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城南李府九（1 / 1）
這幾位老人接下談論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鎖事，張宗億便轉移了目標。張宗億再次聚精會神地搜尋感興趣的聲音，卻很失望，都是些閒聊的。張宗億問道“慕容兄，厲兄，你們可發現什麼？”，慕容雲和厲天都搖頭說什麼也沒有發現。厲天道“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再待在這兒也不會有什麼收穫的”，張宗億也想離開了，便問慕容雲道“慕容兄，你認為呢？”，慕容雲也不是個有雅性的主，道“我同意，我發現在這裡就數我們三人最年輕了，很不自在”，說完便附了茶水錢，三人這才出店門。他回到人聲鼎沸的鬧市，他們發現比之前正常得多，竟沒有一個小偷小摸之流，張宗億道“之前我們剛進城，就發現這兒的扒手惡棍很多，怎麼轉眼間全都消失了？”，厲天道“這一定是聽到城南李府被滅的事在這裡傳開了，這些人又都是李氏父子的小嘍，因此全都躲起來了”，慕容雲道“這就叫樹倒猢猻散”。張宗億很失望地道“我還想找這麼些人瞭解一下‘穿雲寨’的情況，沒想到一個也找不到”，慕容雲聽張宗億想找這麼人問問題，道“這麼人雖然沒有出現，也不代表他們都離開了，況且這些人都是地頭蛇，不會輕易離開”，厲天道“既然一時找不到小偷惡棍之流，這不滿大街都是乞丐嗎？別看他穿破衣爛裳，三餐難為繼，可是卻有自己的一個小社會，他們的訊息是最靈通的”，厲天找了兩個年紀稍長的乞丐，每人的破碗裡放了二兩輛銀子，這兩人連忙起身嗑頭謝恩，厲天道“你們不用謝我，我想向你們打聽一點事情！”，左邊的乞丐道“請問少爺想知道些什麼？只要是這休寧城裡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厲天道“我們是從外地來的，看到這大街上熱鬧有序，想必這裡沒什麼厲害的地頭蛇，所以想去穿雲山遊歷，聽說這山上山青水秀，遍地花開，很是神往，卻不認識路，特地請教”，厲天三人衣著既不高貴也不差，還很年輕，因此把自己這些人說得很笨。
那兩個乞丐見到這麼多錢，是他們幾天都討不到的，很興奮；同時看這幾並不像什麼壞人！說話有禮貌，並不像其他的那一樣盛氣凌人，起了施之以恩，報之以德之念，誠懇地道“幾位聽在下一句勸，別去穿雲山遊玩了！”，張宗億問道“請問你們是本地人嗎？”，那兩個乞丐都道是，張宗億又問他們對這個地方是否熟悉？年紀較大的那個道“我們在這裡討飯十年了，在這個休寧縣城裡，沒有我們不知道的事”，張宗億頓時來了興趣，道“我們就喜歡聽這的那些別人不知道的故事，我們請你們喝酒，你們給我們講這裡的故事，怎麼樣？”，另一個乞丐聽有人請乞丐喝酒吃飯，很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不相信地道“幾位公子就別笑話我們了，從來就沒有請乞丐喝酒吃飯的”，張宗億道“大丈夫一方既出，駟馬難追，你們可以選一家你們一直最想去吃的酒家”，那老丐聽張宗億說得信誓旦旦，便信了。
對於判斷一個人說和是真話或謊話，長期生活在別人的白眼與不屑之中的乞丐這一群體來說，全都成了人精，因此那老乞丐才很快信了張宗億的話。那老乞丐道“既然如此，你們請兩個也是請，請幾個也一樣，在這城裡面有五六個小乞丐頭目，只要你們也一齊請的話，我保證只是你們想知道的事情，不會漏一件”，張宗億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好事，道“沒問題，可是我不認識他們啊！怎麼請？”，那老丐拍胸脯保證道“這事包在老夫身上”，便對身旁的小丐道“小七，你去把這城裡的頭目都請到“全福酒樓”來，有好吃的、有好喝的等著他們，來晚了就沒有，就說是我說”，那小丐應了聲轉身離去了。那老丐笑道“幾位朋友是跑江湖的少俠吧！這‘全福酒樓’是本縣最貴的酒家，一會兒可別心疼哦！”，說完率先在前走了，讓張宗億三人驚訝的是這老丐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了。
張宗億三人跟在老丐身後，經過了幾條街，來到了‘全福酒樓’，僅從外觀看，確實不小，古色古香，雖然在熱鬧的大街上，卻是客人稀少，只見三三兩兩不時出入。張宗億看這酒樓門可羅雀的景象，實在不敢相信這便是此地最豪華的酒樓，問道“大叔，你確定這就是本地最好的酒樓嗎？怎麼越看越不像呢？”，那老丐像責怪又像嘲笑般道“你們是不是剛出來跑江湖的，怎麼江湖經驗這麼少，連這都看不出來嗎？”，厲天是富家公子，也是他們三人中出來跑江湖時間較長的一位，對張宗億道“張兄，你別看這地方冷冷清清，那是消費高，一般人都不會到這裡來吃飯喝酒的，只有那些達官顯貴，富賈豪紳才會來這裡”，張宗億道“既然出現在這裡的都這些人，我們算那門子的貴客”，那老丐笑道“少俠此言差矣！不論是達官顯貴還是富賈豪紳，兩個字‘有錢’，有錢就是爺，不然我們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呢？”，張宗億聽得似懂非懂的，不明所以。
幾人沿著石階走進‘全福酒樓’，那老也許是太興奮吧！抬頭挺胸的往前走，把張宗億三人甩在幾步之後，店小二看到這麼一個乞丐如此無視他人的往裡走，急急忙忙上前攔住道“你這乞丐怎麼回事？要討飯也不看看地方”，那老丐道“今日大爺我不是來討飯的，而是來這裡吃飯喝酒的”，這裡張宗億三人也走了進來，那小二看來進來的三個年輕人，趕緊上前來招呼道“三位客官，裡面請”，又看到那老丐在前擋住去路，喝道“要討飯去後門，別在這裡影響客人”，張宗億道“小二哥，請別生氣，這位是與我們一起的朋友”，店小二驚訝地道“你、、、們、、、是、、、朋、、、友？”，厲天上前道“怎麼？看不起人嗎？”，順手遞給店小二小一錠白銀，足足有十兩，店小二道“哪裡！哪裡！客官請別見怪，請跟我來”，說著把他們帶到一個二樓的小屋裡，開啟窗戶就能看到大街上的熙攘人流和排排屋簷。
店小二在張宗億四人皆坐定之後，問道“請問幾位爺要點哪些菜？”，張宗億、慕容雲和厲天都看向那老丐，張宗億道“大叔，你點吧！”，那老丐摩拳擦掌道“那老夫便不客氣了，把你們這裡的菜都上一遍吧！”，那小二不可思意地看向張宗億三人，張宗億也很震驚，那有上酒樓吃飯，全部點的；張宗億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厲天開口道“聽他的，放心我們不會賴帳的”，小二有些為難地道“幾位少爺自然是講信用之人，可是我們店裡有上百道菜，這裡房間有點小，也沒有那麼大的房間”，那老丐插話道“我們一次點這麼多菜，你們今日是否不用接客了”，小二道“這事我不能定，幾位稍候我去稟告老闆”，店小二走後，張宗億道“大叔，你今日心情不錯呀！”，那老丐有些不懷好意地道“你們若非見我如此的獅子大開口，想反悔了吧！沒關係的，趁菜還沒有上，我們立馬走”，張宗億見他們些有氣，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會你就儘管吃好喝好就行！”，那老丐這才放心。
店小二剛走沒多久，便領著一個大概四五十歲，衣著上乘，有些鬍鬚的人前來，剛走進雅間，便笑意連連地道“幾位貴客多有待慢，請贖罪”，那老丐見老闆進來了，道“全老闆，我們的意思店小二應該已經給說了吧！不知意下如何？”，原來這乞丐認識這家酒樓的老闆，想必之前有些過節，今日有此良機，才會向這個全老闆提包酒樓的條件。這個全老闆剛剛聽店小二轉述的時候就匪夷所思，心想‘就算你有錢，想裝闊，把我店裡的菜都點了個遍，最多多不過兩百道，就要讓人不要做生意，太狂了’，道“幾位客官，小店雖然不是太大，可是所有大菜小菜加起來，也需要不少銀兩啊？”，這全老闆是不想聽他們，擔心他沒有帶太多錢，這話所有人都聽懂了，這全老闆是怕他們付不起帳，同時也是提醒張宗億三人，不要被這老丐忽悠了，因為他們知道這老丐是本縣的一個乞丐頭目，時不時的給他們這麼酒樓飯店難堪，卻認不出張宗億三人，就知道他們是外地人，不知什麼原因？競聽這老丐的，要是他們不知道這一頓吃下來要花多少錢？身上所帶銀兩不足那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