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城南李府八（1 / 1）
張宗億這時才明白客棧掌櫃為何會**，想必醉翁之意不在此，目的是提醒他們別影響他人。張宗億之前沒有反應過來，因此聽那掌櫃的說話，也就順水推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沒想到是自己太笨了，不過說出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那掌櫃的已經走遠了。張宗億關門，回到桌子旁，道“你們有沒有吃早點？”，厲天和慕容雲都說沒有，他們兩人的房間挨著，因此一早厲天就起床找慕容去聊天，聊著聊著的，就與張宗億一起喝酒了。說實話，他們雖然喝酒喝得盡興，儘管他們習武的一個個身強體健，空腹狂幸烈酒，也有一些不好受，古時詩仙李白有《將進酒》雲“人生得意須盡歡”，“會須一飲三百杯”，李白是詩仙，是酒仙，是豪客，但是給我更多的印象是文人，文人大都是謙謙君子，好有狂飲三百杯豪氣，更何況以粗獷見稱的江湖漢子呢？因此張宗億他們這次還是算喝得少的了。
屋子裡慕容雲抬上去的兩壇酒已告罄，同時張宗億請求客棧掌櫃的預備的飯菜也已備齊，他們這才來到大廳用餐。大概是真的餓了吧！也或是他們都打從心底接受了對方吧！都在大口大口地吃飯，此時距離他們不遠處有二人在談話，立馬引起了張宗億的注意，一人道“二哥，你們這‘城南李府’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夜之間給人滅門了？”，那個被稱二哥的道“誰知道？”，那人接著道“按理說李南星、李傑父子，並非什麼善茬，也是有來頭的，看來江湖從此多事了！”，那個被叫什麼二哥的道“這方圓百里的道上朋友都知道，我們‘穿雲寨’和‘城南李府’有特殊關係，這事我們得快山寨豹哥，我擔心滅‘城南李府’這批歹人對山寨不利！”，說完結賬就走了，張宗億轉頭看了看，是一箇中年大漢和一位小青年，穿戴皆不高貴，皆為粗布衣服。
張宗億等人飯後休息了一會兒後，張宗億道“俗話說‘飯後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慕容、厲天，我們也出門走一走吧！”，慕容雲聽張宗億提意出去玩，擔心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他們作晚做的事太大了，謹慎地提醒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此時出去不太好吧！”，相比厲天就慕容雲豪放得多，道“‘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事的”，慕容雲無奈，只得跟在他們後面上大街了。張宗億三人走車來人往的大街上，看到衙門捕快正在四處貼告示，他們擠在人群中看，正與他們有，告示大意是說昨晚‘城南李府’的老爺少爺被人殺了，府第被人一把火燒成廢墟，有發現殺手請到衙門報案云云，張宗億、慕容雲和厲天三人對於此事心如明鏡，相視笑笑，離開了人群，繼續前行，張宗億問道“剛剛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們有沒有注意到‘穿雲寨’那兩人的談話？”，慕容雲和厲天兩人都說什麼都不知道，還問張宗億是怎麼回事？
慕容雲和厲天沒有注意到，也情有可原，那時候他們正在狼吞虎嚥的吃東西，並且慕容雲和厲天背對著那兩，張宗億也是看到那兩人說話鬼鬼祟祟，才認真偷聽他們的談話，在這個客棧里人多口雜，若非張宗億內功深厚，也是聽不清楚那兩人說話的，再說慕容雲和厲天的內功與張宗億的相比，可是相差一大截的。張宗億見慕容雲兩人一無所知的樣子，才把他聽到的所有內容，都說了一遍；厲天道“既然這個‘穿雲寨’與‘城南李府’狼狽為奸，不如一道將它拔了！更何況他要慕容雲呢！”，慕容雲不明白地道“厲天，你說什麼呢？這地方我是第一次來，他們為什麼要殺我啊？”，張宗億也很驚訝，道“厲天，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厲天笑笑道“你們想啊！名字叫做‘穿雲寨’，穿雲穿雲，不就是要從雲身體裡穿過去嗎？這不是要殺雲嗎？這個雲正好也是慕容雲的雲”，慕容雲聽厲天的解釋，便覺得哭笑不得，一個名字也能引出深仇大恨，張宗億這才發現厲天也是個愛開玩笑的人。
慕容雲聽厲天如此解釋自己的名字，回唇道“那你也是與老天有仇？”張宗億不解一道“這個又怎麼說？”，厲天也在聽慕容雲的道道，慕容雲道“我只見別人犁地，從未見人犁過天，而你偏偏要犁天，若非你們之間有深仇大恨，怎麼會有如此意願”，張宗億道“厲天犁天是不可能了，但是做個犁地的老農還是不錯的”，慕容雲道“我看他虎背熊腰，定是位出色的老農，從今日起，你也別叫厲天了，真接改叫老農得了！”，張宗億也附和地道“我看行”，厲天對於慕容雲的嘲笑並不以為然，道“你還別說，我在家的時候時常看到別人種地，很簡單的，若是以後我厭倦了江湖，我一定回家種地去”，他們說說笑笑的往前走，來到一座茶館叫做“四方茶樓”，慕容雲道“我常聽師父說，茶館是打聽訊息最好的地方，我進去坐坐吧！”，張宗億初入八江湖，懂的不多，問道“怎麼說？”，厲天嚷道“有什麼話還是進去邊喝茶邊說吧！我都快渴死了”，便先入內。
厲天先進，張宗億和慕容雲慢了幾步，張宗億看到這茶樓還有一副對聯，念道“迎四方來客，接江湖好漢”，張宗億等人剛走進茶館的大門，便有一位茶博士上前笑臉迎道“客官是要雅意還是大廳就坐”，張宗億他們來這裡是來打聽訊息的，因此選擇了人多熱鬧的大堂，他們打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落坐，那熱情的茶博士便問道“請問客官需要些什麼？”，厲天道“先來三杯茶好了”，幾句話的功夫，茶就上了，那茶博士見張宗億幾人沒什麼需要的了，便轉身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張宗億從未來過這種地方，此時環顧了一下四周，此時才發現這是一棟獨立小樓，分上下兩層，樓上雅間，樓下大廳，張宗億感嘆道“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小城，也會有這般好地方”，對於初入張宗億來說這一切都很新奇，可是對於慕容雲和厲天來說已經習慣了，比這高貴的地方他們去過，這裡還比不上他們家呢！
雖然張宗億也在‘祝家莊’住了些時日，祝家莊的裝飾陳設與此相比只高不低，但是那幾個月裡他一直在閉關，同時‘祝家莊’也是危機重重，人心惶惶，不是很自在，便沒有留意哪麼多！此時在他的印象中，對於祝家莊的印象就是這三個字和祝家人，其他的他什麼也沒留下。張宗億環顧四周時，慕容雲提醒道“宗億，別亂瞧，不然會引起大夥的注意的”，張宗億慚愧地道“不好意思”，厲天道“慕容兄也不必太在意，在這個地方，本是休閒的地方，若是太拘束了，也同樣會引起他人的疑心”，張宗億初來乍到，也不知是何種態度適當，也對厲天附和道“是、是、是”，只得端起茶杯漫不經心地品茶。在這裡的許多人都在談論同一件事，有嗓門大的，也有嗓門小的，張宗億本是來探聽訊息的，自然注意所有人的談話內容，因其內功深厚的緣故，在樓上雅間裡小聲說話的，也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在張宗億的背後有幾大概花甲之宿，同樣在興高采烈地談論著城南李府的覆亡，其中一位人道“沒有了城南李府這個賊窩，這休寧縣城總算太平了”，這說話的老人是個頭髮花白，不是太長的鬍鬚，身形消瘦；另一個身形較前一個稍好一些的老人道“李老頭，你家住城南，離這個賊窩前，雖偶有失竊，但不及我們散落其他三門的家族來得嚴重，俗話雲‘兔子不吃窩邊草’，這話說得真好呀！再說了你們可是同宗呀！”，那李老頭很不喜地道“有此同宗，真是李氏之恥”，說完還重重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又有一個老人有些憂鬱地道“休寧這裡的盜賊可不止一家呀！在穿雲山可還有些如狼似虎的惡魔呀！”，這老人手裡拿著一隻不太長的煙桿，不停抽著，這老人坐在那位李老頭的左邊，另外那人坐其對面，這幾位老壽星坐一一張四方桌，這裡面全都是四方桌，在李老頭的右邊還坐有一位胖一些的老人。
這位老人比較樂觀，還在時常品茶，待三位老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才道“三位老夥計，也不要太悲傷了，佛曰：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們也看到昨日這李氏賊父子不是遭報應了嗎？再說大家都明白這李氏父子與穿雲山的盜賊非淺，這能滅李氏父子的大俠還會放過穿雲豹嗎？”，張宗億聽這位老人的話，心中敬意突增，自己已做或將要做的事都被其料到了，不由得側眼看了這位長者一眼，才發現這老人面色較潤，泛著些許紅光，一看就知道定是一位飽詩書，懂得養生之道的老宿，接下他們的對話，證實了張宗億的猜測。其他三位都手握煙桿，這位老人卻沒有，那李老頭聽了這話，似乎想通了什麼？道“這謝老頭不槐是做過官，吃過墨水的，就是不一樣，為祝願謝老頭的預言成真，我們以茶代酒喝一個”，這是幾人的願望，都精神抖擻的站起來碰一下，喝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