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任聳之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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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張的進了租的甜蜜小屋,所有人都戰戰兢兢,但是這裡總歸比寢室要方便許多,一進門,許猛就將所有屋子的燈都開著,愣是要將整個屋子都照得燈火通明才肯善罷甘休。

“這樣才安全。”許猛戰戰兢兢的拿了毯子裹了身子,小心翼翼的說道:“之前班長說過什麼來著?”

“說什麼?”劉子耀已經給嚇蒙了,傻乎乎的重複一句。

“他說了,早在我們都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之前,他就已經聽見過好幾天的高跟鞋的聲音了。”許猛瞪大了眼睛說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在他說出這話之後,整個屋子的電燈竟然在這個時候閃了一閃。

許猛嚇得渾身一抖,連忙說道:“不行,好可怕,好可怕。”

“你說那個東西。”任聳壓低了聲音,他卻不知道,他壓低了聲音的時候,比他嘹亮的說出來,更讓人覺得害怕,他說道:“你們說那個東西,會不會進來。”

燈又閃了一下。

幾個男生湊在一團,包括虎子。

反倒是把我這個錯愕的,反應遲鈍的傢伙給晾到了一旁,虎子衝著我叫嚷:“你快去啊,快去啊。”

劉子耀有些不爽:“虎子,你是讓吳未去送死麼?”

“不是的,是因為吳未懂得一些的。”虎子連忙說道,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知道他是被嚇懵了,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師父從沒教過我怎麼除厲鬼。

我無奈的起身,聽得外頭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彷彿越來越大,原本那聲音離著我們好像還挺遠,而這個時候,則像是近在咫尺似的,彷彿就在耳邊,不停的響著,甚至有就好像貼著門使勁原地踏步。

“叩叩叩。”

敲門的聲音響起。

許猛尖叫一聲,倒是跟個女人沒什麼區別,全寢室我看了,就屬他陰氣最重。

本來我就害怕,被許猛這麼一叫,差點沒站穩,而這個時候,我更是聽到胡三娘在我的耳邊說了一句:“別去。”

胡三娘作為我的媳婦兒,平日裡就是睡在我的那個白玉牌中,師父說那個白玉牌是用我的小指做的,同我血脈項鍊,算是我的一個分身,所以小狐狸有時候會看不見人,多半都是在玉牌裡面修煉。

主要是這樣的話,胡三娘就能日日的陪伴在我身邊,所以,我師父從來不教我如何對付厲鬼,基本上別說厲鬼了,就是一般的鬼魂,看見我都是退避三舍,一般的厲鬼遇上胡三娘,就魂飛魄散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

我知道,能近在咫尺,且對大班長造成傷害,我當時就想,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就連胡三娘日日守在我身邊,它都能鬧騰,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

現在胡三娘更是開口提醒,那就說明,這玩意兒即便是她遇見了,都是十分頭疼,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我頓了頓腳步,站在那門口,此時室內的燈光閃爍不停,我離著門口還有一兩米的樣子,不敢靠近,衝著那門外不停的高跟鞋的聲音說道:“你……你究竟有什麼冤屈,若是彼岸花能夠幫你,你找我師父就是……何苦嚇人?”

我說完,外面就安靜下來。

許猛一愣,尖細著嗓子說道;“吳未,你說的什麼意思?什麼彼岸花啊?”

許猛說完,整個屋子的燈都給熄了。

媽蛋,這許猛果然是陰氣最重的人,剛說完,整個房間的燈都沒了,那幾個傢伙又尖叫著抱在一起,虎子戰戰兢兢的說道:“那個傢伙是相信了你的話還是沒有相信啊,是不是已經走了?”

“我看不像。”劉子耀甕聲甕氣的說了一聲。

外頭那東西輕笑一聲,聲音清脆婉轉,但是卻讓我渾身一抖,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媽蛋,她笑什麼笑啊,什麼意思,看不上麼?

也對,對方要是真看得上,就不會這樣輕笑了,這樣的笑聲,讓人聽著害怕。

燈再度亮起。

劉子耀頭一個站起來:“原來燈不是壞了,嚇死我了。”

外面已經沒了動靜。

那個東西,似乎已經離開。

幾個人都鬆了口氣,然而這個時候,許猛再度尖叫起來,嚇得虎子下意識的就往劉子耀的胸懷裡面鑽,這個動作讓兩個人都尷尬,正要埋怨,就看見許猛抱著任聳,大聲哭鬧著。

任聳死了。

死的悄無聲息,甚至連一點預兆都沒有。

就在前幾秒,他們還因為驚嚇抱在一起,甚至之前虎子還嘲笑過任聳的名字,卻沒有想到,一轉眼,他就死了。

警察和120馬上來了這個屋子,所有的人都戰戰兢兢,劉子耀算是膽子大的,也嚇得說不出話,臉色煞白,虎子就不要說了,從警察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而許猛更糟糕,一直雙手都做著蘭花指,放在腦袋邊上,不停的喊著“鬧鬼”。

一行人,就只有我還算是好點,不過說話的時候,我還是故意有幾分哆嗦,我真的故意的,所有人都不正常,如果我很正常,我的嫌疑就會突然放大。

任聳怎麼死的,當時是不知道,然而我們依舊在門上發現了血字,只不過,這一次的血字,變成了一個人。

許猛腦洞再次大開:“你看看,上次的血字,是一個才,是三畫,結果班長就死了,如今任聳死了,變成了人字,是兩筆,這是倒數啊,還有兩個人,還有兩個人的意思啊。”

我一頭黑線,怎麼都理不順許猛這邏輯,有些鬱悶的說道:“你這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門口血字,蹊蹺死亡,這地方也不能住了,虎子嚇得戰戰兢兢,當天下午就給他老爹打了電話,他那富一代的爹反應也很迅速,當時便沒多說什麼,將兒子接回了家。

劉子耀和許猛也是如此。

而只有我,留了下來。

沒辦法呀,我又沒有一個富一代的爹,想接就接,但是兩個男生的死亡都是這樣蹊蹺,校長也發現了端倪,請了一大堆法師道士過來,當然,這裡面也包括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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