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想你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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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瑾年一連打了十幾個電話給蘇溫暖,但結局都是一樣地被她無情地結束通話。許瑾年此時非常的焦急,又有些慌亂,他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被拒絕多了,許瑾年也學乖了,知道他若是再打電話給她,下場還是會被拒絕,於是他**了一條簡訊發給她:暖暖,接我的電話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別誤會了。

簡訊發出去了之後,許瑾年坐在旋轉椅上死盯著手機螢幕,生怕會錯過蘇溫暖給他回的資訊,但心裡又在忐忑著,不知道暖暖會不會連資訊都不看了。

許瑾年無比焦急、忐忑地度過了三分鐘,又撥了個電話打過去,天知道他等得有多辛苦。

其實許瑾年完全可以不要像這樣委屈求全的,他可以霸道蠻橫地叫人定位蘇溫暖的位置,然後開車到她面前,霸道地跟她說明事實真相,然後不顧一切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雖然這個方法更加地快捷,但他並不想這麼做,潛意識裡就覺得他家的小丫頭一定不會喜歡這麼霸道的他,所以他要藏起自己所有的不耐和煩躁,將難得的溫柔和耐力拿出來給她。

等了一分鐘,就在許瑾年快要絕望的時候,電話撥通了。

那一刻他欣喜地要發狂,想要跑遍全世界,對世界上的每個人說:“我家暖暖接我電話了!我家暖暖接我電話了!”

不過這樣貌似會被當成神經病吧,他想了想還是算了。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暖暖?”

這是許瑾年有生之來第一次用小心翼翼地去跟一個女人說話,偏偏這個女人還不領情。

電話裡沒有聲音回答他,只有十分吵雜的聲音,若是仔細聽得話就能發現這吵雜的聲音其實是街上路人的說話聲之類的。

許瑾年很是細心地發現了這一點,濃眉緊緊地擰成了一個標準的“川”字,暖暖在大街上。

蘇溫暖的確是在大街上,還是市中心。

她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邊,一手拎著包,十分靈活地在熙熙攘攘地人群裡穿梭,努力不讓別人撞到她或者是她撞到別人。

擠了半天終於穿過了人群,她真怕被那群人給擠成一張紙。她走到街邊一家奶茶店裡,隨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就氣喘吁吁地坐下來了。

“小姐您好,請問喝什麼?”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女服務員走到蘇溫暖這桌,臉上的笑意很是親切。

蘇溫暖這是無心喝奶茶,她走進裡面來也只是因為剛才在人群裡戰鬥了一番,實在是累得不輕,進來找個位置歇歇的。

“一杯芒果刨冰,謝謝。”蘇溫暖大致地看了一下服務員拿上來的選單,隨便點了一樣,還很有禮貌地說了一聲謝謝。

那個女服務員大抵是沒有見過蘇溫暖這麼客氣的客人了,長得又漂亮,看起來也像有情人家的女兒,最重要的是人家還不擺架子啊。

女服務員對蘇溫暖的印象特別好,甜甜地說了句:“好的,一杯芒果刨冰請您稍等片刻。”

蘇溫暖點點頭,嘴裡嘟囔著:“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節,怎麼人這麼多。”平時雖然市中心也很熱鬧,出來逛街出來玩的人也多,但是據她目測,今天出來冒泡的人頭數估計得有平時的三倍。

她這一聲抱怨的嘟囔,聲音不算大也不算小,正是準備離去的女服務員可以清楚聽到的範圍。女服務員聽到她呀,很明顯地一怔,怪異的眼神又落在了蘇溫暖的身上。

“今天是中秋節啊,小姐。”女服務員小姐見蘇溫暖一副眉頭緊鎖很苦惱的模樣,就忍不住開口替她揭開真相。

蘇溫暖啞然,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頓時一道晴天霹靂在她身上。

尼瑪的今天是中秋節?怎麼沒有人告訴她?尼瑪的她還沒有完成張華罰她的作業!尼瑪的今天中秋節許瑾年居然給她找小三,帶紅帽子?

敢情她一瞬間腦子裡浮出的就只有最後一句話才是最重要的,前面的話都是再為最後一句話做鋪墊啊!

見這位小姐一副十分震驚的模樣,女服務員再次怪異地看了她一眼。但又怕這位客人嫌她太多嘴了,最後給自己惹來麻煩,就趕緊跑回了服務檯。

“暖暖,你聽我解釋好不好?”許瑾年低沉的聲音再次從白色手機裡傳出來,蘇溫暖居然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來幾分無奈的味道。

無奈?是嫌她太麻煩了,才會無奈的嗎?

這個想法在蘇溫暖的腦子裡漸漸形成了一把火然後將她還未完全散去的怒意又一次地點燃了。

“你的嘴巴長在你的臉上,你要說話難不成文還能堵上你的嘴?”心裡的怒火燃燒了,嘴巴也絲毫不留情,她說出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帶著火苗。

雖然她這話很是刻薄,但她正在氣頭上,現在做出的事和說出的話都是可以被許瑾年理解並原諒的。

而且許瑾年再聽到蘇溫暖的聲音後,忽略了她話語中的氣急敗壞,嘴角如釋重負地勾起愉悅的笑容,連聲音都不似方才的那麼低沉了。

“你可以用嘴巴堵上我的嘴。”

蘇溫暖和許瑾年都有一個特相同的毛病,嘴裡說出的話永遠是根據心情而說的。

蘇溫暖方才生氣,雖然說出的話十分刻薄,此時的許瑾年為蘇溫暖開口說話了而喜悅,說出的話也是帶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

這一點他們兩個竟是一模一樣。

聽到許瑾年這一句歡脫的話,蘇溫暖不爽地朝前面的座位狠狠地瞪了瞪,後來才慢慢發現許瑾年根本看不到她在瞪他,又只好悻悻然地收回了惡狠狠的目光。

她覺得自己跟許瑾年相處久了,居然有了一點輕微的受虐症,許瑾年剛才那句十分歡悅的話居然讓她很不舒服,就覺得許瑾年應該用一副很兇暴、很霸道的語氣跟她說話……

蘇溫暖覺得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瘋了,她需要喝一大杯奶茶壓壓驚。

可謂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她剛剛才在心裡想著這時候要是能端上一杯芒果刨冰放到她面前的話,那就太好了。

只是她環視了一眼店內座無虛席的場面,果斷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還是剛才的那位女服務員,手裡端著一杯蘇溫暖想要的芒果刨冰,一臉笑盈盈地端到蘇溫暖的桌子上,“小姐您請慢用。”

急忙忙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子刨冰放進嘴裡,帶著芒果酸酸甜甜滋味的沙冰將她的口腔內弄得一陣冰涼,這絲絲舒服的涼意也在她茂盛的火堆。上氣到了一點作用,滅了她不少的心頭火。

“怎麼這麼快就到我的了啊?”店內沒有上食的客人還是很多的,有比蘇溫暖早來卻現在都還沒吃到甜品的人,這怎麼算也輪不到她啊。

“我們店內的服務速度一向都很快。”女服務員臉上一貫地擺出甜甜的笑容,心裡卻是無比的心虛和汗顏。要不是因為剛才她多嘴了這位客人的話,她怎麼會崔服務檯的同事先把她要的刨冰做出來?

“哈哈,服務態度真好。”蘇溫暖好不吝嗇地誇讚她,她也毫不客氣地收下誇讚。

這邊兩個人正聊得歡,而電話那邊的許瑾年卻是十分煎熬。原本擔心蘇溫暖會因為自己的那句脫口而出的話生氣,卻聽到了她和一個女人的交談,臉色頓時一黑。

“暖暖,那個接電話的女人是杜蕾詩。”許瑾年也不管蘇溫暖是不是有在聽了,直接說出真相。

蘇溫暖聽見手機裡傳出的磁性男生,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剛才只顧著跟那個服務員說話了,後來服務員走了,她也沒想起還有許瑾年這茬來,只顧著吃刨冰了。

也不知道許瑾年有沒有生氣……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她狠狠地唾棄了自己一番,怎麼就這麼沒有志氣?這件事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他生氣了就生氣了吧!

“她今天來找我,不過文沒有理她,我去洗澡了。手機就放在辦公桌上,誰知道她會接通電話還跟你說話了。”說到這裡,他話語一頓,眼裡陰鷙一閃而過。

繼而又道:“她沒跟你亂說什麼吧?”

聽到這裡,蘇溫暖大致知道了整個事情的情況,也知道了許瑾年在這件事中也是頗為委屈的。

聽到許瑾年的詢問,她撇了撇嘴:“能有什麼,不過都是些耀武揚威的話。”

雖然杜蕾詩的話裡並不能直接地看出她是在耀武揚威,但是個人都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吧。

還瑾哥哥呢,怪噁心的。

“你說,你跟那個杜蕾詩是什麼關係,她居然還叫你‘瑾哥哥’!”

許瑾年輕笑一聲,“怎麼?你醋了?”他跟杜蕾詩能有什麼,不過是家裡人在他不懂事的年紀幫他和杜蕾詩定下了個口說無憑的婚姻罷了。

但是這件事他不會在電話裡跟蘇溫暖說,他怕蘇溫暖吃太多醋了,而且電話裡也不好說這種事。

“哼,本姑娘要是吃你的醋,那就是豬!”這句話明顯的底氣不足。

唇邊的笑意愈發的盪漾,他忽然閉上眼睛,對她說:“暖暖,我想你了。”

剎那間,蘇溫暖看到了這個世界處處開滿了桃花,就像他璨然的桃花眸一般地奪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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