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等我來救你(1 / 1)
許瑾年雖然在蘇溫暖身上吃到了甜頭,但他也是會累的,所以在向蘇溫暖繳了最後一彈後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說凌晨了,因為睡了許久所以雖然現在說凌晨所以根本不會覺得困。
“丫頭,起床了。”許瑾年半眯著眼睛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以為蘇溫暖跟他一樣睡到這時還沒起床,於是喊她起床。
許瑾年嘴裡說話時,右手下意識地往右邊伸了過去。他原本以為摟進懷裡的會是溫香軟玉,但卻是一個冷冰冰的被子。
腦子裡猛然一驚,他迅速坐起身子來看向蘇溫暖睡著的地方,卻是連一個人影都沒有,更別說蘇溫暖了。
他剛才摸到的被子說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說明蘇溫暖已經離開了很久。
蘇溫暖什麼時候起來的,他為什麼會不知道?蘇溫暖起開了之後會去哪裡?現在為什麼還沒回來?
這幾個問題一連串出現在許瑾年的腦子裡,最後都在說明一個事實:蘇溫暖肯定出事了。
意識到這一點,許瑾年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慌亂而是意外的沉著冷靜。他先是打電話給蘇溫暖平常經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就是宋相思和張星曄。
他早就派人調查了宋相思和張星曄的聯絡方式和地址,就是為了如果有一天蘇溫暖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他可以去詢問宋相思和張星曄。
打電話給宋相思之後,她說蘇溫暖並沒有去找過她,她也不知道蘇溫暖在哪裡。打給張星曄得出來的結果也和宋相思說的一樣,皆是不知道。
既然宋相思和張星曄都不知道蘇溫暖在哪裡的話,那許瑾年就可以確認蘇溫暖真的出事了。當然不排除蘇溫暖會在其他人家裡或者是別的地方,但許瑾年知道,蘇溫暖不會。
“安軒,你幫我去警察局裡備案,就說說慕達集團的總裁夫人失蹤,讓他們加派人手,就算把整個南山市搜翻過來也沒事。”許瑾年對著手機道,眼裡冷冽的光彷彿可以殺死幾十個人。
安軒是他的一個好哥們,也是一個有權有勢的公子哥,因為平時比較混,所以跟警察局有點交際。
在交代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後,許瑾年洗漱完並換了一身簡單休閒的運動服,換上鞋拿上車鑰匙之後就去車庫取了車。
許瑾年開著一倆寶馬在南山市的各大街頭漫無目的地隨意亂開著,眼睛卻不放過車窗外的任何一個風景。
他希望能透過車窗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街頭,然後那個背影轉過身對著他璨然一笑。
許瑾年抽了一張面巾紙,擦拭著手心中溼潤的汗水。
誰說他不緊張?他緊張到血管可能下一刻就會爆炸!但是他不得不冷靜下來,只有他自己冷靜下來了才有可能找到蘇溫暖,否則就會失去蘇溫暖。
他將車停在路邊,開啟香菸的包裝抽出一根香菸,囂張的火焰燃燒著香菸的一頭。他將香菸放進嘴裡,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然後突出一圈圈白色的似有似無的菸圈,迷惑了前方的路。
一段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許瑾年淡淡地瞥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一串號碼。然後並沒有接通,也沒有結束通話,只是任性地任由單調的鈴聲一直響著,他一口吸著煙又吐出一圈圈菸圈。
手機鈴聲停了又響起,響起了之後有停,來來回回已經不下十次了,撥打人很是有耐心。
就在手機鈴聲響起時的第十八遍時,許瑾年掐掉了香菸,扔出了車窗外,然後拿起手機劃下了接聽。
“慕達集團的總裁,終於接了電話。”
許瑾年半眯著眼睛,靠在背墊上,又點燃了一根菸,放進嘴裡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聽說慕達集團的總裁夫人不見了。”溫潤的男聲在說了第一句話之後停頓了幾秒沒有說話,又過了幾秒,聲音又想起,只是這次說話時還帶著絲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南山市的人都說慕達集團新上任的總裁手段高明行事謹慎,在接受慕達集團之後將慕達集團又帶上了一個新的巔峰。
這樣厲害的許瑾年卻保護不了自己的老婆,還讓自己的老婆在自己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失蹤了,這要是說出去指不定有多少人會懷疑許瑾年的厲害。
許瑾年平靜如古井無波的眸子在聽見溫潤男聲說出的話後快速閃過一抹狠厲,卻是繼續一言不發地抽著煙靜靜地聽著男聲的下文。
“拐彎抹角的話我也就不說了,你的妻子蘇溫暖現在正在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所以要是想知道她在哪裡的話,你現在就一個人來聽雨軒雨字房三號,到時候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記住,是你一個人。”
男聲在說完這通話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似乎料定了許瑾年一定會按照他說得做。
他想的很準,許瑾年的確是會去聽雨軒雨字放三號,他現在除了這個辦法是最快捷的,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與其在南山市裡沒有目的地尋找,等著安軒和那群警察打電話跟他說蘇溫暖的下落,還不如他自己去聽雨軒一試。
現在許瑾年並不是一無所獲的,他至少知道蘇溫暖是被人給綁架了,但現在是安全的。還知道綁架蘇溫暖的人並不是單純的想要錢而已。
一在心裡確認了蘇溫暖現在是安全的之後,許瑾年就像被打了一劑強心針,沒有之前的那麼慌了。
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白色的寶馬如一道捕捉不到的影子,朝前方駛去。
“暖暖,你等著我來救你出去。”
蘇溫暖被陸虎用迷藥弄昏了過去之後,很快就醒來了。因為陸虎怕迷藥用得太過會使蘇溫暖的生命受到危險。倒不是他擔心蘇溫暖的生命,而是給他們下單子的那個女人說過,沒有她的命令不能傷到蘇溫暖半分。
這個說陸虎可以接受的,但讓他接受不了的就是那個女人還說過,不僅不能傷害蘇溫暖,反而還要好吃好喝地招待著蘇溫暖。她要什麼儘量就滿足她,只要她不逃跑就行了。
陸虎親眼看著二虎將蘇溫暖給鬆綁,然後輕拿輕放到鋪好了床鋪被子的床上,十分不爽地想著這一單是他接過最孬的一單了。不能在蘇溫暖身上找樂子,反而還要把她當成菩薩一樣供著。
但他一想到女人開出的誘人條件和天價佣金之後心裡面的不爽立刻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管他老孃的,只要能拿錢就行了,別說當菩薩供著了,就算當自己老婆供著都行!
“等這個女人醒了之後,你們馬上就把面具戴在臉上,然後來叫我,知道嗎?”陸虎沉著聲音道,在走出倉庫門之前還狠狠得剜了大虎一眼,像是在警告讓大虎不要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大虎嚇得都不敢正眼看陸虎,只能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著床上躺著的蘇溫暖,然後腦子裡自己想象起來。
蘇溫暖慢慢地睜開眼睛,其實在陸虎說話的時候她就行了只是一直沒敢睜開眼睛,她現在還不知道這群人說敵是友呢。
但應該不會說友吧……哪裡會有朋友把她扛到著黑不溜秋的地方,然後把她打暈?
既然不是友那就是敵了,但蘇溫暖實在說想不通她有什麼死對頭居然會喪心病狂到找人把她帶到這個地方來吧。
而且她對自己的人緣一向很自信,雖然不是說所有的都是跟她玩得好的朋友,但交惡的人實在是很少,一隻手都能數出來。
那既然這樣,到底會是誰呢?
蘇溫暖轉了身,將背對著倉庫大門,悄悄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呼吸都很淺,就怕自己一下子把門口守著的人給引過來了。
但老天爺好像是看她不順眼,非要折騰她一下。
“哈欠!”蘇溫暖打了一個十分響亮的噴嚏,然後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立刻出現在她的眼前。但是她看不到這兩個男人的臉,因為兩個男人的臉上都帶這一個唱京戲時用的面具。
說實話這兩個人突然出現在她眼前,著實說把她給嚇了一跳,畢竟在一個漆黑的空間裡,突然兩張花花綠綠的臉重現在你眼前,你肯定也會被嚇到吧?
“蘇小姐,你想不想吃什麼?”二虎見蘇溫暖一雙大眼睛又圓亮地看著他們,心裡被她看得就像說被一個羽毛在刷著心臟一樣,癢癢的。
蘇溫暖被二虎說出來的話給弄得有些懵,按理說這兩個男人不是應該一臉凶神惡煞地拿刀子對著她,然後逼她睡覺嗎?
為什麼是滿腔親切的問她要不要吃東西……而且這畫風一下子就從驚悚小說變成了少女漫畫……
蘇溫暖在腦子裡腦補著眼前這兩個男人穿上女僕裝,然後手裡端著餐盤,餐盤上擺放著一杯咖啡和一碟蛋糕,滿臉笑意地看著蘇溫暖……
為什麼她會覺得這樣的裝扮跟這兩個男人毫無違和感?是她想象力太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