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翻臉不認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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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溫暖哭笑不得地看著袋子裡的白襯衫,袋子裡面只有一件白襯衫,別無其他。她想著要不就著點兒,再穿一次她今天穿的那套內衣褲。雖然穿過一天了,蘇溫暖也有一點點輕微的潔癖,但是她總不能只穿一件上衣然後就真空走到許瑾年面前吧?

她走到放衣物的籃子裡,發現內衣褲已經被水給打溼了,根本穿不了。

蘇溫暖苦著一張臉,難不成她今天真的要在許瑾年的面前真空麼?

但現在她除了穿許瑾年那進來的衣服,哪裡還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呢?

她咬咬牙,拿出襯衫就往身上套。

許瑾年的個子本身就比蘇溫暖的個子高,而這個襯衫還是張韻前幾天為許瑾年新買的,因為買小了一碼許瑾年根本穿不下,所以就拿來給蘇溫暖穿了。

他想這襯衫蘇溫暖應該可以穿得了吧。

如許瑾年所想,蘇溫暖穿上襯衫後發現襯衫真的是很長。儘管許瑾年穿起來小了一碼,但是蘇溫暖的個子穿起來就像穿超短連衣裙一樣。

蘇溫暖雙手緊緊地抓住襯衫衣襟的邊緣,扭捏著小碎步朝浴室外走去。

她發誓今天絕對是她最丟人的一次了,也是她第一次在別人的面前穿著暴露。雖然她一個人在家裡時也會經常只穿一件寬大的T恤衫,但那T恤衫跟這件襯衫哪裡是可以比的?

許瑾年無聊,正躺在床上看許華茂發到他郵箱的慕達集團現在的情況。依稀間聽到幾不可聞的呼吸聲,他猛地抬頭一看,入目的就是蘇溫暖一臉嬌羞,手抓著襯衫的衣抉,兩隻修長白嫩的長腿在緩慢地向前移動。

他的眼裡湧上一股火熱,心中的波浪翻湧而起。

蘇溫暖走到許瑾年的面前,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心中一緊,感覺她此時全身已經完全的暴露在許瑾年的目光下。

這襯衫穿得,還不如不穿呢!她小聲地嘟囔著。

“許瑾年,你房間有沒有吹風機啊?”蘇溫暖剛才沖澡的時候,水也打溼了頭髮,她很不喜歡頭髮黏在她的身上,感覺很難受。

於是便向許瑾年借吹風機用用,如果不吹乾頭髮的話,她整晚都會睡不著的。

許瑾年還沉浸在剛才的一幕當中,蘇溫暖的話就像一個棒槌一樣,敲醒了他。

該死,他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可能在那個櫃子裡,你找找看。”他平常工作的時候都很少回家,一般都是在醫院住或者是在外面買的公寓裡面住。

他房間裡的東西,都是張韻在收拾,他實在是不知道吹風機放在哪裡了。所以就便隨指了個櫃子。

蘇溫暖聞聲後,便彎下腰來在櫃子裡尋找吹風機。

許瑾年佯裝認真地看著資料,但餘光卻一直跟隨著蘇溫暖的動作。

蘇溫暖在兩個櫃子裡找了半天才找到了紫色的吹風機,在房間裡找到了電源插座,插入插頭準備自己動手了來吹乾頭髮。但一隻有力的手卻拿過她左手中的吹風機。

“我來幫你。”許瑾年嫻熟地幫蘇溫暖吹著頭髮,這樣的動作好像是重複了幾百遍一樣。

他的確,以前許熙言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地愛洗頭,每隔兩天就洗一次頭髮。

許瑾年幫她吹乾頭髮的時候一邊用寵溺的話語責怪她,一邊卻擔心她明天會不會感冒。

而如今在同樣的房間,做著同樣的事,用著同樣的吹風機,但人卻不一樣了。

蘇溫暖沒想到許瑾年會主動來幫她吹頭髮,這是事後福利嘛?

她安靜地享受著許瑾年給她帶來很難得的片刻舒服。

貌似她跟許瑾年在一起的時候就像火星撞了地球一般,兩個人總是因為某個觀點或語言不合而互相諷刺,挖苦。這樣的安靜是兩個人之間很難得的。

十幾分鍾後,蘇溫暖的頭髮漸漸幹了,她的頭髮也不是特別長,頂多算是個中長髮,吹個八九分鐘就會幹了。只是許瑾年貌似很追求完美,非要按著蘇溫暖在椅子上,說要把頭髮吹個全乾才肯罷休。

“許瑾年,你是什麼星座的?”蘇溫暖很好奇,他這麼一個追求完美,還有很嚴重的潔癖的人,不是處女座是什麼?

“處女座。”許瑾年淡淡地吐出三個字,節骨分明的手指撩撥了一下蘇溫暖柔順的黑髮,淡淡地薄荷香躥入他的鼻道口,和他身上的味道融為一體,分不出你和我。

第二天一早,他看著身邊熟睡的她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

許瑾年起身穿上衣服,去浴室刷牙洗臉後,在電腦桌前坐下,隨意地從筆筒裡抽出一支筆,在一張白紙上揚揚灑灑地寫下幾行大字,然後走到客廳,將紙交給了還在澆花的張韻。

張韻一臉懵逼地接過紙張,看了一眼紙上寫當然內容,瞬間臉上就笑開了花,隨後喜滋滋地朝廚房走去。

許瑾年的紙上寫的都是一些女人滋補的藥膳,正好給蘇溫暖補補身體。

他覺得蘇溫暖的身體能力實在是不太好,昨晚居然給暈過去了,讓他不是很盡興。而且她的身體那麼差,許瑾年的職業病一犯,就寫了一張紙藥膳。

心情大好的他拿起水壺,繼續剛才張韻被打斷的工作。

蘇溫暖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整個世界都變成黃色了。

身旁沒有看到許瑾年的身影,整個房間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她一個人孤孤單單地躺在床上。是許瑾年不要她了麼?

誰說戀愛中的女人都是傻子,智商為0?她們的高智商只是還沒有激發出來罷了。

此時的蘇溫暖開始了新的胡思亂想,就連她因為這兩次而懷孕,最後帶球跑到山居里退隱江湖的狗血梗她都想起來了,心裡也是越來越氣。

生氣暴怒中的女人是可怕的。

蘇溫暖也是,她決定她這一天都不要理許瑾年了,不然她就是豬!

於是許瑾年悲催的追妻哄妻之路就這麼的開啟了。

蘇溫暖從床上緩緩地坐起身體來,又是一陣腰痠背痛。她低聲咒罵道:“許瑾年你個大淫魔,不講厚道、不憐香惜玉!”

咒罵間,許瑾年端著一碗八寶粥和一盅紅棗桂圓湯走到臥室裡面來,見蘇溫暖醒了,他的眉眼間都溢著笑意。

“暖暖,你先去刷牙洗臉吧。”

刷牙洗臉完畢後,她又被許瑾年催到房間裡吃東西,聽他那語氣,好像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要發生一樣。

她一臉怨氣地回到臥室,許瑾年正手裡端著一碗粥,滿臉笑意地看著蘇溫暖,向她招手。

蘇溫暖渾身狠狠一抖,她怎麼覺得眼前的許瑾年很是詭異,那樣子看起來就像閻羅王像新來的鬼魂招手一般。

她又是狠狠一抖。

“暖暖,來喝點粥。”許瑾年見蘇溫暖出來了,直接無視她臉上的不爽,拉著她坐在床邊上,將碗放到她手邊對她說道。

“不要。”蘇溫暖一口拒絕。

“那暖暖來喝一口這個湯。”許瑾年毫不受挫,端起另一碗紅棗桂圓湯,又是放在她面前。

“我又不是來大姨媽,你給我喝紅糖水乾嘛?”蘇溫暖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紅色的湯,裡面還漂浮著幾顆不明之物,一陣惡寒。

“這是紅棗湯。”許瑾年抽抽嘴角,糾正她的話。

“有區別嗎?不都是紅色的湯麼。”蘇溫暖面無表情。

“……”許瑾年竟無言以對。

許瑾年真的是領會到了女人的喜怒無常,她們可以上一秒跟你嬉皮笑臉,下一秒就可以跟你一哭二鬧三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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