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兩頭豬又互相傷害了(1 / 1)
這幾天蘇溫暖莫名其妙地上了很多節課程,什麼芭蕾課,現代舞蹈課,禮儀課……總之她很忙!忙到無法滿足許瑾年的生理需求。
原因就是沈夜尋覺得蘇溫暖雖然人美身材棒,但要論起氣質的話還是和真正的大明星相差了許多。並不是她對蘇溫暖的要求太高,而是蘇溫暖就是應該成為大明星,還是那種大紅大紫的那種。
不!是紅得發黑!
好在這幾天的課程都沒有白上。沈夜尋右手撐著下巴看著眼前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氣質卻比以前要出眾得很多的蘇溫暖。
蘇溫暖下巴高高昂起,臉上雖未做出特別的表情,但骨子裡的那份清高可是讓你無法忽略。
經過打造的蘇溫暖,很讓人無法忽視。
如果說蘇溫暖以前就是在十個人裡面一眼就能看見的人,那麼現在的蘇溫暖就是在一百個人群裡面,可以讓人自動遮蔽掉除了她以外的人。
“不錯,效果很顯著。”沈夜尋吸了一口左手拿著的牛奶,毫不吝嗇地誇讚蘇溫暖。
蘇溫暖如赦大令,就在沈夜尋話剛落下,她立馬躺倒在地,也懶得管這地板乾不乾淨,只要她能躺著就行了。
沈夜尋好笑地踢了她一腳,“真有這麼累啊?”
“簡直就像你幹農活幹了三天三夜!”她覺得她說的話一點都不誇張,反正透過這一次沈夜尋對她的大力培養,她倒是知道了農民伯伯收割稻穀有多累了。
嗯,看來以後吃米飯的時候不能浪費了。
沈夜尋讓蘇溫暖從地上起來,還說如果剛運動完就坐在地上的話,屁股會變大變粗的。蘇溫暖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當年我奶奶還在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跟我說的。”
言下之意就是,沈夜尋會說出坐在地上屁股會變大這種話,一定是經歷了她奶奶的那個年紀。就算不是,也相差不了多少。
沈夜尋難得一次老臉一紅,生怕蘇溫暖誤會自己的年齡,趕緊解釋道:“你可別亂說啊,姐姐我今年才三十而已!我奶奶也有跟我說過這種話,所以我才會知道的。”
她才不承認她這是在狡辯。
蘇溫暖一聽沈夜尋主動提起了年齡這個敏感的話題,她表示很有興趣啊!
很好,尋姐你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哦——原來尋姐你是今年才三十啊,可是比我大一輪呢。”蘇溫暖從地板上起來,也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牛奶喝。一邊喝一邊用自己比沈夜尋小的事實來刺激沈夜尋。
沈夜尋氣結,卻又無力反駁,誰讓自己就是比人家小姑娘大了那麼一輪呢?得了,她認栽。
其實蘇溫暖挺佩服沈夜尋的,一個剛剛三十出頭的女人卻能在年輕的時候帶出一個個有名的大明星,這也是相當的厲害了。
可佩服之餘她又有些心疼沈夜尋,據她這幾天和沈夜尋相處得知,沈夜尋不是地道的南山人,她是從一個小鄉村出來的大學生。因為村子裡就只有她一個人讀大學的,所以村裡人對她的期望也很高。
一個自小在農村長大生活的女孩獨自一人來到大城市,一邊要讀大學,還要自己在課外之餘打臨時工養活自己。身上有肩負著將自己培養成才的壓力,有擔負著村裡人厚重的期望。當然不止這一些,還有很多很多。
但她最後都堅持下來了,現在不僅是娛樂圈裡有名的經紀人,還是一家很火的飯店老闆娘,有自己的資產。
所以蘇溫暖對沈夜尋的感覺很複雜,但絕對是很喜歡她的。沈夜尋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對待蘇溫暖,什麼不會就教,然而每次在教蘇溫暖的過程中她有時候會變得很嚴厲,卻讓人很心安。
蘇溫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無法自拔,而另一邊的沈夜尋接到了許瑾年打過來的電話,她下意識地就感覺不妙。
總成一般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這幾天蘇溫暖在上課,總裁每次打電話過來就是詢問蘇溫暖今天的課程多不多,有沒有累到蘇溫暖等等的很暖人心的問題嗎。
但沈夜尋感覺今天許瑾年打來的這通電話是帶著翻滾的殺氣而來的,所以她必須小心接招。若稍有不慎,就會被總裁的絕招給打得魂飛魄散,丟掉飯碗。
“總裁,不知道你……”沈夜尋接通電話,她顫巍巍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頭的許瑾年就迫不及待的開腔了。
這不開腔還好,一開腔就把沈夜尋差點嚇得半死。
只聽見許瑾年低沉壓抑的話傳來:“蘇溫暖呢?”
雖然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沈夜尋的眼前彷彿出現了許瑾年臉色陰沉,眼裡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雨的樣子。一種迫人的壓迫感透過手機,傳到沈夜尋的身邊,她渾身狠狠一顫。
“她在我身邊。”沈夜尋憑著自己這麼多年混跡娛樂圈而積累出來的淡定,忍住心裡的抖意說道。
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喝牛奶的蘇溫暖,沈夜尋只覺得自己實在是苦逼出了一種新高度。
“那還不讓她來接電話?”許瑾年的聲音依然陰森地可怕。
沈夜尋趕緊跑到蘇溫暖身邊把手機遞給她,眼睛一直在眨,想要把把資訊傳遞給蘇溫暖。
沈夜尋:總裁大人的電話,千萬小心!
蘇溫暖:尋姐你眼睛咋了?很疼嗎?
沈夜尋絕倒,她以性命向蒼天發誓:總裁大人真的不是豬,真的!蘇溫暖才是真正的豬,比豬還像豬!
蘇溫暖看著沈夜尋一個勁地眨眼睛,還以為沈夜尋是因為這幾天陪著她上課所以眼睛疼,所以把沈夜尋趕到一邊小沙發上坐下,然後將沈夜尋塞給她的手機拿到眼前,乾淨的手機螢幕上有三個大字很是顯眼:大總裁。
她仔細地想了想,沈夜尋是在為慕達做事,所以沈夜尋的大總裁就是許瑾年咯。
知道了這個“大總裁”是誰之後,蘇溫暖直接將通話結束通話,把手機扔回沈夜尋身邊,繼續喝著牛奶看著自己的手機,好似剛才許瑾年沒有打過電話來一樣。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亂了。
沈夜尋瞠目結舌,這兩頭豬又互相傷害了?
為了自己的金飯碗能保住並且能在自己的懷裡多呆幾年,她一定要清楚蘇溫暖和大總裁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蘇溫暖直接結束通話大總裁的電話。
古人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只有她清楚地掌握了蘇溫暖和大總裁間發生的所有事情,才不會讓自己有一天說錯了話,點燃了大總裁爆發的導鎖線。
“溫暖,你和總裁之間發生什麼矛盾了嗎?”沈夜尋小心翼翼地問。
蘇溫暖腦子裡又浮現出了昨天晚上她結束了一天的課程之後回到南山公寓時的情景。
昨天晚上,蘇溫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南山公寓。一進門,就看見臉色陰沉的許瑾年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一副等著人回家的架勢。
蘇溫暖換好拖鞋之後看見這幅陣勢,笑開了嘴,“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在等我回家哦。”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素蘇溫暖心理部卻在說許瑾年趕緊承認,他就是坐在這裡等她回家的。
只是許瑾年並沒有按照套路走下去,而是自己開啟了興師問罪劇本。
“原來你也知道回來。”他語氣生硬,完全不像在和自己老婆說話的語氣,彷彿在和自己的下屬說話。
蘇溫暖心裡開始有了一點點不悅,什麼叫她也知道回來?她這麼晚回來還不是因為要上禮儀課,不然她作死回來這麼晚啊。
“我剛剛上完禮儀課,很累。”她說自己很累,其實就是想讓許瑾年好言好語安慰她一下。
結果許瑾年不但沒有安慰,反而是更加地得寸進尺了。
“去給我做飯。”他的語氣依然很強硬,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命令了。
蘇溫暖有些不服氣,憑什麼你下班回家我就要給你做飯,我下班回家就要看你冷臉?這種吃虧又不公平的事情蘇溫暖是絕對不會做的,所以她直接無視了許瑾年的話以及她這個人,走向臥室準備拿衣服然後舒舒服服得洗個熱水澡。
只是許瑾年偏不讓,拉住蘇溫暖的手硬是不讓蘇溫暖回臥室拿衣服,一直說要蘇溫暖煮飯給他吃。
於是兩個人就在臥室門口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辯論大賽,最後還是蘇溫暖輸了。
不是她辯論地不好,而是看不得許瑾年一副冷臉,所以自動服輸了。
她按照許瑾年的要求,給許瑾年煮了一頓大餐,最後看著許瑾年吃完了她煮的飯菜之後又把十幾個碗洗了之後,就已經到了凌晨一點鐘了。
已經這麼晚了,所以蘇溫暖洗熱水澡的心願鐵定是泡湯了,於是這回輪到她怒了。
她一句話也沒說,從臥室櫃子裡拿了一床被子,在客廳上沙發上鋪好了窩之後就在沙發上睡了一夜,也沒管許瑾年讓她睡回床上去的話。
第二天一起來蘇溫暖就刷牙洗臉跑去與沈夜尋約好會和的地方,然後一忙就忙到了現在。
蘇溫暖又委屈了,沒有心情和沈夜尋解釋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只是賭氣地說了一句“一個老小孩作死呢,然後把我惹火了”,就轉過身子假裝睡覺了。
沈夜尋自己大概腦補了一下大總裁和蘇溫暖會發生的爭執,再加上蘇溫暖簡短的解釋之後,就大概明白了。
一定是蘇溫暖這幾天都在忙著上提升氣質的課程,所以冷落了大總裁。大總裁慾求不滿了,向蘇溫暖撒火,結果蘇溫暖也惱火了。
於是兩個人一起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