開!”曹非瀚大聲命令道,“皇姐,我就喜歡看你著急的樣子,很美!”
那些人再次圍了上來,因為二皇子的命令不能違抗。
韓可可毫不猶豫地揮刀了,那個拉著她的馬韁繩的那條胳膊斷開了,手臂筆直地掉在地上,而那人還沒有察覺。
她順勢跳上馬背,拉著韁繩,全力追趕敖玉航去了,只留下斷臂的那人在地上打滾哭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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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受驚的馬在叢林中狂奔,漫無目的地衝向前方。
敖玉航在馬背上顛簸著,受驚的馬很難平靜下來,他只能拉緊韁繩,雙腿夾緊馬鞍,儘量不掉下去。
對於第一次騎馬的人來說,這已經很不容易了。但是敖玉航畢竟是柔弱書生,在馬背上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堅持不住了,掉下了馬。
也許是一種解脫,敖玉航躺在地上休息著,雖然身上全是傷痕,卻沒有大礙,都是小傷而已。跟這個比起來,他更關心他現在的位置,因為他已經迷路了,這點十分確定。
他睜開眼睛,看著上方,只能看到遮天的樹枝,他躺在一棵巨大的樹下。
歇夠了,他雙手撐著地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這棵大樹,這棵古樹,輕輕嘆息。
“這棵樹好大……可惜我不知道怎麼回去……”
“小魔神!你別你的馬丟下了!”
一個溫柔而熟悉的聲音響起,敖玉航立刻面帶微笑,開心地笑了出來。
在這個世上,叫他為小魔神的只有一個人,那是他異父異母的親姐姐龍籠,因為被他鬧煩了,所以稱他為小魔神。
敖玉航朝著聲音源頭看去,龍籠就站在樹枝上,穿著紅裙,披著披風。
“姐姐大人!”敖玉航喜笑顏開,“沒想到你會在這裡啊!”
“不然呢?沒想到我的弟弟連學院的招生考試都沒透過,太丟人了。”
龍籠沒有下來,而是低頭從樹枝上俯視著敖玉航。
敖玉航抬著頭,卻露出了色眯眯的表情,道:“姐姐大人,有事下來說吧!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裡面……”
聽敖玉航這麼一說,龍籠才發覺到,立刻捂住了裙子,叫道:“閉上眼!”
敖玉航看向一旁,龍籠也從樹頂落下,站在他面前,面色羞紅。
“沒想到你現在這麼變態!”
“姐姐大人居然也說我變態……”敖玉航無力反駁,“明明是你自己站在那裡的說……”
“變態就是變態,不準解釋!”
“啊?”敖玉航不懷好意地笑著,“我可是看到了黑色的哦!”
“明明是白色的!”龍籠搶著說道,“我沒黑色的!”
“哦!原來是白色的啊!”
龍籠這次發現自己上當了,臉色更紅了,怒視著敖玉航,吐出兩個字:“變態!”
“嘻嘻!不跟姐姐大人鬧啦!”敖玉航依舊笑著,“姐姐大人知道弟弟我進不了學院了,能不能幫個忙啊?不然我可不好跟孃親交代啊!”
“還知道求我啊!”龍籠沒好氣地說道,“要是剛剛,也許我會幫你,現在?休想!”
“別啊!親姐姐,好姐姐,美姐姐,我可不想就這樣回郝村……”
“是不想離開你心愛之人吧!”
在龍籠面前,敖玉航的心思被完全看透。
敖玉航努力點點頭,回答道:“沒心思姐姐大人這麼瞭解弟弟我……”
“當然,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就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不知道?”
“所以姐姐大人就幫幫弟弟嘍!”敖玉航用著可憐的目光看向龍籠,在祈求她的幫助。
“不要!”龍籠拒絕了,“我現在屬於拂,可是很忙的,要是你天天找我幫忙,那我豈不是要忙死了?”
“那你也不能看著弟弟就這樣回郝村,這輩子碌碌無為啊……”
龍籠看著敖玉航,過了片刻,調皮地笑道:“不如這樣好了!我給你七個願望,只要是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絕對實現你的願望,如何?”
“十個好不好?”
“五個!”龍籠伸出手指,在敖玉航面前比劃著。
“好好好!七個就七個!”
“五個!決定了!”
“姐姐大人……”
“再說就三個!”
“五個就五個……”敖玉航無奈地答應著,“那第一個願望,我要再來五個願望。”
“我做不到,消耗一次,還有四次。”龍籠回答著,無情地表情讓敖玉航感到心寒。
“做不到也算一次啊?”
“因為你太貪心了!”
“好吧……”敖玉航已經知道了龍籠的意思,他可不能再浪費願望次數了,“那第二個願望,我要進學院,而且跟韓可可在一個小隊裡!”
學院是住宿制,一個小隊五個人住在一個宿舍中,每人一個房間,在此之前,敖玉航早就對學院的制度瞭如指掌。
“這算兩個願望,你再考慮一下。”
敖玉航仔細想了想,笑道:“那就讓我跟韓可可在一個小隊好了!”
龍籠突然驚訝地看向敖玉航,道:“你不要進學院了?”
“姐姐大人傻嗎?跟韓可可一個小隊,豈不是要進學院?那這不就算一個願望了?”
龍籠無奈地說道:“你就不怕我讓你沒有進入學院的資格,只是跟她一個小隊而已?”
“啊?”這個敖玉航確實沒有想到,“姐姐大人不要這樣對我吧!再說了,剛剛我第一個願望沒了,這點小小的願望放在一起,算我剛剛用掉了兩次,不也挺好嗎?”
“嗯!”龍籠點頭答應著,“願望達成,你還有三次願望。九月一日你只管去學院報道吧!”
說罷,龍籠準備轉身離開。
“這就好了?”敖玉航驚奇地問道。
“怎麼?你還有其他願望?要一起用掉這三次機會嗎?”
“不不不……”敖玉航連聲否認。
“你要知道,憑我的力量,無論什麼事我都可以做到,就算是讓韓可可嫁給你也是輕而易舉,你不要試試嗎?”
“嗯?”敖玉航壞笑著看向龍籠,“那讓姐姐大人嫁給我豈不是也可以?”
“做不到,還剩兩次!”
“我開玩笑的!”敖玉航快哭了。
“我也是開玩笑的!”龍籠調皮地微笑著,看向敖玉航,“為什麼不讓她嫁給你呢?你不是喜歡她嗎?”
說起這個,敖玉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畢竟是強人所難嘛!我還是自己努力好了,省得浪費了一個願望,也許在關鍵時刻有用呢!”
“原來是這樣!”龍籠冷淡地說著,準備離開了。
“等等!”
龍籠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敖玉航,道:“還有什麼事嗎?”
“我爹他……是不是剛剛給司空大將軍送東西那人?”
“這要算一個願望的,我可以告訴你無慾哥現在的位置,以及蒲的身份。”
“那算了……”敖玉航失望地擺擺手,讓龍籠離開了。
龍籠轉身離去,頭也不回,在敖玉航眨眼的瞬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