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城南李府七(1 / 1)
連城心一邊思考問題、一邊與張宗億動手,速度和力道絲毫不見減弱,就在他想清楚了應對方法之後,再次使出了剛才一招把張宗億逼退的“開碑裂石手”第九式,向張宗億拍過去,張宗億知道這一招的威力,他與連城心過招這麼久,連城心的招式他大都瞭解了,這一招之前躲過去了,可是他身後的石獅子被拍得粉碎。當他看到連城心做了要發這一招的手式步法時,已經做好了閃到一邊的準備,當張宗億躲過連城心的“開碑裂石手”第九式的時候,卻沒看到連城心接著向自己發招,而是順勢將就這一招使到老,攻向正在向李南星後背使劍的慕容雲,這讓張宗億很震驚,沒想到連城心這麼厲害,真是一箭雙鵰,張宗億知道慕容雲危險至急,命在一瞬之間,來不及細想,一招他習以為常的嶗山派入門掌法“嶗山十八式”中的第二式‘老漢推車’向連城心拍去。
對於張宗億使的“嶗山十八式”只是極其粗淺的武功,因為是入門功夫,以招式簡單,練掌力為主,此時張宗億使出的這招‘老漢推車’就是力量綿長,持久為主,取意為老人的耐力,可是這時張宗億這招向連城心攻去,其實就是順手使出來的,張宗億離得遠就開始發力,所以攻到連城身旁時,力量還沒有減弱。連城心掌力攻向慕容雲,心想‘我看你還不死?’,就在此時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向他襲來,從吹向他臉上的風力和風速,他知道這一招若是招呼在自己身上,一定重傷,連城心轉頭一瞧,正好見著張宗億右掌在前,左掌在後,正在從他的右前方向他快速靠近,此時他才知道張宗億的內功修為競也如此深厚,連城心之前與張宗億對戰,張宗億由於對連城心不瞭解,一直都是用輕功,巧妙地與連城心周旋,發招也普通至極的招式,所以才讓連城心有‘張宗億隻是輕功不錯,其他的都不行的錯覺’,此時連城心才後悔自己怎麼會輕敵呢!
連城心雖然知道後悔,可是還沒有時間好好的感慨,張宗億的手掌只在離他一丈的距離,連城心自己不善於輕功,若是逃的話,絕沒有張宗億快,這一掌是免不了的;唯一的辦法只有接手,連城心自信這樣也有一戰之力,連城心當機立斷,掌風九十度大轉彎,全力向張宗億擊去,兩隻右手就在一瞬間硬碰硬地碰在一起,由於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強大,便不留餘地地全力一博,就是這一掌張宗億被震得手臂麻木,五臟六腑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就在倒地之時一口鮮血從口中吐出來,全身無力,再看連城心,也與張宗億一副模樣,只不過在他的對面、張宗億的後面,也就是慕容雲的哪一劍,正好刺中李南星的後心,李南星頓時像殭屍一般不能動彈,連城心知道李南星亡了,同時他意識到自己危險了,便不惜加重傷勢的危險,拼著最後一點力氣,快速地翻翻牆而沒。
張宗億見連城心逃了,知道再追也討不到什麼好!這才安心下來盤腿調息遼傷,厲天和慕容雲見到張宗億在調息遼傷,也不敢離他而去,畢竟這時候是張宗億最脆弱的時候,就算是一個絲毫不會武功的常人都能送他上西天,張宗億正在運轉《混元心法》,剛剛與連城心的對掌震得他的真氣在周身四處亂攛,大概在一柱香的時間裡,才慢慢的恢復五六分力氣,紊亂的真氣也匯聚在七七八八了,便起身,畢竟這裡不是一個療傷的好地方,張宗億看著一片狼藉的城南李府,沒有一個人影,那些家丁下人,在李傑被誅和李南星被殺的時候都逃遁了大半,餘下的也在厲天和慕容雲盛怒之下,沒留下一人。慕容雲見張宗億這快就恢復了傷勢,道“張兄真是了不起,這麼重的傷,這一會的功夫就生龍活虎的了”,張宗億道“還早呢!”,張宗億接著說道“雖然讓連城心跑了,有點可惜,但是我們基本上已經除掉了這個地方的毒瘤”,慕容雲道“張兄,我們也是快點走吧!不然一會兒官府到了,會有些麻煩”。
張宗億抬頭看看天邊,遙遠的東方已微白,快黎明瞭。道“走吧!不然官府真的要來了!”,便沿著原路往回飛奔,他們雖然自認做了好事,若是被官家知道了,就會無窮無盡的麻煩,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們便已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其他商旅卻卻沒有任何察覺。翌日,張宗億等人差不多中午了起床,可能累了一宿的因素吧!張宗億是被肚子要求起的床,不然還想繼續睡呢!看著窗外灑入的陽光,張宗億自言自語道“又是光明的一天”,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張宗億正奇怪,會是誰呢?便聽到有人道“張兄弟,起床了嗎?”,張宗億一聽這聲音,知道是慕容雲,張宗億道“慕容兄,請進”,慕容雲聽到張宗億的話,輕輕一推,門就開了,張宗億這時正在穿衣服,看到慕容雲和厲天一起走進來,慕容雲問“張兄弟,你沒有門栓嗎?怎麼不把門關緊?”,張宗億有此無所畏地道“只要不會被風吹開就好,門栓用不用沒關係?”。
厲天聽張宗億對此粗心,提醒地道“行走江湖,小心為妙!”,張宗億道“厲兄的話雖然說得在理,可是對於我們江湖中人來說,一根門栓能奈我何?再說我兩手空空,恐怕小偷見我都要避開,以免壞他‘君子’之聲譽!”,厲天道“張兄弟,真是大智若愚啊!”,張宗億道“厲兄說笑了,你們一大早來找我不會就為了門栓這點事吧!“,慕容雲道“我們來找張兄弟,是商量事情的”,張宗億聽著心裡糊塗了,道“不知何事難倒兩位英雄漢?”,慕容雲道“我們知道張兄受命徹查‘侯門慘案’,以還江湖正道,不知張兄會如此入手?”,張宗億道“英雄大會當日,慕容兄和厲兄都當場請纓,必有高見!眾所周知,在下當時是被趕鴨子上架的,心裡沒底,還請慕容兄、厲兄指點一二,在下當感激涕零”,厲天道“我們也是一頭霧水,茫然不知東西南北,這才找張兄弟討教,若是張兄弟認為我們不配的話,我們這就走開便是”,厲天性子較急,聽張宗億如此說,心裡不爽便表現了出來。
慕容雲性子較沉穩,聽張宗億的弦外之音,似乎是對他們有些不滿和不信任,道“張兄弟似乎看不上在下與厲兄?”,張宗億道“慕容兄說哪裡的話!是不是慕容兄誤會什麼了?”,這時厲天道“我與慕容雲今早一起聊天,在談到張兄弟處理‘城南李府’時,我與慕容兄都對張兄弟的才智武功很佩服,希望可以跟在張兄弟身邊多多學習”,張宗億聽厲天的話,不明白他們的真正意圖,道“大家互相學習,我們都是江湖後生,可是你們也比我早入江湖,江湖經驗比我豐富,我們能夠一起行走江湖是我的榮幸”,厲天滿臉歡喜地道“那張兄弟是答應我們一起闖蕩江湖了!”,張宗億道“只要兩位兄弟不棄,便當一路同行”,慕容雲道“這個時候我們就應該大喝一場的,你們坐我去拿酒”,說完便開門出去了。張宗億與厲天還沒說上幾句話,慕容雲就抱著兩壇酒來了,每人倒了一大碗,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連續三大碗才停了下來。\\三大碗酒下肚,任誰也難免興奮,慕容雲道“張兄弟,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張宗億道“既然我們就要一起闖江湖了,也別那麼客氣了,直接叫名字,更顯得親切,是不是啊!你們說!”,厲天立馬站起身來附和道“對,張宗億說得不錯,我舉雙手贊成”,慕容雲也道“誰說不是呢!名字本來就是給別人叫的,不然要名字做什麼?”,他們就要此刻開啟了心結,三人不住地叫對方的名字,三人不停的大碗喝酒,不停的狂笑,住在客棧裡的其他顧客還以為要人瘋了,都往這麼瞧,只是什麼也看不見罷了!最後還是客棧掌櫃來敲門,張宗億開門見到掌櫃,道“掌櫃的有何事?”,那掌櫃臉帶笑意地道“請問公子有什麼需要嗎?”,張宗億在看到客棧掌櫃的同時也看到了許多在周圍駐足的旅客,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疑惑之色,聽客棧掌櫃的如此發問,道“請幫我們準備飯菜,一會我們去大廳用,可否?”,那掌櫃的道了聲好,在抬腳行步之時,道“請客官聲音放小些,以免影響其他人休息!”,張宗億這才明白,這些人為何是如此臉色,原來都是他們吸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