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黃泉路(1 / 1)

加入書籤

“我可不是鬼叫啊。”我忍不住的說道:“是剛才真的有東西拉我的腳。”

我這麼一說,自己都感覺到涼颼颼的。

邊上的師叔很是不爽的說道:“少廢話,趕緊走。”

而黑刀則有幾分猶豫;“你們說這裡要是真跟地府的那條黃泉路一樣的話,骷髏拉腳什麼的,是不是也存在?”

“什麼骷髏拉腳?”被黑刀這麼一說,我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事。”鄭冬走在最前面,一臉無語:“你們快點成麼?不就是數十米的黃泉路,唬得了別人,還能騙過我麼?這是真的黃泉麼?這不過就是個幌子,我告訴你們,我們才剛剛到門口而已。”

鄭冬的話像是給黑刀了勇氣,他不耐煩的衝我說道:“就是,吳未,就算你沒來過黃泉路,但是也不怕,不就是一條地府的黃泉路麼,我們是誰,我們是種花人,地府就跟咱們的後花園一樣,有什麼好怕的?”

黑刀說這樣的話,其實要是真的論起來,還是違禁的話,一般來說,我們是沒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的,但是他還是專門說出口給我打氣。

我點點頭。

可事實上,這似乎真的就是黃泉路,甚至,比黃泉路還要變.態。

因為我們無論用多大的力氣,用多大的本事,我們都沒有辦法走出這裡。

這就像是一個輪迴,像是一個怪圈,無論我們在黃泉路上怎麼走,橫著走還是豎著走,再或者繞開主路走,最終,我們還是會回到最開始進來的地方,我甚至都懷疑,我們根本沒有走動。

就像是一臺巨型的跑步機一樣,連風景都是一模一樣的。

“不對,我們不能這麼傻乎乎的硬來。”黑刀連忙說道:“我們就是跑斷了腿,也跑不出這個地方。”

黑刀這麼說著的時候,師叔和鄭冬都表示贊同。

我有些糾結,衝黑刀說道:“你們一直都沒有聽見有人在唱歌麼?”

“有人唱歌?”黑刀一愣:“誰?”

特麼的我要是知道是誰我早就動手了,還用你問。

這麼一個黑黢黢的地方,尤其是這路面上,還時不時的有白色的骷髏從地上伸出手來,抓住我們的腳踝,不放手,就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有人唱歌,雖然只是兩句,若有若無的不停的唱著,但還是瘮的慌。

“我們都沒有聽見有人唱歌的聲音。”邊上的黑刀也是一愣,衝我說道:“既然你聽到了歌聲,說不定這就是離開這裡的關鍵,你說說看,你都聽見了什麼?”

我一愣,連忙說道:“我再聽聽,其實歌詞不多,只有兩句,而且不停的重複,是個女人唱的:塵歸塵,土歸土,一縷孤魂埋荒冢。人非人,物非物,物是人非相思苦。”

“就這兩句。”我反覆的聽了很多次,然後有些糾結的說道:“不知道為啥,我感覺到這個聲音好像越來越大。”

“越來越大什麼意思?”黑刀一愣。

“像是就在周圍。”我一愣,連忙說道;“就是,越來越近的意思……”

不是越來越近了,甚至到現在,我都有種奇怪的感覺,我覺得,那東西好像就在邊上。

“就在那。”我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黑刀和師叔齊齊的打了個寒戰。

“你看得見那個人的樣子麼?”鄭冬一臉奇怪的問。

我搖搖頭。

“那就不存在。”鄭冬斬釘截鐵的說道;“你別疑神疑鬼,我們三個都是能看見鬼神的,不是普通的人,你能別嚇唬我們麼?”

“你們既然那麼厲害,應該不會感到害怕才對。”我沒好氣的說道:“我是真的聽見了。”

“是不是跟這彼岸花裡面的石碑有些關係?”黑刀愣了愣,“一縷孤魂埋荒冢,死去的陰司,按道理別說有魂了,連個鬼影子都不會剩下,只會留下當陰司的時候所穿著的一些衣服,這些衣服組成的衣冠冢,會埋在黃泉路的兩旁,就在這些無邊無盡的花海當中。”

黑刀畢竟經常出入地府,對於地府的事情是比任何人都瞭解的。

“在地府,的確是這個樣子,可問題是我們現在不在地府。”鄭冬糾結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師叔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當然知道現在不在地府,就是因為我們現在不在地府,所以才能夠讓我們確定這些是什麼。”

師叔指的是模擬的黃泉路邊上的那些沒有名字的墳墓。

我走到其中一個離著我最近的墳墓邊上,那是一個沒有字的墓碑,“那個種花人是不是很有錢,他死的時候,還有這麼多陪葬。”

“有陪葬應該不可能。”師叔皺了皺眉頭:“如果他是種花人,就應該知道,陪葬意味著什麼,這不僅僅是道德上的問題,更多的是,陪葬這種東西會帶來不好的因果,也是傷天害理有違天道的,他既然是種花人,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相思苦,物是人非相思苦。”黑刀是個較真兒的人,唸叨了半天,說道:“是有人願意給他陪葬。”

“既然有人願意,是自願的,為何還會唱歌,而且,只有他能聽見。”鄭冬糾結的問道。

黑刀這個時候沒有說什麼,而是朝我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小刀直接劃破了我的手指,然後將鮮血擠在了那些墓碑上面。

墓碑上面漸漸的顯現出字來。

尼瑪,我的臉都白了吧?

這墓穴的主人是不是跟老子有仇?

什麼破玩意兒都需要用我的鮮血?

知不知道有那麼點血非常不容易的,我這幾天放出來的血,是不是該有一盆了?

我容易麼我?

我一臉怨懟的看著邊上的黑刀。

後者衝我笑了笑:“沒事兒,我這還有生薑片。”

“滾蛋,我要吃人參!”

“我要吃魚翅!”

“我要吃燕窩,還是血燕!”

“不然你就別放我的血。”我不爽的說道:“你這一天天的放了我多少血了。”

“放心,你只會受傷,只會感覺到疼痛,就算特別特別疼,你也不會死,因為你沒有靈魂。”黑刀衝我嘿嘿一笑,我氣不打一處來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