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看到了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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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在人間散佈恐懼的時候,手下一般信徒都學會了他的術法,成為了降頭師。他們知道,得到了這隻眼睛,就可以得到溼婆的力量。

而這些,遠遠沒有永生更讓人著迷。沒錯,得到那隻眼睛,就等於是得到了永生。

但是,更多的人都不知道怎麼得到那隻眼睛,如何得到。卻不知,那隻眼睛就在這裡。

我問麗塔:“那這裡,就是溼神使者教信徒術法的地方?”

麗塔點頭:“雖然使者散佈恐懼和災難,但是信徒中,有一部分人是好的,一部分人是邪惡的。邪惡的人用自己的力量去達到目的,而那些好的都留下來,在這個小寨子生活,永遠守著這個禁地。”

“既然溼婆是你們的神,為什麼要被稱為禁地呢?既然是神聖的神,那應該被你們所供奉啊!”瑤瑤一臉不解。

娜關溫柔的說:“不是這樣的。神有兩面,用善的願力去供奉,就是善神。用惡的願力供奉,就是惡神。這裡是溼婆發怒的地方,是他的惡神相,所以,巫師只會在特定的日子,讓我們來供奉。”

“如果溼婆惡神相被我們的願力化解,那壞降頭師,就再也使不了壞了。”麗塔接著說。

原來還有這麼個故事!

這泰國還真是個神奇的地方,什麼神吶什麼的,聽起來也太玄乎了。

這世上有鬼我現在是信了,但是說有神,我這心裡還真沒底。

我仔細打量著神像,確實一臉惡氣。神像旁邊還有兩個女子,我指著問道:“這兩個女子就是使者嗎?”

昆走過來指著我的腦子:“你就不能想想嗎?這麼漂亮的兩位女神,怎麼可能會是使者,使者是來散發恐懼的,樣子肯定很兇!”

娜關笑著說:“這是溼波的兩位妻子。”

“溼婆不是女的嗎?”我有點蒙圈。

瑤瑤翻了個白眼:“李赫哥哥,你眼睛什麼時候瞎的?你沒見這溼婆像上還有個小丁丁嗎!”

我臉紅了,拉了一下瑤瑤:“你這丫頭也不知道說話注意點!”

瑤瑤一臉得意:“怕什麼?他們又聽不懂中國話!”

靠,泰語國語混著來,我一時竟然沒注意,瑤瑤剛剛那句說的是國語。

兩邊壁畫上則畫了溼婆的神力,以及光榮事蹟。右邊的壁畫上畫了溼婆的毀滅性,和恐怖性。

就在我們打算走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那神像笑了。

“你們看!”我用泰語說:“溼婆神像是笑著的嗎?”

“不可能,這是溼婆的怒相,絕不會笑的。”娜關拉著瑤瑤停住腳步,回頭和我說。

他們走出去後,我卻轉過身來,繞過祭品案子,走上臺階,看著半人高的神像,鬼使神差的摸了上去。

“你在幹什麼!”一聲暴喝打斷了我,我的手剛要摸到神像,被這一嚇,一把將溼婆的神將揮倒。

黑衣巫師就在門口,瑤瑤娜關他們全部低著頭,站在兩旁嚇的不敢再動。

“對不起,我只是來看看。”我一邊向巫師解釋,一邊扶起神像。

可是,我的手指剛一接觸神像,腦海中便出現了奇怪的畫面,一個長相很溫柔的男人,在面對很多人說著話。那些人出去之後,開始行兇,妖魔橫行,萬鬼夜哭。

剛出生的孩子被扔進火堆,孕婦直接被剖開肚子,男人們無所顧忌的瘋狂的強姦著女人,那些女人的哭聲,聽起來悲慘至極。

另一些人看到人間慘禍卻並不管,只是帶著一批人走了。

降頭的殘忍和恐怖在我腦海裡一幕幕經過,我卻無能為力。所有的動物被屠殺,所有能呼吸的物體,都活的心驚膽戰。

“你沒事吧!”黑衣巫師突然出聲,打斷了腦海中的一切。

我見自己還蹲在這裡,扶著這神像。

我心裡疑惑滿滿:“巫師,我剛剛看到了……”

“那就是當年,溼婆所降下的懲罰。”巫師並不意外我所看到的東西。

我不解:“您是怎麼知道的?”

巫師笑著說:“我是那個時代唯一活著的人,族長那時候還是個小孩子,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巫師第一次笑,我想,如果不是臉上畫的太多的油彩,這個男人應該長的不醜。

“年輕人,我已經知道你身上的事了,說多了也沒有太多用,我只想告訴你,無論如何,要記得你的心是正直的,要做一個正直的人。”巫師深深的看了我額頭一眼:“你們走吧,今天就當沒有來過。”

我剛想碰神像,巫師卻阻止我:“你最好還是不要摸了,你身體裡,有他的東西,在你沒有想好做什麼的時候,不要醒過來。”隨即自己把神像扶起。

這一扶,我冷汗直冒。

完了,神像摔壞了!

原本兇相的臉,嘴角摔出一個大坑,看起來,像是笑臉一般。

巫師驚訝的看著神像:“也許,這就是神意!”回頭看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巫師讓他們先走,只留我一個人在這。瑤瑤不想走,便被巫師一起留下。

巫師嘆了口氣說:“自從我徒弟中出了一個背叛者後,我再也不想收徒弟。但是,如果沒有人引導你,你身體裡的就絕不會醒過來。這樣早晚會惹出大禍,危害他人。”

我想起解降那天,便說:“難道,那天我喝了瑤瑤的血,不是因為中了降頭?”

“中降頭的人都會受傷,而不是去攻擊別人。你那天的發狂,純粹是因為你身體裡的東西,而不是別人下了降。”巫師重重的說,那眼神即像是懼我,又恨我。

這眼神真的很熟悉,我突然想起,奶奶和父親,經常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難道,他們早就知道我身體裡面有東西了?

“所以……你要收我做徒弟?”我試探性問了下。

巫師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用他接下來的日子做了回答。

先是看一堆螞蟻般的文字,我特麼實在不會,就由娜關念著,邊念邊翻譯過來是什麼意思。

咒語之類的更完蛋,我學了第二句就忘了第一句,瑤瑤為了讓我學會,成天在我耳邊把斷句念著,讓我背熟。

我甚至覺得,這降頭術和道術有些相似,只是比道術更加接地氣一點。用的東西也都很容易弄來,除了屍油和嬰孩。

嬰孩是為了養小鬼為自己辦事,屍油則是用來蠱惑人心,達到自己的目的。

原來,電影裡演的真的不是空穴來風。

這降頭術果然是溼婆發怒時的手段,學了大半,幾乎都是怎麼害人的,包括情降。

情降都是在一方看上另一方時,另一方不樂意,一方就下愛情降。

怎麼學怎麼坑。

好在巫師教完怎麼坑人,又教了我怎麼把坑裡的人拉上來,也就是破解之法。

不知不覺,過了三個多月,巫師已經把所有的東西教給了我,並給了我一個哨子,告訴我這個要好好用,不能亂用。

我拿著粉筆頭大的哨子不禁好笑,這玩意還能怎麼用?吹?

我不禁腹議,這老頭怎麼就這麼摳門,喝了我兩罈子的果酒,臨了臨了,送了我個破哨子!

巫師看著我拿哨子不當回事,只隨便放在口袋裡,便放下酒碗,把哨子從我口袋裡拿出來:“你可以不要,但是絕不能不尊敬它!”

我靠,這裡的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尊敬個哨子!

我深吸口氣,臉上笑的格外溫柔:“師傅,我會好好尊敬它的,我把它掛在脖子上,好不好?”

師傅倒也單純,見我真的找繩子掛脖子上,就繼續喝著果酒。

瑤瑤從門外跑了進來,一抬手臂抹了把腦袋上的汗:“李赫哥哥,這林子裡的野果都被我們採來了,不知道夠不夠大巫師喝呢!大巫師的肚子怎麼跟豬似的,怎麼裝也裝不滿!”

我一個勁的跟瑤瑤擠眼睛,眼睛都要擠抽筋了,這丫頭也不看我一眼,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瑤瑤一見巫師,小臉通紅:“巫、巫……”

巫師直直的看著瑤瑤,突然笑出了聲:“姑娘,我以後少喝點還不行嗎!”

瑤瑤趕緊搖手:“不是不是,現在不是入了秋嗎,果子真的快沒有了!”

我朝門口掃了一眼,那五個傢伙全沒影了,門外擺著六個藍子,裡面滿滿登登塞著野果。

巫師也看到了,一本正經的對我說:“赫,族長最近身體不舒服,可能不適合喝酒,你做好了之後,直接送到我那裡吧!”

“可是族長說……”我剛要說話,巫師就打斷了。

“族長的身體我還是很瞭解的,這也是為了他好,他不會說什麼的……你把咒語再熟悉熟悉,我先走了!”巫師也不聽我說,抬腿就走。

這悶騷的老男人,把難題扔給我了!

瑤瑤一臉愁苦:“怎麼辦呀,這點果子也不夠他一個人喝的呀。族長還說讓咱們做兩缸送去呢,這也就一缸的量,還被巫師劫去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做好再說吧!他倆誰先誰,就是誰的。對了,瑤瑤,我發現,咱倆這說話怎麼直接泰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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