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九龍壁(1 / 1)
帶著對王者的崇拜,鄭冬拿出了那個骨灰盒。
他將骨灰盒擺在九龍壁的正中央。
雙手合十,喃喃的念著經文,說實話,我即便站在鄭冬的身邊,也根本聽不清楚鄭冬到底在唸叨什麼,像是蚊蚋一樣細小的聲音。
只不過,在他念動咒語的時候,他的身上浮現出藍色的光芒,那些光芒裡面彷彿還有不停閃動的文字。
他念完,整個九龍壁像是一瞬間全部活了。
所有的龍都在牆壁上游動著,散發著光芒。
我們都是頭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不由得連連後退,有些害怕。
尤其是那兩個膽子小的小青年。
倒是小玉,這個時候竟然拿出了手機在那錄影。
被黑刀發現,走上前去一把奪了過來,刪掉了所有錄的東西:“你幹什麼,我警告你,若是你再這樣,我就砸了這東西。”
畢竟是腎6,小玉還是很捨不得的,在黑刀的威脅下,立馬就慫了,連忙點頭。
“你們誰都不可以有錄音,錄影,聽見沒有?”黑刀在一旁說道:“不是我們怕洩密,而是錄音錄影的時候會產生不一樣的磁場波動,這對於你們的安全也不好,我是為了你們好。”
黑刀的話,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將那幾個小青年全部唬住。
我也放下心來。
而就在所有的龍都遊動了一會兒之後,九龍壁正中心的那條金色的龍突然開了口:“何事。”
它的聲音蒼老無比,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它開口說話的時候,我似乎能看見它眼睛裡面一閃而過的陰鷙,彷彿在醞釀著什麼特殊的陰謀一樣。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有這種感覺,而在金色的龍開口說話的時候,我發現,那條龍,似乎一直在盯著我。
我有些不舒服,跟邊上的師叔說了我的感受。
“你想多了。”師叔說道:“就是這樣的,那條龍的眼睛很奇怪,就像是一個黑洞一樣,不要看龍的眼睛,不對勁,而且,這條龍無論在什麼地方,你都會有現在的感覺,就像我,我也覺得那條龍在看我。”
師叔洋洋灑灑的說了一大堆,但是我卻知道,沒有一句在重點上,師叔一旦出現這樣的狀況,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多話只是為了隱藏自己的心虛。
我衝著師叔傻乎乎的樂。
“我們要進去。”鄭冬同那條金色的龍對視,眼神卻一片清澈。
“貢品呢?”金龍看了看我們所有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鄭冬開啟了眼前的骨灰盒。
從骨灰盒裡面飄出來8個白色的光團。
這光團只有我們看得見,那五個小青年是一臉懵逼。
那些光團從骨灰盒裡面飄出來之後,就漸漸地放大,變成人的模樣,別人我沒怎麼注意,林長樂那個臭婆娘赫然就在其中,按理來說,她的事情應該還沒有在法院上得出結果才對。
但是她卻已經初出現在這裡。
看著光團朝著九條龍飛過去,我忍不住問道:“真的只是暫用麼?還能換回來麼?”
“閉嘴。”鄭冬沒好氣的說道。
金龍看了看我,說道:“你說什麼?”
“不,不,”鄭冬連忙說道:“他是隨便說說的,貢品怎麼可能還回去,貢品就是獻祭。是我們對你的孝心。”
金龍哈哈大笑。
鄭冬驚得出了一腦門的冷汗。
而我,則被黑刀死死地堵住嘴.巴,他朝我看著,示意我不要亂說話。
我就不明白了,本來說的好好的,結果他們又反悔,還反悔的這樣理直氣壯,甚至都不讓我開口,這樣合適麼?
“還有一個。”金龍笑完之後,陰鷙的看著所有人。
黑刀一把將我推了出去。
推到鄭冬的邊上。
鄭冬毫不客氣的將我推了出去,我一頭撞在金龍的身邊,胳膊正好在那條金龍的口邊。
金龍鋒利的牙齒直接在我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汩汩的流出。
黑刀都有些看不下去,扭過頭去。
不對,尼瑪你光看不下去有屁用啊。
我感覺到自己的鮮血使勁的減少。
甚至沒過多久,我都有種自己要被人吸乾的感覺。
“夠了吧大哥,快沒有了。”我說道。
那金龍才放開了我。
末了,它還舔了舔嘴唇:“聖人之血的味道真的很不錯。”
黑刀連忙上去扶住我,然後將一片生薑放在我的嘴裡。
“你哪來的生薑?”我問。
“出門的時候帶的,以為你需要,本來是想帶人參,可是我在這個山裡找了半天沒看見一顆,所以就……”黑刀有些歉意的看著我。
“放屁,還不如不說呢,聽著心塞。”我忍不住說道。
“其實生薑也補血。”黑刀在一旁說道:“女人來月經的時候都用紅糖水熬生薑來補血。”
尼瑪,這能比麼?
金龍看了看我,有些悠閒的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其實,一般人的血都可以,聖人之血不過是我隨便說說的。”
……尼瑪,你別走,咱倆談談。
我眼淚汪汪。
鄭冬臉上都是歉意,衝著我說道:“抱歉啊吳未,這個事情,其實我也是不知道的,要問,就問你的師父。”這鍋甩的。
金龍嘿嘿一笑,整條龍都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那金色的光芒將整個九龍壁都籠罩起來。
九龍壁邊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整面牆壁朝著下面沉了下去。
我們幾個連連後退。
當整面牆壁消失在眼前的時候,我們所看見的,就是一個黑色的窟窿,迎風吹來一陣陰風,這風吹過來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渾身發抖,冷的不行。
在風吹過來的時候,我似乎聽到了歌聲。
淡紅色的字順著風飄了出來,我們幾個嚇得低頭,眼看著那一行字飄出去,渾身都打著冷戰。
“歡迎來到黃泉!”
金龍在徹底消失之前,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所有的人都愣住。
我更是一臉懵逼,地府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去過,怎麼就到了黃泉了?
“別慌。”鄭冬說道:“這只是個墓穴,大概是種花人自己給自己建造的時候就是這麼安排的,所以我們所看見的,也就是這個模樣。”
“可是剛才那行字,是擅入者死。”我戰戰兢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