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二個死者(1 / 1)
師父曾經說過,心誠則靈,畫符沒有其他的技巧,就是心誠。但是我看著一些小說,都說什麼要沐浴更衣,要焚香禱告之類,但是他給我教的,卻沒有這些,我甚至都開始覺得師父教給我的畫符什麼的,是不是根本就不靠譜,還不如種花呢。
就這樣沉悶的過了一個星期,學校再度出事。
張雪燕死的那個地方,又有一個女生死在那裡,下.體依然不翼而飛。
如果說張雪燕是自殺,那麼那個女生又是什麼?
一時間人心惶惶。
學校的後山是個極為特殊的存在。
這地方荒廢很久,甚至當初學校將原先的墳地推開的時候,並沒有清理後山這一塊,在後山溜達的時候,甚至還能看見一些古老的石碑,這上面的許多墳,都沒有被清理,依舊還在。
這地方一個人不敢來,且常年荒蕪,上面的茅草有一米多高,顯得格外的荒涼。這地方卻是那些小情侶最喜歡待著的地方。
沒錯,這裡是高中,但是高中的孩子一樣有悸動的時候,據說晚上學生科打著電筒在這裡搜查的時候,有時候能搜查出好幾十對,就在後山的茅草堆裡面待著,也不怕被蚊子咬。
之前虎子很猥瑣的將人家張雪燕約在這種地方的時候,我當時就想的,以張雪燕的個性,應該是不會去的,但是我卻沒有想到,張雪燕不但去了,還把命丟在了那裡。
這個女生也是跟人有約,只不過不同的是,被約的那個男生沒有去,跟我呆了一個晚上,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劉子耀。
劉子耀這貨雖說成績不咋地,但是人家有體育特長,又長得人高馬大,即便我們三個在學校裡面已經被當做怪物,甚至好多人都說我們寢室是被詛咒的寢室,但是依舊抵擋不了劉子耀這貨在籃球場上散發著自己的荷爾蒙,這廝高一第一學期的時候,甚至都還沒有像現在一樣這麼多的粉絲,而這學期,因著詛咒的傳聞,似乎給這廝的身上披上了一件神秘的面紗,這追他的小女生似乎更多了。
不但更多了,甚至有好幾個膽子大的都開始給他的桌子裡面塞情書之類的。
但是劉子耀都是看都不看直接丟給垃圾桶。
每次劉子耀這個地方是最亂的,情書,禮物,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書籍之類的,這貨對待學習的態度比我要純粹,我是那種即便聽不懂都瞪大了眼睛要神遊的那種,但是劉子耀則不一樣,劉子耀每次一上課,直接純粹的趴在位子上睡大覺。
那女生有記日記的習慣,所以劉子耀的書桌成了警察叔叔們第一個檢查的物件。
據說警察叔叔們在這幾日的垃圾桶裡,還有劉子耀的書桌裡面愣是一封封的找了三個多小時,才從劉子耀的書桌裡面找到了那封女孩子寫給他的情書,愛意滿滿,末了,約他去學校後山。
劉子耀連拆都沒有拆,怎麼可能去學校後山。
可即便是這樣,關於我們寢室的流言,卻是越來越多了。
而就在我覺得這個事情有可能只是個巧合,或者是什麼變.態的人專門作案的時候,胡三娘卻告訴我,這個學校,有東西,還會死人的。
有東西又怎麼樣,會死人又怎麼樣?這跟我有關係嗎?我想安安靜靜的唸完三年書不行麼?為什麼我總覺得,這次的事情,同我們總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在那個女孩死去的第二天夜裡,劉子耀突然翻身坐起,實質上我和許猛都沒有睡著,許猛這廝膽子小,說是這幾日要跟我睡,結果在被子裡一個勁的抖,我也沒睡著。
“吳未。其實,那個嬰兒的手臂是假的。”劉子耀沒頭沒尾的說出這麼一句。
我嚇了一跳:“你知道?”
“你也知道?”劉子耀聽到我這麼說就反應過來,體育生的腦子就是快:“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你師父?”
“我師父告訴我的。”我看瞞不住了,連忙說道:“他有本事,他知道那個東西是假的,所以,換做另外一個手臂替代了,現在那個女鬼已經解決了,她不在這裡。”
我話音一落,整個寢室裡面,響起了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嗒嗒聲。
許猛“嗷”的尖叫一嗓子,死命的抓住我的脖子,差點沒給我掐死,跟個潑婦似的破口大罵:“吳未,你妹,這叫解決了,尼瑪解決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聲音?”
連劉子耀的臉都嚇白了,也是躲在被窩裡面不停的哆嗦,整個床都在晃,能聽到床嘎吱嘎吱的聲音。
“嗒嗒嗒”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就在耳邊似的。
“203寢室!”外頭傳來一個女音:“大晚上的吵什麼吵,安靜點。”
那“嗒嗒嗒”的聲音走遠了。
“原來是老師查寢啊。”許猛從床上露出一個頭來,心有餘悸的說道。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怎麼呢?”許猛不明所以。
劉子耀停止了抖動,盯著許猛:“從來就沒有女老師查男寢,而且現在已經是午夜十二點。”
“啊!”
許猛一聲尖叫,整個男寢樓的燈都亮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個,誰都沒睡好。
我曾經默默地在心裡問過胡三娘,昨晚上的那個女老師是不是女鬼。
胡三娘住在我的玉牌當中,我說什麼,她都應該能聽到才對,但是她始終未曾回答過我,就好像不存在一樣,我想著她估摸著是又出去了,雖說我身上的氣息能給她帶來一點好處,但是大部分時間胡三娘都是外出遊蕩,只不過遊蕩的距離不遠而已。
我們三個都頂著黑眼圈,上午且都在罰站,因為眼睛睜不開,一看見老師那張臉,就想睡覺。
“你說,若是晚上,那個女老師又來怎麼辦?”劉子耀迷迷瞪瞪的說道。
並排罰站的許猛雙眼放光,頭一次有了男人的氣概,不過說出來的話就讓人尷尬,因為他說:“放馬過來,老孃撓死他。”
基本上這麼說話的許猛就代表極度生氣,至於能不能撓死,真的抱懷疑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