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墓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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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的,跟要去死一樣。

小青年們戰戰兢兢的站起來,我們亮起了身上的手電筒,炸開的地方是個深坑,坑的邊上有很多石磚,邊上就是用石磚所鑄就的一個通道,這個通道似乎通得很遠。

“這是墓道麼?”我一臉激動。

“狗屁的墓道。”鄭冬沒好氣的說道:“還墓道,離著墓道還遠呢,這應該是墓門的外面,我的炸藥還不足以炸開墓道,再往前走,應該是墓門了。”

“那小鳥用的著麼?”黑刀一臉興奮。

鄭冬翻了個白眼,很是不爽的說道:“大哥,小鳥有毛用啊?現在才想起來。”

“那我們要是憋死怎麼辦?”黑刀繼續問道。

鄭冬繼續翻白眼:“你這廝是小說看多了。”

“那要是憋死怎麼辦?”黑刀沒好氣的說道:“我不要緊,師叔不要緊,但是吳未不能不呼吸啊,他會憋死的。”

“你少廢話兩句行不行,”鄭冬說道,“沒事的。”

這個通道大概有四五百米,具體多長,我也不知道,反正一片漆黑,如果不是用電筒一直照著地面,我們甚至連路都看不清楚,什麼都看不清楚。

就這麼跌跌撞撞一路摸黑到了一個比較大的房間,四方形。

“到墓門了。”鄭冬說了一句:“還是比較簡單的墓室的。”

“當然了,對方也是種花人。”我附和了一句,然後就看見這個地方漸漸地亮了起來,一轉頭,黑刀那個逗比在墓門邊上點燃了一根蠟燭。

“你幹啥?”我一臉鬱悶的問道。

“小說裡面說,盜墓的時候要在墓室的東南角,點上一根蠟燭,若是對方允許,蠟燭就不會熄滅,若是不允許,蠟燭就會熄滅。”黑刀在一旁淡淡的說道:“你看咯,我剛剛點上了,一點問題都沒有,對不對?”

額……墓門前面真是鬼一樣的寂靜。

反正我是沒看懂。

鄭冬不知道怎麼說黑刀,他愣了愣,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隨便你了,我們先來看看這個墓門……”

他話音剛落,就愣住了。

因為墓門的燈光的顏色變了。

從前是昏黃的燈光,在他說完話之後,就變成了綠色。

綠油油的,讓人慎得慌的顏色。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個墓室的東南角上面的蠟燭上。一片寂靜。

蠟燭,已經變成了綠色。

黑刀這個逗比跳將起來,衝著所有人大喊:“不行,這墓主人不讓。”

一種莫名的陰森將所有人籠罩。

古苗直接就哭了出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黑刀站在他的身邊,很是無語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擦,這兩個逗比。

“你倆說啥呢,別胡說給人嚇得。”鄭冬沒好氣的說道,像是很無奈的,將一個燈放在了地上,這燈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當這個東西放在地上之後,也不知道鄭冬動了什麼手腳,這燈發出強烈的光芒,將整個墓室都照的透亮。

“這就是一化學現象,”鄭冬沒好氣的說道:“具體什麼我倒是記不太清楚了,但是是個化學現象,是因為這裡面有磷粉什麼的,反正不是鬼吹燈,不要疑神疑鬼的行不行?”

鄭冬的這話我倒是相信,至少聽上去很科學,雖說這個坑爹的已經不記得是什麼原理。

黑刀走上前去悻悻的將那個蠟燭吹滅。

我才開始打量所謂的墓門。

“炸麼?”我看了一眼鄭冬。

“炸不開的。”鄭冬沒好氣的說道:“這是你師父研究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喲,還有炸不開的牆。

我有些好奇,那個種花人的墓最少也是漢朝的,甚至可能更早,古代人有那麼強悍的技術麼?

深表懷疑。

墓門很是漂亮。

其實墓門我也是看不太清楚,那墓門上面有很厚一層灰塵。

“你的血……”

我似乎聽到了有人在說話。

我愣了愣,轉頭看了看鄭冬:“我的血?”

“什麼?”鄭冬正在忙活,從他那個堪稱百寶箱的揹包裡面拿出來一個圓形的玩意兒,很是疑惑的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剛剛說話了麼?”我很是疑惑的問道。

“沒有。”鄭冬愣了愣:“你幹嘛這麼問?”

我愣了愣,或許是我聽錯了。

黑刀站在那墓門的邊上:“鬼斧神工啊。這東西是一整塊,渾然天成。”

媽蛋,全部都是灰塵你到底能看見什麼了?

黑刀回頭看了看我。

突然笑了笑。

“什麼意思?”我疑惑的問。

黑刀緩緩地伸出了自己的爪子,然後在那整面牆上輕輕一拍。

唔,反正看上去好像就是輕輕一拍的模樣。

但是就是這樣漫不經心的一拍,整面牆壁上的灰塵都裂了開來,並且掉落在地上。所有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的眼前,是一面巨大的帶著浮雕的牆壁。

這牆壁上還有各種各樣的顏色,這是一面九龍壁。

九龍壁是影壁的一種,漢族建築物大門歪正對大門以做屏障的牆壁,俗稱照牆,照壁。在漢族五千年的歷史上,九龍壁並不陌生,一般都是用琉璃、彩繪、磚雕等材質製作完成,整體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其中琉璃所製作的九龍壁的樣子是最好看的。

在古代,被建造在皇帝,王后,以及王公貴族的宮殿正門的地方,在寺院裡面也經常能看到九龍壁。

我曾經去過山西,在那裡就看見過舉世無雙的九龍壁。

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居然在這個地方,也能夠看見無與倫比的九龍壁。這可是墓穴。

“這就是墓門?”我被眼前九條栩栩如生的九龍壁給嚇住,呆呆的說道。

“沒錯。”鄭冬在一旁點點頭。

“不是,你沒弄錯吧?”我一臉疑惑的說道:“這種花人是個皇帝?”

“他哪是什麼皇帝。”鄭冬沒好氣的說道。

“那他這麼大的膽子居然在自己的墓門上面雕刻這麼個東西,這特麼也太誇張了吧?”我衝著鄭冬說道。

“是膽大包天。”鄭冬雙頰微微的發紅,看上去十分的狂熱,沒錯,就是狂熱,他近乎一臉瘋狂的看著這個九龍壁,很是興奮的說道:“所以他是我們種花人的歷史上,唯一一個有自己靈魂的人,這不是很厲害麼?”

唔,照著你的理解,這就是種花人裡面的王者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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