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墓碑上的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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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抬槓是不是?”我一臉鐵青的說道。

“別鬧別鬧,這墓碑上面有字。”黑刀轉移話題,衝我說道:“你看看這個字兒,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

我愣了愣,說實話,不對這個事情感興趣是不可能的,低頭朝著這地上的墓碑看了過去。

陳逸塵。

這就是個名字。

除了名字,墓碑上面沒有任何東西。

黑刀還是很糾結的看著那墓碑,像是在研究什麼似的,趴在那墓碑上面,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說道:“你們快過來看看這墓碑上面的字,這些文字我真的是頭一次見過,難道在漢朝,還有這樣的文字嗎?”

黑刀說完,師叔和鄭冬都擠了過來。

“你是不是個逗比,”我沒好氣的說道,對於長期放我血的黑刀我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這上面一共就三個字,還是個人名,陳逸塵,就這仨字,有什麼好研究的,還從未見過,就是一小篆。”

“你認識小篆?”黑刀沒好氣的反問一句:“再說了,這個是小篆麼?這個是小篆麼?這個線條,這個筆畫,還有這個筆畫邊上所繪製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動物,這個是藝術,是藝術你知道麼?這是無法替代的而藝術。”

額……你確定咱倆看的東西是一個模樣麼?

“你看見的究竟是什麼?”我很是無語的說道,拿出自己的手機,在墓碑上拍了拍。

“諾,我看見的,跟我手機拍出來的是一樣的,就是個名字而已。”我將那手機給他們。

黑刀一副看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我,沒好氣的說道:“吳未,你拿我們開心呢,這就是普通的字。”

師叔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一個箭步衝到我的邊上,一把將我的手再度弄出一個口子來,抹上了另外一個墓碑上面。

“師叔!”我大吼道。

“沒事,我這裡也有生薑。”師叔衝我慈愛的笑了笑。

“慈愛你妹啊,生薑管用麼?我要人參!”我身心俱疲,尤其是邊上是一群逗比的時候。

這個墓碑也發生了變化,那上面也是一個名字,葉楓。

“這亂七八糟的名字你能看得懂?”師叔在一旁問道。

我點點頭,我不明白,這幾個傢伙都號稱自己活了多少年,見識有多少的,一個個看上去好像有多牛逼一樣,結果也就那樣,連最簡單的小篆都看不懂,當然了,我的小篆也就那樣,但是至少,大部分的字我都還認識。

當初念大學的時候,選了個書法社團,別人都選什麼楷書,草書來練字,我當時i就是個不受人注意的窮屌絲,我覺得我應該在某方面得到一些關注,於是,我就學習了小篆。

小篆的寫法,我還是瞭解一些的。

百度上面也有,這三個傢伙怎麼可能不認識。

黑刀將自己所看見的墓碑上面的文字,用手機繪畫出了一兩個給我看,那真的就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圖畫,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黑刀說,這墓碑上面的文字,在他們的眼裡,就是這個樣子。

我有些無語,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因為我不確定,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些墓碑上面都是人名,只是人名而已。

有什麼意義呢?我們還是無法離開這個地方。

我們離開了墓碑,再度向前走了一段距離,然而,我們依舊重新的回到了這裡。

進入了一個死衚衕,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鄭冬不再一味的前行,讓我們所有人原地休整。

就在休整的時候,黑刀愣了愣,問我:“吳未,你說,這地方什麼地方最怪?”

“我能聽見的歌聲你們聽不見,我所能夠認出來的墓碑你們認不出來。”我淡淡的說道。

“不是這個。”黑刀說道,眼神示意我看著邊上的彼岸花,衝我說道:“是這些花朵,你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麼?”

唔,黑刀都這麼說了,我好奇的站在那花朵的邊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的將那些花朵都打量了一遍……然後我發現我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勁的。

“你不是說,這些花朵,和店裡的一模一樣麼?”我沒好氣的說道:“那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黑刀恨鐵不成鋼:“你是不是傻,難道你沒有發現這裡的彼岸花都沒有靈魂麼?”

黑刀以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我,我愣了愣,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是的……”

“你想想,以一個種花人的身份好好想想。”黑刀坐在我的旁邊,一臉興奮的看著我:“一個彼岸花,卻沒有靈魂,你見過這樣的彼岸花麼?”

現在不就見到了,你特麼的這麼興奮的做什麼?

我嗯嗯啊啊了一會兒,算是將黑刀那股莫名其妙的興奮勁兒給敷衍了過去,我衝著黑刀說道;“不過,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高興的?”

“你是不是傻,沒有靈魂的彼岸花,這就是純粹的花朵,這樣的花朵在地府幾乎已經沒有了,地府裡面所有的彼岸花都象徵著一個靈魂,不對,就是一個靈魂,每個彼岸花有不同的故事,每一個彼岸花裡面都住著一個不同的靈魂。”黑刀激動的說道:“但是這裡的彼岸花沒有靈魂,這是最純粹的花,你看,我都已經採摘了這麼多了。”

黑刀說著,將身後的揹包拿了過來,放在我的面前。

話說,你特麼的真的沒病麼?

你面前這麼多的彼岸花真的好麼?我看著揹包裡面那一簇簇的彼岸花很是無語。

“其實我聽說啊,從前的時候,不管是彼岸花還是冥蝶,都是不代表什麼靈魂的。”鄭冬在一旁說道;“並且那個時候的彼岸花,就是最純粹的花朵,只是花朵而已,這些花朵或者蝴蝶,在近千年才開始有靈魂。”

“你聽誰說的?”黑刀問了一句。

“地府的人。”鄭冬在一旁說道:“或者說在這裡的彼岸花,本來就是有靈魂的,但是表現出沒有靈魂的模樣而已。”

我愣了愣,心裡面有一些想法。

我閉上眼睛,開始感受所有的彼岸花。

我正在做這些的時候,黑刀突然說道:“吳未,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很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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