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意外事故（1 / 1）
叮鈴鈴，上課鈴響起前，在小奧爾迪和卡爾西法兩張嘴的傳播下，幾乎班級上的每一個人都已經知道體育老師意外亡故的事情。
整個教室裡都在議論紛紛，也沒有老師站出來阻止，學生們四五成堆，教室裡一片鬧哄哄的。
卡爾西法身邊除了艾斯莉、愛麗葉還有海爾外，又聚來三個女同學，七嘴八舌討論著體育老師的死訊。
卡爾西法開始以為大家會沉重悲傷一下，結果不想聽到的卻是大相徑庭。
大家都在討論體育老師的生前，男同學海爾很直接：
“我聽說那個傢伙很好色的。”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們沒注意到，他以前上課的時候，總是穿著緊身的衣服，而且我聽說好幾個十二年級的女生都跟他上過床。”
海爾的話頓時引得女同學們神色各異的表示驚訝，卡爾西法也瞪大了雙眼。
好傢伙，這聽起來太勁爆了。
就在體育老師和女學生的話題繼續時，康迪斯老師過來了，他鎮壓掉滿教室的騷動，要求所有人將作業拿出來檢查。
因為事務繁忙，語法課老師檢查時並沒有太仔細，卡爾西法那泰半抄襲的作業得以像墳頭報紙，成功把鬼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是一段悠閒的時光，儘管體育老師死了，但阿美利亞別的東西不多，但就是不缺人。
又是一個戰士日，一個叫作阿爾奇的中年男人接替了艾瑞克森的工作，但跟還能在課堂上講兩句的艾瑞克森相比，這位老師更加大方，直接宣佈體育課自修，允許自由活動但禁止早退，放學前要點名。
新體育老師的宣佈得到全班學生的擁護，所有的學生都像是脫疆的小馬，奔向覆蓋著厚厚積雪的操場，卡爾西法也自然跟隨其中，在雪地裡肆意奔跑，享受這嶄新的青春。
不知是誰開的頭，當第一枚雪球飛起時，戰爭開始了，大片積雪被一雙雙手掌抓起，捏緊成團，飛砸拋擲，或是擊入積雪，或是正中四濺，或是在空中相撞。
呼嘯的碎雪中，笑聲尖叫四起，大多同學都玩得開心，卻苦了一些路過的女學生，就比如愛麗葉和艾斯莉兩人。
兩個小姑娘準備去操場的對面，打算去看一片冬青樹，卻不想突然碰上雪球大戰，紅色保暖衣的愛麗葉腦後中了一枚雪球，濺開的雪渣糊了黑色羽絨服的艾斯莉一臉。
愛麗葉直接尖叫出聲，艾斯莉擦去雪渣後，更是看見一枚雪球旋轉著從左邊飛來，張嘴欲要尖叫的時候，卻不想一枚迎上來的雪球，砰的一聲，將飛來的雪球打得粉碎。
不只是艾斯莉，便連愛麗葉也看見那兩枚雪球的相撞，兩人同時向著橫飛出來的那枚雪球看去，只見操場對面的冬青樹下，深發褐眸的少年正在對著自己招手，他的身手矯健，彎腰挖起一捧雪，起身縱臂拋擲。
砰，又是一枚雪球在左近炸開。
一瞬間，兩個小女生被飛濺的雪渣驚醒，迅速脫離戰場的中央，向著冬青樹下的卡爾西法跑去，而在這過程中，有好幾枚雪球試圖接近她們，無一例外的被他發出的雪球擊下。
卡爾西法掩護著兩個小女生到自己近前便自收手，介於他沒有進攻過誰，所以場中沒誰惦記他，任由他脫離了大戰。
愛麗葉拉著艾斯莉到停手的卡爾西法面前，黏在她腦袋上的雪渣融化，順著髮絲流下，幾縷溼漉漉的金髮黏到她通紅的面頰上，令她那並不是很出色的面孔散發出驚人的光彩，並向面前的男孩喊了一聲：
“卡爾西法！”
卡爾西法嗯了一聲，目光不動聲色的在愛麗葉溼發貼頰的風情，還有艾斯莉蒼白嬌弱的俏臉上掃過，沒有說其他的話，他感覺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愛麗葉將面頰上的溼漉金髮摘下，目光小心又竊喜地盯著面前的少年，猶豫一下後問道：
“那個，你這個陌客日有時間麼？”
卡爾西法有些意外，這個初見時自我且嬌縱的小姑娘，竟然會對自己有意思，不過他卻並不喜歡這個姑娘，如果換了旁邊的艾斯莉倒還差不多。
“很抱歉，我沒有時間。”卡爾西法沒有遮掩自己的想法。
被拒絕的愛麗葉，小心竊喜的表情迅速黯淡下去，雙眼中的期待失去，轉而被霧氣所代替，泫然欲泣，又強行忍住，點了點頭，轉頭離開，也不理會旁邊呆呆的艾斯莉。
站在旁邊的艾斯莉直接看傻了，她怎麼也沒料到，愛麗葉會在這個時候向卡爾西法告白，而自己的這位同桌還給予拒絕。
要知道在撒冷地中學，愛麗葉的擁躉可是一抓一大把的，其中就包括跟卡爾西法很要好的小奧爾迪，如今女神告白竟然被拒絕了。
卡爾西法向著呆呆的艾斯莉擺了擺手，等她回神後指著獨自離開的愛麗葉道：
“追上去安慰一下她吧！”
“好，好的。”艾斯莉下意識的點頭回應，等要轉身時卻是沒能忍住自己的好奇，甚至罕見的迎著他的目光問：
“你為什麼要拒絕愛麗葉？”
“她不是我喜歡的型別，幫我跟她說下，她是個漂亮姑娘。”卡爾西法的回覆很直接，這種事情遮遮掩掩反而不好，只會醞釀出更多的狗血與誤會，不如直接說開。
“好，好吧！我先過去了。”艾斯莉用看怪物一樣的目光看著卡爾西法，小心收回自己的目光，轉身小跑著追上前面的愛麗葉。
卡爾西法目送兩個小姑娘離開，也沒有參與場中的雪球大戰，旁觀了一陣後，迴轉到集合教室去等待放學，卻不想剛到走廊就看到廁所裡向外冒出煙火氣。
這群不學好的小痞子。
煙氣混著廁所裡的味道，叫人心中作嘔，卡爾西法心中罵了一聲，卻是不打算去多管閒事，只是剛準備進教室，就聽到操場那邊傳來躁動聲。
雪球裡包石子兒了？
卡爾西法的第一想法就是有人被打急眼了，卻不想出門看過去時，只見操場的側面，停止交戰的人群中，一個小子跑出兩步，大叫著‘救我’，而後一頭撲進雪地裡，旁邊立刻有人圍過去，同時更多的人向他跑來的方向聚去。
什麼情況？
卡爾西法隔著遠遠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毫不猶豫向著事發地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