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輸不起的賭(1 / 1)
楚辭覺得他今天可是把他這輩子所有的臉都給丟光了,如果此時再不走的話,那麼他的一世英名真的就此毀了。
於是楚辭憤恨的起身,伸出一根中指,顫巍巍地指著蘇溫暖說道:“你要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那一款!”
他一臉心痛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蘇溫暖的合法丈夫。
該說的都說完了,楚辭立刻轉身離去,只留下滿臉懵逼的許氏夫婦。
許瑾年單眉挑起,臉上的表情很是嚴肅,但眼底的笑意卻是止不住。他偏著頭看著蘇溫暖問道:“暖暖剛才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蘇溫暖沒有看到許瑾年眼睛的時候,還以為他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想要解釋清楚。但對上許瑾年的眼睛之後,他才發現原來許瑾年是在開玩笑,瞬間覺得有些稀奇。
她家的冰山男人每天不是冷著一張臉,就是臭著一張臉,幾時有像現在這般。雖然臉上很嚴肅,但眼底的笑意可是被她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許瑾年一下子變得像正常人了,倒是讓蘇溫暖有些不習慣了。
果然,她就是受虐的體質。
“剛才那個男人死纏爛打,非要跟著我。”蘇溫暖聳了聳肩膀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也讓不明真相圍觀的群眾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人家真的是小兩口。
既然事情解釋清楚了,戲也演出完了,眾人就開始該幹嘛幹嘛,該吃的吃,該喝的喝。
許瑾年放開蘇溫暖,把玫瑰花送到蘇溫暖的懷裡,然後坐到蘇溫暖剛才坐的位置,隨便拿起一杯紅酒就往嘴裡喝。
蘇溫暖把玩了幾下懷裡嬌豔欲滴的玫瑰花,抬眸看見許瑾年拿起一個玻璃杯喝光了裡面的啤酒,撅著嘴巴說:“你又佔我便宜。”
許瑾年不解:“我哪裡有佔你便宜?”他搜刮了一下腦子裡的記憶,想起來他的確是佔了蘇溫暖的便宜,就在剛才,他還吻了她。
只是他們兩個是合法夫妻,他在公共場合吻她一下,不過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吧,怎麼就能算是佔她便宜呢?
誰知蘇溫暖說的跟他想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
“你剛才喝的那個啤酒杯是我喝過的。”蘇溫暖坐在許瑾年對面的位置上,說道。
許瑾年挑眉:“然後?”
蘇溫暖一哽,他居然還好意思說然?自己佔了別人的便宜,居然還好意思說然後?
果然豬就是豬,臉皮都不是一般的厚。
“雖然不是真正的接吻,但間接接吻也算是一種接吻。”她就不相信了,自己都把話說到這麼明白的份上了,難道這頭豬還能聽不懂?
許瑾年聽了蘇溫暖的話之後,心情大好地嘴角上揚,說話的語氣自然也好了起來:“嗯,沒錯,我就是佔了你的便宜你想怎樣?”
蘇溫暖看著許瑾年,一邊說啤酒一邊吃羊肉串,臉上的表情自然是一副理所當然。
她莞爾一笑,笑彎了眼角。
“我不想怎樣,我就是想讓你對我負責。”她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
許瑾年突然說不出話來了,面對眼前人兒毫不做作笑臉,笑的跟個沒心機的孩子一樣。
半晌,他看著蘇溫暖的笑臉,一個個讓蘇溫暖心情盪漾的字,從他嘴巴里吐出來,組成了一段最美的話語:“蘇婉婉,你聽好了:不僅是你這輩子,你的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由我承包了。”
若是放在平常,蘇溫暖一定會笑話說這種話的人,有多麼的天真無知。但現在她不再有這種想法了。
可能不會有人知道,許瑾年說的這一句話,比起“我愛你”三個字要來得好聽多了。
“豬!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好?”蘇溫暖帶著哭腔說道。
奇怪,我明明很感動的,怎麼就哭了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喜極而泣嗎?
她真的要感謝許瑾年了,如果不是許瑾年的話,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會體驗一回喜極而泣的感覺了。
許瑾年無奈地抽了一張面巾紙,擦了擦蘇溫暖臉上的淚珠,覺得有些好笑。
“你哭什麼?”他問。
蘇溫暖自己也抽了一張面巾紙,擦乾了自己臉上的淚珠,然後將面巾紙狠狠地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哭。”
許瑾年實在想笑,這是個什麼理由。
“行了,別哭了。你的眼睛很美,不適合流淚。”許瑾年看著蘇溫暖的眼裡寫滿了認真和深情,驚得蘇溫暖說不出話來,連流眼淚都忘記了,只是愣愣的看著許瑾年。
今天是什麼節日嗎?怎麼許瑾年又是表白又是說情話的,讓她有些接受不過來,大腦需要緩一緩。
蘇溫暖雖然很喜歡許瑾年對她說情話的樣子,又認真又深情,那雙眼裡還寫滿了溫柔,讓她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但是蘇溫暖還是有一絲理智在的,今天既不是什麼情人節,也不是他們結婚紀念幾週年,為什麼許瑾年會平白無故的說出這些撩她到一臉粉紅的話呢?
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蘇溫暖停止了哭泣,身子慢慢向前,右手肘放在桌子上撐著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許瑾年問:“說,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如果不是的話,他為什麼會說這些話呢?難道是他患上精神病了?還是患上了人格分裂症?
不過她寧願許瑾年是得上病了,也不希望許瑾年是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才說出這些話的。
反正許瑾年本來就有病,在得上另外一種精神病,也是沒有什麼不一樣。但出軌這種事情真的是叔能忍,嬸都忍不了!
許瑾年見蘇溫暖把話題扯到了他一直在躲避的話題上,頓時心中一慌,連忙說道:“我怎麼可能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他說完還衝蘇溫暖笑了一下,更讓蘇溫暖確定心中的懷疑了,她憤然拍案而起大聲說:“好啊,許瑾年你不愛我對不對,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說完之後,蘇溫暖開始懷疑自己了,自己什麼時候會說出這麼瑪麗蘇的話?難道是她最近小說看多了嗎?
許瑾年頓時慌了手腳,解釋說道:“暖暖你別亂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說事情是哪樣的?”蘇溫暖昂著下巴對著許瑾年說,好像刁蠻大小姐上身一般。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會做出這副樣子,說明她真的不是特別生氣。如果她很生氣的話,那麼她會沉默不言,而不是高高昂頭。
但是許瑾年此時已經不能正確地分辨出蘇溫暖到底是不是真的在生氣,他現在想的就是好好地向蘇溫暖解釋一番,不要讓蘇溫暖生氣。
“暖暖,你先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
許瑾年把昨晚在醉心酒吧的事情都跟蘇溫暖都交代了一遍,但是他隱藏了和許熙言曾經是戀人的事實,而是跟蘇溫暖說和許熙言的關係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妹。為了不讓她生氣,把事實說的這麼清楚
事情解釋清楚了,許瑾年口乾舌燥,以為蘇溫暖還會揪著他打破砂鍋問到底。誰知道蘇溫暖竟然是捂著嘴巴笑了起來,這回輪到許瑾年懵逼了。
“你笑什麼?”他抿著嘴唇發問,心裡隱隱升起一抹不悅。
蘇溫暖還是繼續笑,沒有回答許瑾年的話。
許瑾年有些惱了,他為了不讓蘇溫暖生氣,所以把事情解釋的這麼清楚,還說了那麼多話。誰知道蘇溫暖居然是笑,難道是在取笑他?
一想到自己難得一次向女人解釋事情真相,卻反被女人嘲笑了,心裡的不悅愈演愈烈。看了一眼還在笑的蘇溫暖,他直接轉身走人。
蘇溫暖趕緊追了上去,從後面抱住許瑾年,雙手環著他的腰間,臉貼在他堅實的後背上。
“你怎麼還生氣了?我笑是因為你太可愛了。”
許瑾年覺得稀奇,還第一次有人用可愛這個詞語來形容他。
“哪裡可愛了?”他的聲音有些悶。
“你一本正經得可愛!昨晚的事情我跟本就不在意好嗎?我相信你的。”
許瑾年再聽到前半句,她根本不在意昨晚他和許熙言的事情時,心臟狠狠地抽痛了幾下。
是因為她不在乎,所以不在意不吃醋的嗎?
只是後來聽了後半句,他受傷的小心靈瞬間被治癒了。反過身子,改成他抱住蘇溫暖,然後撥開蘇溫暖額頭上的劉海,輕輕地在額頭上印下一吻。
“謝謝你信任我。”
“應該的。”
蘇溫暖坦率的話語反倒讓許瑾年有些心虛了,他還是沒有告訴蘇溫暖他和許熙言的往事。
不是不想告訴,而是沒有勇氣告訴。因為他知道,如果蘇溫暖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就說明說蘇溫暖要離開他了。
這樣的賭,他賭不起也輸不起。
這邊兩人在無下限地秀恩愛,那邊坐在椅子上的單身狗們表示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