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毒蛇(1 / 1)

加入書籤

所謂的被角鬥場直接清理說白了就是被角鬥場的人給弄死唄?

我看了看這個300名,名字叫做毒蛇。

“毒蛇擅長的是纏鬥,被他纏上很麻煩,至少你是脫不開身的,但是對於我來說沒什麼的,直接一拳揍翻,但是他是那種不依不饒的人,你知道靈魂是不那麼容易殺死的,所以他會一直纏鬥下去,不死不休。”大叔說這話的時候,是心有餘悸,然後他看了看我,說道:“我跟他打過一場,那叫一個煩人,足足打了兩個多小時,我都快把他給揍成肉餅了,他都能從地上爬起來,衝我說‘再來’,你說說這種不要命的狂徒,多噁心啊。”

“也就是說我到時候喊認輸都沒有用?”我看了看大叔,反問道。

“沒錯除非他自己暈死過去。”大叔說道;“不管你是佔上風還是處於不利的狀態,他都不會撒手,至死方休。”

尼瑪,這已經不是執著的問題了,這是蛇精病的問題了吧。

我為什麼第二場會碰上這種瘋子。

“可能也跟我昨天溫柔的對待你有些關係。”大叔似乎在思考什麼,結果說出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他衝我說道:“昨天我跟你打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所以我沒怎麼動手,大概是觀眾們覺得沒什麼意思,所以才讓毒蛇出手吧。”

你特麼的再說一句試試?

我全身都快散架了你告訴我你沒怎麼動手?

你蒙誰呢?

我看著身上現在已經有些虛幻的地方,我知道這是元神受到損傷還沒有恢復過來,可是元神,要怎麼恢復?

“可憐的孩子,一會兒晚飯會很不多的,你多吃一點。”大叔看了看我,似乎已經認定我會被毒蛇給絞殺,仔細的看了看我,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離開。

而我則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對方所說的。

按照大叔的說法,我是沒幾個小時好活了?

我特麼到底為什麼跑來流失界啊。

我為什麼要相信金琳那丫頭片子啊。

現在搞得不上不下還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等等。

鬼地方。

不管是大叔,還是那個毒蛇,都是鬼魂沒有錯吧?

而我和他們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是鬼魂,我是元神。

我記得師叔給我教的那個心法,他說心法是用來修煉精神力的。

而產生精神力的,便是自己的元神。

我那個時候沒有靈魂,只有元神,產生精神力的元神,會用精神力一點點的淬鍊著自己的身體。而精神力是所有的修士最重要的一個部分。

當時師叔說什麼來著,他說過,如果用靈魂狀態來修煉精神力,會使得自己的精神力更為強大。

我看了看邊上的大叔:“大叔,我不會打架,你教我兩招唄?”

大叔看了看我,確切的說是用他那不大的小眼睛打量了一下我的小身板,然後衝我說道:“看見那扇門沒有?”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

那扇門是從陰冷的地牢裡面離開的一扇門,先前大叔將我夾在胳肢窩裡面,從這個門出去,到四處看了看。

我又不瞎,怎麼會看不見那扇門?

“你走到跟前去練習推門的動作,什麼時候能將那扇門給推開了,什麼時候你打毒蛇,就有勝算了。”大叔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轉過頭去沒有說話,他閉著雙眼,悠長的呼吸從他的鼻腔裡面緩緩地發出來,像是已經睡著了。

尼瑪,就只有這麼一句話?

我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大叔,半晌才反應過來,朝著他所說的大門走了過去。

之前大叔夾著我帶我去其他的房間裡面轉悠的時候,我看他似乎單手就能將那門給推開。

但是我站到那大門的邊上的時候,才發現它是一個石頭門,不僅僅如此,這個石頭門看上去還十分的沉重,石頭門的兩邊都沒有把手,只能隱約的看見一條縫隙。

切,不就是個石頭門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站在石頭門的邊上,伸出手來,放在那石頭門的上面,準備一把推開這個破門。

但是,無濟於事。

無論我用多大的勁兒,那兩扇門都是紋絲不動,一點反應都沒有。

“用點力氣小夥子。”

身後傳來大叔的聲音,但是我回頭的時候,卻發現大叔根本沒有睜開眼睛。

他怎麼知道我推了半天都沒有一點作用的?

不管了。我還是努力推門吧。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無論我是推門,還是用後背抵在那扇門的上面的時候,還是用其他的什麼姿勢,那扇門,都沒有一點反應。

媽蛋,這扇門其實是壞的吧?

“哈哈哈哈……”

地牢裡面傳來嘲笑的聲音,那是被關在木質柵欄裡面的卒子們。

我心裡頓時有些不爽了。

尼瑪連卒子都能嘲笑我了。

這還搞個毛。

我推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這大叔本來自己就是力量型的,我估計他是想要將我也培養成力量型的選手,但是很顯然,我要讓他失望了。

我根本無法做到那種力大如牛的選手,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但是大叔依舊在調息,他看都沒有看我,閉著眼睛就說道:“小夥子,你要記住,你不是在為了我推門,而是為了你自己。”

“在晚飯之前,你若是沒有這個本事將門推開,你在毒蛇的手裡走不過兩招。”

我有些絕望。

“不是用蠻力。”大叔最後說了一句話,然後嘆了口氣。

我眼睛一亮。

沒錯,不是用蠻力。

這倆扇石門,我估計一扇能有幾千斤甚至更重,如果我一位得用蠻力,是不太可能推開的。

而大叔,卻一直在調息,說實話,這對於一個力量型見長的選手來說,不太可能。除非,他只是想用這樣的姿勢來提醒我。

當然了,或許我所猜測的都是巧合,這大叔怎麼可能知道我之前所有的一切,並且做出這樣的樣子專門來提醒我呢?

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轉過頭,開始回想師叔教給我的心法。

我像是那大叔一樣盤坐起來,坐在那扇門的前面,小聲的衝著那扇石門開始念動師叔教我的那套心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