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新的任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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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離開了,離開了A大隊,回到了草原五班,那個黃柯、許三多最開始待過的地方。

自從成才離開之後,黃柯他們在A大隊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

每天都是訓練、訓練,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只不過,隨著黃柯在越來越多的訓練科目上成為了第一,他的訓練也開始向更高精尖的方向發展,例如計算機網路資訊保安等。

而這些當然也不可能找別人學,吳哲就是整個A大隊最好的老師,沒有之一。

事實上,吳哲對於整個A大隊的作用,很快就得到了體現。

例如網路安全升級,組建網路安全小隊,除了確保A大隊平時的網路安全以外。

還會經常以藍軍的身份入侵全軍區的網路資訊系統,不知道給多少隻知道資訊化建設,卻不知道網路安全重要性的常規部隊,好好地交了一盆冷水,甚至在一次對抗演習中,直接黑入了紅軍指揮系統。

以紅方司令員的口吻向其遠火部隊下達指令,直接把自己的雷達陣地、後勤基地給炸了。

最後,雖然覺得遠火部隊再傻,也不可能不知道己方指揮部的位置。

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直接把紅方指揮部的所在座標,作為打擊目標輸入了電腦。

結果沒想到,紅方在打擊之前根本就沒做任何查驗,導致演習雙方剛剛拉開了架勢,還沒開打,紅方就把自己給爆頭了。

這件事也是讓黃柯見識到了,資訊化條件下的現代化戰爭的極端複雜性。

從那以後,就整天哭著喊著拜吳哲為師。

搞得吳哲也是哭笑不得,只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傾囊相授。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好幾個月。

隨著黃柯每天堅持不懈的努力,系統面板上的越來越多技能,都逐漸達到了MAX。

其中,步槍射擊,隨著訓練中熟練,甚至是精通的槍械型別越來越多,早已被系統更名為槍械射擊,並且達成了精準射手專精。

使用任何槍械,都能延長其有效射程20%,達到精準殺傷效果。

近身格鬥,在融合了軍中搏擊術、形意拳、譚腿、匕首攻防等眾多攻防技術之後,成功達成防守反擊專精。

利用對方進攻時暴露的漏洞發動反擊,殺傷效果可達到正常攻擊的1.5倍。

還有軍事地形學,空間感知專精,即便不用眼睛,蒙著眼睛,或者置身狹窄的管道之中。

也能精準感知自身的所在位置,並與已知空間,構建三維立體空間畫面。

另外,目前對於黃柯來說,最為核心的是感知資料化。

雖然並沒有形成具體的可加點技能。但基本上已經實現了像吃飯喝水一樣形成習慣的目標。

而且對於做規律運動的目標,直線、拋物線,以及棒球旋轉所形成的弧線,只要速度在其視覺捕捉的範圍之內。

就能準確地判斷其運動軌跡,並且已經做到,提前1秒捕捉其所在位置。

不要小瞧這1秒鐘的時間,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而且這1秒已經是黃柯身體反應的極限。

如果再提前,就會經常出現思維過去了,身體跟不上的情況。

同時,視覺、聽覺、嗅覺、味覺,以及觸覺的資料庫也在不斷積累中。

搞得他現在的好奇心特別強,只要是碰到一些沒見過、沒聽過、沒吃過、沒碰過的東西,他總要一探究竟,刨根問底不可。

哦,差點忘了,黃柯也有自己的代號了,玄豹。

因為黃柯從小就喜歡豹子,尤其是基因突變,一身黑色的黑豹,感覺看上去特別的酷!

所以,他本來是想叫黑豹來著。

可一想到和漫威宇宙的某位英雄重名,就感覺非常的彆扭。

後來查了一下,古代稱黑豹為玄豹,於是在給自己取代號的時候就用了。

結果吳哲告訴他,玄豹還比喻“懷才畏忌而隱居的人”,雖然寓意很好,但總覺得有些消極。

但黃柯的視線卻全都落在了“懷才”這兩個字上了。

至於畏忌、隱居什麼的,全都不在乎,說什麼也要使用這個代號,不換了。

於是,在一群菜刀、鋤頭之類的代號中間,就多了這麼一個多少有些拗口,還帶著些文言的動物代號。

這一天,黃柯正在進行訓練,卻突然被齊桓叫了過去。

兩人匯合路錦鵬和耿超,一起來到了A大隊大隊長鐵路的辦公室。

鐵路當即向他們說明了情況,“剛剛接到上級命令,要求我們A大隊立即派遣一支精幹特種小隊,趕赴非洲某國,執行解救我方人員的特殊任務。袁朗、吳哲、許三多,正在進行silence聯合對抗演習,這個任務,我決定派你們四個去。”

“要求,不準攜帶任何具有身份識別性的裝備和物品,便裝出行、秘密前往!”

“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會給你們做好一應的後勤保障和準備,你們服從安排就行。到達任務地點,他們會告訴你們具體情況,以及任務的具體內容,務必確保我方人員的安全,有沒有信心完成任務?”

“有!”四個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好!立即出發,務必做到嚴格保密!”鐵路最後命令。

“是!”

四人接到命令,立刻返回宿舍,將全身上下,鞋子、襪子,包括內褲。

任何帶有軍方標誌的,一律全部換掉。

然後帶上早就準備好的,做過特別保密處理的護照,集合趕赴民營機場。

在這裡,飛機機票,以及前往非洲某國的路線,都是規劃好了的,黃柯四人服從安排,一路輾轉到達目的地。

一名看上去40歲的華人男子把他們接到了一家小旅館,並且通報了任務情況。

“五天前,我方援助醫療隊一名醫生——池濤,突然失蹤,從他同事口中得知,醫療隊最近收治了一名病因未知的當地患者,本想抽血做進一步的化驗,結果卻被當地的一個醫療機構將人強行接走了。”

“而且,他們不但接走了人,甚至將我方抽取的血液樣本,也一併強行帶走。”

“幸好當時醫療隊抽的是兩管血,其中一管還沒有來得及登記。”

“所以,另外一管血液樣本就被留了下來。”

“池濤透過私人關係,找到了當地一家傳染病研究所進行了血液化驗。”

“於是在五天前,池濤接到研究所打來的電話,說是血液中發現了一種全新的未知病毒。”

“池濤向醫療隊彙報了這個情況,醫療隊認為事態嚴重,刻不容緩,所以沒等化驗報告拿到手,就一邊向聯合國相關部門報告,一邊讓池濤開車去取研究所的報告,結果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

“由於醫療隊拿不出化驗報告,而且詢問那家傳染病研究所,他們表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所以,聯合國相關部門認定是醫療隊謊報疫情,並且根本不理會池濤失蹤的這件事。醫療隊甚至問過池濤的那位私人關係,可他也矢口否認池濤最近找過他。”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像是突然之間就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們接到了醫療隊的求助,也做了初步調查,得到的結論是,這件事情絕不尋常。”

說著,那人拿出了一打照片,可以看出,照片的拍攝距離雖然很遠,但依稀可以看清楚,一個黃皮膚的亞裔男子,正在被一幫全副武裝的白人往車上拖拽。

“我們找到了一名戰地記者,這是她偷偷拍下來的。經過醫療隊隊長辨認,照片裡的就是池濤。”

“而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些武裝分子,是美方某生物研究所的安保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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