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許瑾年哪有那麼紳士(1 / 1)
“許瑾年,你走開,不要你假好心,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就直說好不好?不要給我拐彎抹角。”蘇溫暖現在已經完全把許瑾年當做負心漢了,全身的血液全都往腦子那裡溢去,讓她大怒的口不擇言。
許瑾年很是委屈,他好心好意的一大早起來怕她昨晚太累,讓張韻幫她煮了補身體的東西,結果她不僅不吃,還說他假好心?
這些許瑾年大丈夫的都可以忍,只是不對她負責是什麼鬼?她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什麼不負責,我們兩個都結婚了,我怎麼可能不對你負責呢。”
他好笑的放下手裡的碗,將蘇溫暖輕輕摟進懷裡,右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打,想要安撫下她的情緒。
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才會這麼偏激地說話。許瑾年要慢慢地打消她的誤會,否則誤會慢慢越積越大,到時候就不好了。
蘇溫暖被許瑾年按在懷裡,嬌俏的鼻子撞在堅硬的胸膛上,她吃痛的悶哼一聲。
但她卻顧不上疼痛,而是感到奇怪,覺得今天的許瑾年不對勁。
按照平常的許瑾年,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對她一陣挖苦嘲諷嘛?怎麼是像現在這樣,將她擁入懷裡,然後好聲好語地安慰她。
她喜歡的人怎麼可能這麼溫柔?
“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怕你昨晚太累就寫了一張紙,上面都是對你身體有好處的藥膳。我讓媽煮了那些藥膳,端過來給你的時候你卻又不吃,還衝我發脾氣。”
許瑾年嘆口氣,在心裡斟酌了一下,就開口跟她解釋道。
聽完許瑾年的解釋,蘇溫暖徹底的沒臉了。原來自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在誤會,她還冤枉了許瑾年。她恨不得從樓下跳下去,許瑾年難得一次對她好,但是她偏偏有不珍惜還對他胡亂發脾氣。
這擱誰身上,誰能開心?都不能開心。
但許瑾年偏偏是忍住了脾氣沒有對她發火,而是選擇了跟她解釋清楚事情的真相。
這樣的許瑾年,讓她很陌生。
“對不起啊,許瑾年。我不知道你是因為我昨晚......”蘇溫暖再說到昨晚的事,卻卡殼了。她骨子裡還是一個保守的女孩,像昨晚那種羞人的事情,她怎麼可能開口說出來?
於是她選擇了跳過,但許瑾年並不打算放過她,而是一臉壞笑地繼續問道:“昨晚怎麼了?”
別看許瑾年在外人面前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其實他內心汙死了,只不過是他比較悶騷。
只是在柳莫辰等的好友面前偶爾展露一下,其他時間他基本都是把他悶騷的一面隱藏起來。
在最親密的人面前,都會不由自主的卸下所有面具。
蘇溫暖面前也是,許瑾年的內心完全就放開了,但他的語言卻並沒有真正的放開。
因為他怕他徹底的放開了之後,會嚇到蘇溫暖。
而蘇溫暖也在後悔著,一臉嫌棄的模樣看著許瑾年,說:“哎呦,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才會以為你是禁慾系的男神呢,結果呢?”
她的那副樣子,就像是真的在嫌棄許瑾年一樣,氣得許瑾年怒極反笑。
“是啊,你現在也看清楚了我的為人了,你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離開呢?”
許瑾年的語氣很平穩、平淡,聽不出一絲感情波動,讓蘇溫暖抓不透他此時的心情,是開心還是生氣。
“許瑾年,我們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吵個沒完。”蘇溫暖見許瑾年的語氣一下子就淡了下來,以為他生氣了,語氣立馬軟了下來,變得手足無措。
想要轉移話題?他冷哼一聲,我是那麼好對付的人麼?
“你還沒回答我,昨晚怎麼了?”許瑾年繼續面無表情的問道。他覺得他以後應該適時的兇她幾下,不然他說的話她根本就不聽。
蘇溫暖汗顏,原來許瑾年是個這樣執著的孩子,非要聽她說出那種露骨的話。但偏偏他愛聽的,又是她最不願意說的。
但她不知道,許瑾年的悶騷只對最親密的人展現出來。
許瑾年冷著面孔,等待著蘇溫暖的下句話。他倒是很有耐心地等,但蘇溫暖就不是了。
蘇溫暖的內心是煎熬的,崩潰的。她在心裡想了半天都不知道用什麼措詞來回答許瑾年的問題,急得團團轉。
但是她又不能不回答許瑾年的話,否則她估計,許瑾年真的會暴走的。
“阿瑾,我想不起來昨晚的事了。”既然不知道怎麼說,那乾脆就賣萌吧。
蘇溫暖的思想裡,除了有她自己的思想,還有一大部分是蘇溫暖和張星曄傳授給她的。
無非都是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思想,但她偏偏就是記得牢牢的,還經常使用那些不屬於她的思想。
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蘇溫暖給人的印象基本就是傻萌傻萌的妹紙一枚。
蘇溫暖以為她退一步,賣萌裝乖的話,許瑾年可能憐香惜玉的心一發作,就放過她了。
但是她還是太嫩了,怎麼可能逗得過許瑾年這個老薑?
許瑾年的眼睛危險地眯起,身子往前探,雙手撐在床上:“忘記了?”
面對許瑾年身體的突進,蘇溫暖像被抓住耳朵的兔子一樣,朝身後倒去。
許瑾年該不會真的是生氣了吧?
這個想法驚恐地鑽入她的腦子裡,她搖搖頭想要甩出這個想法。
許瑾年真的生氣了,那她就要死了。
許瑾年被她給惹生氣了,那她就要死得體無完膚了!
“許瑾年你,你別激動哈,有話我們好好說。”蘇溫暖說話的聲線都顫抖了,她怕許瑾年一個生氣然後又對她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來。
許瑾年繼續眯著眼,身子一點點地探近蘇溫暖,整個身子到最後幾乎是壓在蘇溫暖身上的。
而許瑾年一往前探一步,蘇溫暖的屁股就往後挪一步。移了幾次後,她一轉頭,欲哭無淚地說道:“許瑾年你不要再過來了,我要掉床下去了。”
許瑾年一個沒憋住,低沉的笑聲溢位嘴角。
她哭喪著的臉在聽到許瑾年的笑聲後,瞬間佈滿了笑容。
蘇溫暖的表情漸漸放鬆下來了,不再似剛才那般緊促。許瑾年懊惱的皺了皺眉,他剛才怎麼就沒忍住,給笑出來了。
“許瑾年,你笑起來得樣子真的挺好看的。”蘇溫暖半躺在許瑾年的身下,回想起剛才許瑾年的那個曇花一現的笑容,只覺得無限驚豔。
眼前這個滿臉嬌羞,眼睛亮得發光的女生是誰?他怎麼會有一種想要一脖子掐死她的衝動?
誰會用好看這個詞來形容男生的?是個人都不會用吧。
但偏偏蘇溫暖這個就用了,還是來形容他的。
許瑾年感受到自己的手已經在纂緊了。
忽然,一個邪惡的想法出現在了許瑾年的腦子裡,他的嘴角揚起一抹不善的笑容。
感受到許瑾年當然不對勁,蘇溫暖縮了縮肩膀:“許瑾年,我知道的你不會對我做壞事的,對吧。”
語氣很真誠,態度很誠懇,許瑾年很心動。
但捉弄她的心大過了心動,他還是說了一句話,隨後堵住了她的嘴。
她不是說忘記昨晚發生的事了麼?那他就幫她再回憶一遍吧。
“抱歉,我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紳士。”
這個吻很溫柔,很細,很長,讓蘇溫暖有一種要親到海枯石爛的感覺。
一切都很美好,但要是能忽略掉放在蘇溫暖胸上的鹹豬手的話,她想應該會更加美好的。
吻到一半的時候,蘇溫暖就已經睜眼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許瑾年的肺活量貌似也太好了點吧。都吻了將近二十多分鐘了,怎麼他都不會缺氧的。
蘇溫暖是一個懶人,不怎麼喜歡運動,更不要說游泳什麼之類的了。平常能看見她出現在大街上,就應該得覺得稀奇了。
正因為她的懶,所以她的肺活量簡直就是渣。她被許瑾年吻得面紅耳赤,嗚嗚了兩聲示意許瑾年,裝逼夠了,我可以給你滿分,現在你趕緊給我停下!
許瑾年恍如未聞,還在她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小樣兒,跟他親親的時候居然還敢不走心?
蘇溫暖一口老血悶在心口出不來,但是要是許瑾年在不放開她的話,她可能真的會成為第一個因為接吻窒息而死去的女人了。
一隻軟軟的小手摸摸索索地放在許瑾年精壯的腰間,然後捏了一下,但是小手完全沒有力氣。
但小手不氣餒,握成拳頭聚了聚力氣,然後鬆開,然後又放回剛才的位置,然後重重的一捏。
一聲悶哼,許瑾年終於放開了蘇溫暖被親得紅腫的小嘴。而戰鬥勝利的蘇溫暖並沒有歡呼,並沒有高興。
因為許瑾年剛才被捏的時候,一個反射牙齒咬到了蘇溫暖的舌頭,瞬間疼哭蘇溫暖。
“嗚嗚嗚......”她左手捂著嘴巴,露在外面的眼睛很是驚悚。
罪惡的小手依然搭在許瑾年的腰間,他一言不發地看著表情驚悚的蘇溫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起身站在瓷磚上,理了理皺在一起而有了皺褶的薄荷色T恤,直直地朝門外走去。
蘇溫暖捂著嘴,看著許瑾年消失在了那扇門歪歪,心中酸澀無比,她還是讓他不開心了。
不開心的理由,依舊是那麼不明不白。
蘇溫暖從出生到現在,一直以為文言文是世界最難懂的東西,但她遇上了一個比文言文還難懂的......人了。
這個人,晦澀難懂。她現在看不懂、讀不懂,她以後可能也看不懂,所以她需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讀懂。
但她不知道,她有沒有一直讀下去的資格。
一時間,蘇溫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隱隱有變紫青之色。她艱難地坐起身,手撫上左胸口的位置,鼻道撥出微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