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李赫的室友(1 / 1)
而一到了東華市,我便帶著李赫的魂魄離開了花店,朝著李赫所說的大學走了過去。
東華市還是有不少大學的。雖說我當時的大學就在這裡,但是李赫卻和我不是一個學校的。
李赫的這個學校,是東華市赫赫有名的一個師範類的院校,當然了,同我的母校相比,大門修的醜了一點。
從大門口朝著學校裡面看過去,整個是個開放的,從校門口進去幾乎不會受到什麼盤問,當然了,也是哥這幅年輕的臉,一看就是大學生誰會阻攔我們。
跟著黑刀和師叔混了這麼久,我也發現了問題,這個地方風水應該不怎麼好才對,誰特麼的會在正對大門的地方放著一個湖泊,湖泊的對面就是一個叫做圖書館的建築,從大門口望過去,雖說畫面感挺不錯,但是總覺得遠遠地看上去的時候,那湖泊裡面的湖水如同大海里面一樣波濤洶湧,看著就叫人瘮得慌,誰吃飽了撐得相處這樣的法子這麼修建學校。
“你們這個學校,經常死人吧?”我脫口而出。
在東華市上了這麼久的大學,我也隱約的聽過幾次關於這個師範的傳說,這可不是無的放矢。
李赫一回到校園門口顯得格外的興奮,而且在有了師叔給他貼著的符咒之後,這小子就算在大白天的時候,也能夠露面了,被陽光照射,而且很多人都還發現不了他,所以這小子興奮的渾身發抖。
被我這麼一問,李赫一愣,衝我說道:“你怎麼知道。”
“這個湖泊邊上連個護欄都沒有,湖泊兩邊是高高的斜坡,大概傾斜有六十度,湖邊種著柳樹,我現在都懷疑,晚上學校要是不開燈,在路邊走的同學會不會失足掉進湖裡。”我沒好氣的說道。
“你還真猜對了。”李赫衝我說道:“我們學校在我讀大一的時候,就有一個學長晚上喝醉了酒,回去的時候大概是因為失足掉進了湖裡,早上十點鐘左右的時候,撈上來就已經死透了。”
我用一個看逗比的眼神看了看身後的李赫。
對方衝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尼瑪,這不是廢話麼?晚上喝酒了進了湖泊裡面泡了一個晚上,能有命在就有鬼了,這種事情還要你說。
我帶著李赫到了他上課的地方。
這廝是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小夥伴去作死的。
所以,他的朋友現在應該還沒有畢業。
我四處的打聽,最終,在一所研究生住著的房子裡面,找到了他曾經的室友。
李赫羞答答的告訴我,他是個同性戀,他的戀人當時是大二的一個學長,這個學長家裡面有些關係,比較有錢,據說是贊助了學校修建了什麼建築物之類的,所以他住在只有兩個人一起住著的男研究生宿舍裡面。
而李赫,就是那個大二學長的室友。
不僅僅是室友,後來還發展成為戀人。
我對這種男男關係毛骨悚然,老是覺得渾身不自在。
當然,我並沒有要歧視誰的意思,只不過是因為我也是男人,有些不自在而已。
研究生所住的地方比較氣派。
想當年我也是準備讀研的,奈何實在是沒錢,所以,還是出來工作了。
大學四年打的零工什麼的都是用來交學費的,我想著再讀研究生的話,又得耽誤賺錢的時間,我還是出來在社會上找到一份工作再說。
卻沒有想到最後落到了黑刀的手裡。
所以一開始,我師父就已經全部計劃好了麼?這廝的算命的能力的確不錯,能算到我因為找不到工作,也算是個本事了。
我帶著李赫走到了從前他住著的地方。
愣了愣,我才敲了門。
半晌,裡面傳出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赫幾乎準備已經撲了上去了。
然而,生活往往比電視劇還要精彩。
門內傳出來一個嬌媚的女聲,說道:“誰啊?”
恩?這難道兩年不見,這地方已經變成了女研究生宿舍了麼?
那剛剛在門外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人阻攔我們?
我的臉長得的確顯小,沒有人阻攔讓我進了大學校園我倒是能夠理解,但是,我也不至於清秀到宿管大媽覺得我是一個女人吧?
我回頭看了一眼李赫,那人也是一臉懵逼。
門很快就開啟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長長的頭髮和沒有喉結的脖子昭示著她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
“那個……我是李赫的朋友。”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剛剛從國外回來,才知道李赫出了事情,我想來看看他生活過的地方,還有……”
剩下的我沒有說出口。
因為那姑娘已經迅速的關上了門。
我和李赫相視一眼,兩人都是驚駭莫名。
就當我們覺得要離開的時候,那門再度開啟,一個陽光型男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他身上的肌肉發達,但是頭髮亂的跟個雞窩似的,他站在我們的面前,還在穿牛仔褲,顯得有幾分尷尬。
然而剛才那個女人,幾乎是一邊推搡著,一邊將那個陽光型男給推了出來,並且“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陽光型男看著我的時候顯得比較尷尬,但是李赫卻很是糾結的看著陽光型男。
他的眉宇之間,很失望。
“這個地方不是說話的地方。”那陽光型男看著我說道:“換個地方可好?”
換個地方當然可以,畢竟我們兩個人站在這裡,來往都對我們指指點點,的確很不好。
我和那個陽光型男坐在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包間裡面,只不過,他不知道的是,我的身邊還有一個李赫。
李赫看他的時候,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狂熱,甚至是有些陰鬱。
“李赫死了兩年了。”陽光型男的名字叫做柏平,很普通的一個名字:“我已經考上了博士,別人都覺得我很厲害,其實我是不想那麼早的離開那個寢室,我總覺得,他似乎還活著。”
柏平的開場白顯得格外的突兀,我握著喝水的杯子,半晌都沒有說話。
“那你現在……”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即便面對的是一個同性戀者,我也不太好意思的當面問人家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