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城池(1 / 1)
“(652,155)兄弟們,這個城附近有空的麻煩鋪過去。其他盟把三四級城都圍住了,我們不早點行動的話,後面就馬上要沒飯吃了。
大家附近只要有五級以下的城池就鋪過去,包括五級的。鋪過去的路上的沿路三格五級地都是你的,城池附近的五級地也是你的,其他人不許搶。有搶鋪路兄弟的地的,揍。”
舅舅發了這麼一封郵件。寶哥看了一眼,忽然看到了好像形式挺嚴峻。主要是那一句其他盟把三四級城都圍住了的那句。
寶哥這個時候不太知道什麼叫py,理解上限於是外交找朋友。只是簡單的覺得,別人搶了城,我們就沒城了。那要麼我們要捱餓,沒有玉了,要麼就要跟別人打架搶城了。
寶哥開始暗罵指揮官,“早幹嘛去了,被人家都搶了。喔,話說舅舅也是剛不久才上任的,一上任就開始有動作,好吧,原諒他了。但是總感覺他會賣了我。這哥們動機太不單純。明知道PY能贏,偏要幹架。看人家妖精有今天的地位不就是PY做的好嗎?好吧,我也不愛玩QQ,我愛打架。嫩他!”寶哥腦子轉了幾圈,就停了。結論又是:嫩他。
寶哥看了一眼舅舅發的座標,發現距離自己老遠,就關掉了,就當舅舅啥都沒說。繼續在憋資源點建築,到處找五級地。
這個時候,舅舅又來了一封郵件。
“巴東全體要塞。明晚打城。”
寶哥一看到全體這個詞語,“這是我靠包括我啊!”
所以去看了下巴東,馬上就有好多箭頭在飛。據說看一個同盟的軍心狀況,就是看同盟郵件下發之後射地的箭頭的速度和數量。
說時遲,那時快,寶哥果斷的把自己的三基友射出去了。瞄準巴東的一塊一級地。
然後,然後寶哥就後悔了。
“我是不是今天基本上用不了三基友了?他們出去執行任務去了。我是不是該找個弱雞來幹飛地這種事情啊?”看著三基友遠去的背影,寶哥惆悵的目送他們的離開。然後發現今天廢了,下線去翻出三國,重新開始讀書了。還有一個新樂趣,寶哥在紙上開始畫率土的世界地圖的戰略圖。
寶哥不斷的審問著自己。“原來還有個三級城可以打。”寶哥忽然對城池的安排有了很大的興趣,於是寶哥也開始匯出去檢視益州的城池。
早期的發展幾乎一定是打城拿玉,因為這個時候有一個活動,是打下三個三級城全盟送玉。但是除了目前能圍住巴西城,其他三級城甚至四級城都被其他同盟圍住的,即使他們根本來不及打。
主要的圍地同盟有歃血、刀鋒、聚仙閣三個。所以,小寶想要拿玉,就得從他們身上搶城了。
也不知道是誰定下的價值觀,州內之間作戰叫做內戰,內戰是不對的。州之間的作戰才叫戰爭,戰爭是正確的。
寶哥並不認可,寶哥瞭解到這個遊戲的第二賽季是全區一個陣營對抗其他區,S1充其量是一個友誼賽,後面開放的轉服也是以區為單位的,同盟也就天然的以區為單位進行區別,也就是S1都是朋友。內戰還是州戰的寶哥看來沒什麼區別,唯一重要的是這個區最後流失的人口會不會太多。
每個人玩遊戲都是為了自己的娛樂,但是玩著玩著,就產生了慾望,規矩與責任。寶哥在觀察城池,分析戰略的時候,顯然是責任驅動的。而寶哥,這個時候,沒有什麼責任在肩膀上,但是寶哥的內心,已經有了吞吐天下的雄偉決心。
整個遊戲被推動的基礎是指揮官的責任。舅舅是這樣,還有很多人是這樣。分散式的決策系統,互相影響,互有慾望,慾望與慾望之間的碰撞,爭奪,妥協,成就了這一切,率土的精彩紛至沓來。
寶哥看明白了。這個賽季是慾望的碰撞,像舅舅這樣專門回來體驗慾望碰撞的玩家估計不多,更多的是像寶哥這樣的萌新。出來當指揮的是這些慾望更加強烈的傢伙,願意為了這個慾望承擔這份全域性的工作。勤勞的沒有報酬的付出。
寶哥在打鐵浮圖的時候已經體會到一點,一個高戰是很多個普戰所不能替代的。一支隊伍打掉另外一個的人的隊伍,很可能自己幾乎沒有什麼戰損。這樣的對手,他自己就可以打很多個。川軍的嘟嘟能以無損換來對方的全滅。但是這些高戰人數畢竟少,所以寶哥告訴自己,抓緊抱大腿,找個高戰朋友罩著自己。
“他舅,你是不是個高戰?”寶哥第一個想到的大腿是舅舅。
“我?肯定不是呀。我就是個菜雞,只會體驗SLG層面的,對武將組卡不太感興趣。”舅舅回覆寶哥。
“我靠,你這個相當於是變著花樣說,你是不充錢的。窮就直說,我不嫌棄你。”寶哥還是看的特別明白的。
“我擦,你這都看出來了。完了我混不下去了。寶哥,你是大腿,我抱你。有人打我你來救我。”舅舅忽然急轉身,反過來要抱寶哥的腿。
“毛。我腿上除了毛什麼都沒有。我靠,我是不是跟錯人了。你這麼不靠譜的。”寶哥跟舅舅一來一回的逐漸熟絡起來。互相都不太知道深淺,但是都感覺對方和自己的相似之處。
對於剛剛接觸這個遊戲的玩家來說,由於遊戲上手的成本比較高,舅舅的說明對寶哥還是比較受用的。城池的問題一直是困擾指揮的頭號問題,因為沒有城打就意味著沒有玉拿。
這個時候舅舅有兩種選擇:一種是外交找各個同盟協商分配城池;另外一種是直接搶。如果直接搶城就會在城池腳下爆發集團戰爭。
早期大家起個要塞都比較緊張,就更不用說打架了,確實十分耽誤發展。所以如果要搶,最好的方法就是斬首,直接滅亡同盟。寶哥這個斬首是自己查到的,聽說一個同盟,如果盟主被淪陷了,全盟的其他人就會跟著一起被淪陷。所以打盟主的做法就叫做斬首。
但是斬首的副作用也是很明顯的,耽誤了其他人拿玉,後面就會非常難以合作。所以肯定是優先外交的。寶哥已經能夠站在全域性去進一步的思考問題,從指揮的郵件中,寶哥能大概體會到舅舅的思路。
舅舅第一個郵件指令並不是直接的去搶城。而是針對缺城打的情況,他喊大家一起去圈城。因為既然是眾多的同盟林立的益州,顯然也是人口眾多的,三個大盟之外還有無數的小盟,隨著大盟規模的增加,小盟會逐漸的自行瓦解。但是大盟增加的條件就是打下更多的城池。在互相不打架鬥毆的情況下,在S1遊戲開始的早期,只有城池能夠證明一個同盟的實力,也只有城池能夠讓一個同盟繼續的前進發展。
寶哥逐漸的明白了。城池,就是這場戰爭的資源。從此,寶哥不再是一個人思考自己門口的一畝三分地,而是一個全域性謀略的學習者。並且寶哥學的很快,能夠拋開現象看本質的能力,寶哥是十分佩服自己的。
寶哥看了一下舅舅的第一個郵件的座標,是四級城沔陽。這個城是唯一找得到的目前還沒有被圍起來的四級城。
寶哥又去看了一下沔陽,觀察一下進度。發現並沒有任何的人動。就連在沔陽附近的人都不動。一個同盟的早期大概也都是如此,即使好好說話。
“實在不行,談不攏也打不成的話,起碼我們還可以直接打五級城。打下一個五級城也能直接完成任務(一個五級城算三個三級城),況且同盟早期,作為第一大盟,我們還是有實力在獎勵時間截至的時候拿下一個五級城的。”寶哥跟舅舅說。顯然,寶哥能這麼跟舅舅提意見,就已經是完全能站在指揮官的角度思考了,並且,寶哥的思考的結論和舅舅相差不太多。寶哥如此自戀的人,竟然找到了能想到一起的男人,在這個遊戲裡,捱打,也和這個不靠譜的舅舅一起捱打,應該會有一個不錯的體驗。
“原來這個遊戲真麼燒腦!要不是我這麼聰明,這個遊戲喔都沒法玩。”寶哥這個時候再來審視率土,他眼中的率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寶哥之前幻想的PVP這個時候已經被拋之腦後,寶哥想要的個人英雄主義,這個時候也在逐步的讓位於集體戰略選擇。
但是寶哥的目的從來沒有變過,那就是取勝,進洛陽。只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寶哥發現最優的方案可能不是自己的一打一百個人的能力,而是上一條大船,這條大船上有一個好的舵手。
但是寶哥並沒有否認自己能不能一打一百這個事情。在寶哥的心中,敵人都是渣渣。寶哥的箭頭一出,所有的敵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我的三基友嘛!
“舅舅這個對我影響還不小啊,我聽我朋友說,武將組卡的千變萬化才是這個遊戲的精髓。怎麼一進來就遇到舅舅這麼個奇葩?完全不玩組卡的?並且,他說的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巴東是第一個城,我先去會會守軍。”寶哥信心滿滿的等待著巴東的三基友落地,然後趕緊點了要塞建築。打城行動開始。
“天下,我來了。”寶哥心滿意足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