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戰鬥(1 / 1)
“那腳環裡面有毒藥,足以殺死一條靈魂的劑量。”大叔冷眼看著所有的一切,衝我說道:“我們只要邁過了這裡,一出去,就會死亡。”
“你知道的,靈魂是不那麼容易死的,除非魂飛魄散。”大叔淡淡的說道:“但是對於我來說,靈魂是容易覆滅的,不少靈魂,都是從這裡離開,然後死在了這個門口,你說說,他們的死是不是也是不值得的?”
大叔的話讓我沉默。
我沒有想到,進了這個地方就出不去了。
他又站在這裡了一會兒,然後才轉身離開,他的語氣淡漠,但是聲音渾厚:“我去帶你看看其他的地方。”
整個角鬥場供選手活動的地方其實是有很多。我和大叔所在的地方是整個角鬥場當中最寒酸的,只有木頭柵欄,一些茅草,這是像我這種青銅勇士才能住的地方。
大叔的級別我不知道,但是大叔說,他什麼地方都能住,只不過,他最喜歡這裡。
因為這個地方,起身就能夠看到門外的自由。
大部分的時間裡,大叔都像是一座雕像一樣的蹲坐在門口,一坐就是一整天。
無關乎其他,只是一個興趣。
而我所知道的,整個角鬥場對於我們這些選手來說,是提供各種各樣的服務的,比如睡覺的地方更趨近於現代化,有電視有水果,或者是服務很不錯,還有什麼美女配房之類,最重要的是,青銅以上的選手,可以每個月提升自己一次。
末了,大叔說,離開這裡,只有兩種辦法,第一是打天榜,一點點的打上去,到了第一,據說就可以離開。第二嘛,就是直接魂飛魄散,如果死了,就解脫了。
大叔現在的位置大概是在第五名的模樣,他說昨天和昏迷中的我打了三場,刷了不少分。
所以,他才專門看著我,怕我因此魂飛魄散。
本來欺負一個處於昏迷狀態的人,他就有一些良心不安,結果我要是真的掛了,他就更會良心不安,所以寸步不離的守護著我。
這都是大叔親口跟我說的。
只不過我聽上去的時候,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有些怪異吧,或者說比較肉麻。
等我觀看完所有的角鬥場的一切之後,大叔跟我說,每天晚上8點都有決鬥,系統隨機抽取,當然,因為靈魂不怎麼容易魂飛魄散,所以他們更喜歡看高手虐菜鳥的樣子。
我想想,這真特麼的變.態。
等我溜達完了一圈之後,發現那個簡陋的地牢裡面,又多了幾隻鬼魂,不過這些鬼魂看上去要兇殘許多,它們大多數都沒有自己的意識,只有瘋狂的殺念。
“只是一些卒子罷了。”大叔看了看那些鬼魂,末了,搖了搖頭說道。
“卒子?”
“沒錯。”大叔從地牢的角落裡面摸出來一壺酒,給自己灌了一口,然後就衝我說道:“這裡經常會有人出去抓一些卒子進來,這些卒子你之前也看到過,沒有什麼意識,只有殺.戮是他們唯一的意識,不要靠近他們,在籠子外面,你都可能被他們撕碎。”
“我們其他的選手,只是喜歡用拳頭的混混而已,但是這些卒子,是人渣。”
大叔最後用一句話做了總結,便在潮溼的地牢裡面攏了一團稻草,將自己放在那柔.軟的稻草上面,最後緩慢的沉睡了。
而我,則坐在大叔原來坐著的那個門口,緩緩地望著外面,我想,今後的路,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了。
大叔是不可能陪伴我的,他只能算是一個還算光明正大的對手,我要是想出去,只能一步一步的打上去。
我最大的優勢在什麼地方呢?
從前是我的血,簡直就是個外掛,居家旅行必備,每次用我的血液畫出來的符咒簡直就是一塊護身符。但是現在,我在人間應該已經算作是死亡,雖說地府的時間跟人間的不太一樣,地府或許過去了一兩年,而人間才過去一兩天。
雖說我不太清楚流失界的時間比例,但是暫且這麼想,只要在流失界的一兩年內,我想辦法拿到了頂點,是不是意味著我就可以從這個鬼地方離開?
事已至此,我真的挺恨那個金琳的。
她為什麼要將我帶到這種地方?
“小兄弟,別想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大叔似乎已經是睡醒了,轉過身來衝我說了一句。
而我抬起頭,看著大叔的時候,一度有一種要崩潰的感覺。
大叔則衝我笑笑,說道:“你與其想想這個,還是想想晚上的戰鬥怎麼應對吧。”
“戰鬥?”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大叔。
此時的大叔衝我微微一笑,他指了指上面,然後說道:“你自己看。”
我抬頭,天花板上一片漆黑什麼都沒有,當然了,他的意思應該不是說天花板,而是其他,我朝著邊上看了看終於在牆壁上發現一個大螢幕。
之前沒怎麼注意,是因為在這樣漆黑潮溼的地牢裡面,這大螢幕都沒有亮起,鬼知道這是一塊螢幕。
然而當螢幕上面的字出現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名字已經赫然在其中。
“你叫吳未是吧,今天跟你打的那個是排行300的高手,唔,至少對於我來說,打他都很麻煩。”大叔懶洋洋的靠在木頭柵欄邊上,梳理著自己的辮子。
“大叔你在說什麼啊,你是排行第五的人啊。”我連忙說道,臥槽我真的嚇尿了,你這什麼意思?難道說一個排行第五的都打不過一個排行300的?
“開什麼玩笑?”大叔被我這麼一說立馬不爽了:“你大叔我滅了他是分分鐘的事情好麼?這人很難纏很噁心,屬於窮追猛打的那種,一般來說,角鬥場裡面的人是可以認輸的,對方認輸就屬於完事兒的那種,當然了,連續認輸或者失敗10場,就會被角鬥場自動清理。”
當大叔說到可以認輸的時候我還是挺開心的,我想著可以一直認輸下去,然後想辦法逃離,結果大叔還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斬斷了我最後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