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找了新歡(1 / 1)
蘇溫暖十分無聊地在醫院裡住了三天,期間也有得到風聲的同學們來看望她,葉柔和蘇笙也來過幾次,而舒木然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雖然蘇笙已經說了他會來接她,但她還是想打個電話給許瑾年,讓許瑾年來接她。
其實蘇溫暖的意思就是她想把許瑾年帶回家給父母看看,雖然兩人之前早就結了婚,但這禁幾日他倆才確認關係的。
今天把許瑾年帶回家這個決定是蘇溫暖思量了許久才下定決心的,不是她不想帶許瑾年回家見父母,她是在擔心萬一他們假結婚的事情被父母知道了怎麼辦。
雖然父親蘇朋常年在外出差很少回家,但是自己那個脾氣火爆的老媽葉柔可不是什麼善茬啊。
葉柔是一個特別護短的女人,她要是知道了許瑾年為了自己爺爺的身體而跟蘇溫暖假結婚的話,一定會火冒三丈的,然後拿起一個掃帚就朝許熙言的頭上砸去。
她自己都捨不得欺負的女人,怎麼能讓一個男人來欺負?
蘇溫暖思來想去,既然不能說真話,那就說假話吧。到時候在老媽面前編出一個浪漫無比的愛情故事,再加上老媽喜歡美男,到時候許瑾年一定會成為老媽心裡的完美女婿了。
收拾好自己本來就不多的衣服,然後一股腦地塞進一個袋子裡,從枕頭下拿出白色的手機,在螢幕上按下自己背爛於心中的一串號碼。
“嘟……”的一聲之後,蘇溫暖首先開口道:“許瑾年你這幾天死哪去了,是不是出去找新歡了?”
自從那天晚上許瑾年被蘇溫暖深深的誘惑之後,就只來看過她一次,把和慕達**的合同給了蘇溫暖並她簽下自己的名字後,在她強力地要求之下給了她一個法式深吻,就匆匆地走了。
蘇溫暖打電話給許瑾年,他也只是囑咐她好好養病,多喝水之類的話。
據網友統計,女生最討厭男生說的話是“多喝點水”和“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這兩句話引發情侶分手的機率為百分之九十多,所謂無比可怕。
而許瑾年居然在電話裡說了讓蘇溫暖多喝水,還不止說一次,這讓蘇溫暖特別生氣,沒等許瑾年說完話就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女生之所以討厭男朋友對自己說這兩句話,是因為這裡面還包含了敷衍的意味,蘇溫暖也是這麼認為的。
後來的兩天裡她再也沒有打過一次電話給許瑾年最令她氣憤的是許瑾年也沒有打過電話給她!
雖然蘇溫暖準備帶許瑾年回自己家見父母了,但是她心裡還是有氣的,所以許瑾年一接通電話後,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發洩這兩天的怒火。
蘇溫暖吼出那句話的時候,電話對面沉默了大概一兩分鐘,然後一個及其傲慢的聲音響起:“你是誰?堇哥哥正在洗澡,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你說,我會替你轉告他的。”
她瞳孔猛地一縮,這個極其傲慢惹人不喜的聲音的主人是個女人!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個女人的聲音就像一根引火線,將蘇溫暖心中的炸彈徹底點燃。
她能肯定自己沒有打錯電話,先不說她已經將許瑾年的電話號碼背得滾瓜爛熟,就從這個女人的話裡的“瑾哥哥”這三個字,她就知道是許瑾年。
為什麼許瑾年的電話會是一個女人接的?為什麼這個女人知道許瑾年在洗澡?為什麼這個女人喊許瑾年“瑾哥哥”?
這些問題猶如一隻只小蚯蚓,在蘇溫暖的心土上不停的鑽動,她心癢癢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越是氣憤激動,她就越是冷靜。強壓住喉嚨中的怒火,她冷下聲音道:“你是誰?”
那頭的女人像是早就猜到了蘇溫暖會這麼問,立刻接話:“我跟瑾哥哥的關係嘛……”聲音裡含著幾抹腦殘都聽的出來的羞澀,使蘇溫暖的火氣又更上一層樓。
“許瑾年呢?讓許瑾年接電話!”她終於忍不住了,扯著嗓子大吼。
“哎呦人家都說了,瑾哥哥去洗澡了啦。”女人的聲音很是多變,由剛開始的傲慢,變成嬌羞,再變成現在的臺灣腔嬌嗔。
蘇溫暖抖了抖,撫摸著從皮膚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許瑾年你好樣的!”大拇指在螢幕上一個紅色圖示上狠狠一點,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怒火一點點的將蘇溫暖包圍了起來,燒灼著她的皮膚。
嘴角冷笑,眸子裡卻毫無笑意,倒真是應了她剛才的話,許瑾年果真是揹著她找新歡去了,難怪他那幾天都不來找她,連個電話都沒有。
心裡酸澀無比,她居然還特別可笑的要把他帶回家去見父母。
蘇溫暖搖搖頭,唇邊的笑容愈發的苦澀,去尼瑪的許瑾年!
一個電話打過來,是蘇笙的電話。蘇溫暖吸吸鼻子,接通了電話,蘇笙的聲音很是急切:“暖暖,我的車子在郊外拋錨了,要等好久。要不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她什麼也沒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蘇笙奇怪地看了一眼手機,覺得蘇溫暖今天的情緒特別的不對,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索性就不想了,對著自己拋了錨的車子罵娘。
慕達公司最高層的一間大辦公室內,許久未出場的杜蕾詩半躺在一張長型沙發上,姿勢十分的嫵媚。
化著眼線的眼睛盯著手中的黑色手機,螢幕上赫然的三個大字:蘇溫暖。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意,她自然是知道許瑾年和蘇溫暖的關係,也有派人一直盯著他們兩個,所以也知道了許瑾年跟蘇溫暖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
當她知道這訊息的時候,氣得將手裡的手機砸了個稀巴爛,嫉妒在瘋狂地生長著,放肆地蔓延著。於是她終於忍不住了,跑到許瑾年的辦公室裡對他哭哭啼啼,希望他能看在以往的情分,跟她繼續婚約。
只是許瑾年如她所料的那般,見到她之後,臉上並沒有她希望看到的欣喜,只有那冰冷地駭人的寒意。
“瑾、瑾哥哥……”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絲絲寒意,害怕地不敢再往前邁一步,只是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瑟瑟地看著他。
那可憐巴巴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不忍,但許瑾年的心腸在面對除了蘇溫暖以外的女人都是硬如堅石一般。
“我要去洗澡了,杜小姐你隨意。”他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放下手中的檔案就朝休息間走去。
知道他說的話中潛臺詞是:杜小姐你可以走了。只是她還是厚著臉皮,在他進去洗澡的時候躺在沙發上,並且還接到了蘇溫暖打來的電話。
許瑾年給蘇溫暖的備註就是蘇溫暖,杜蕾詩心中大喜。
如果真如她派去監視他們的私家偵探所說的一樣,他們是情侶的話,那為什麼許瑾年給蘇溫暖的備註和普通人一樣。都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並沒有因為蘇溫暖是他女朋友而給她特殊的備註。
這就說明,許瑾年並沒有和蘇溫暖在一起?或者說許瑾年雖然跟蘇溫暖在一起了,但是他並沒有真的愛上蘇溫暖,而是逢場作戲。
一想到這裡,她就像中了彩票一般,高興地發狂。
許瑾年出來了,身上整整齊齊地穿著白襯衫和西裝褲,看見杜蕾詩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他的手機眼裡一抹戾氣一閃而過。
“我從來不知道杜小姐還有偷窺別人的隱私的嗜好。”面無表情地走到杜蕾詩的面前,從她的手裡拿過手機,點開螢幕看著杜蕾詩還未關閉的來電顯示人介面。
見排在第一個的是蘇溫暖的名字,還是接透過的,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看著杜蕾詩:“你為什麼接了她的電話?”
被許瑾年眼裡的戾氣和陰鷙嚇了一跳,眼神不自然地避開許瑾年的眼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靜:“你不在,我怕她有急事就幫你接了。”
很明顯的底氣不足。
見她閃躲的神色,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冷聲道:“你跟她說了什麼?”
他提起了這個問題,杜蕾詩更是害怕了,她現在的傲氣被那些老男人給挫沒了,現在在氣場強大的許瑾年面前完全沒了傲氣。
“沒,沒什麼。”
“滾!以後你要是再出現我面前,那你們杜家就等著瞧吧。”
他那包含著十二月的冰雪的眼神,冰涼地看著她,嘴裡說出的話卻絲毫不留情。
怕蘇溫暖生氣,又怕杜蕾詩在蘇溫暖面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趕緊打了個電話給他,被她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