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被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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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師叔曾經給我講過不少關於鬼魂的事情。

他跟我說,這個無臉鬼是沒有臉的,死的時候估計是將容貌給損毀了之後,所以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無臉鬼不是一個個別現象,所有死亡的時候沒有容貌的人,都會變成無臉鬼。

無臉鬼死了之後,就會尋找自己的那張臉,所以,他的臉任何人看過去的時候都是不一樣的,是他們心底最惦記的那張臉,有了這個特性,無臉鬼就用自己偽裝的臉騙人,然後將那些人的靈魂給吃掉,提升自己的修為。

無臉鬼有個弱點,就是他們特別懼怕鏡子,因為本身他們就是沒有臉的,一照鏡子,鏡子就會提醒他們這一點。

當無臉鬼越來越厲害的時候,鏡子這種事情,或許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算是什麼,但是他們也懼怕道家的八卦鏡。

為了這個鏡子,我同積分商人兌換了好多東西,鏡子硃砂符紙,還有銅錢劍之類的東西,我所換的這些東西對於一個鬼魂來說都是致命的。

所以積分商人一度懷疑我要自殺。

因為我受了很嚴重的刺激。

好說歹說,兌換了鏡子和硃砂,我就自己做了一個八卦鏡。

八卦鏡會提醒鬼魂們時間。

所有的鬼魂,都不太願意回想起自己死去的那天,忘記了時間,他們就可以忘記自己已經死去了的實施,但是八卦,符咒,這些東西都可以提醒他們時間,所以鬼魂們都是懼怕這兩樣東西的。

但是無名卻一臉鎮定的站在那裡,身上沒有任何傷害,他無所謂的站在原地,然後整理整理髮型,衝我說道:“帥麼?”

帥你妹啊帥。

我一臉糾結的朝著八卦鏡看了過去,這八卦鏡難道製作方法有問題,怎麼無名的臉龐絲毫沒有變化呢?無臉鬼照八卦鏡的時候,不是應該顯露出自己本身的面目麼?

無名看著我,突然恍然大悟:“你以為我是無臉鬼?”

擦,他怎麼知道?我一臉震驚。

“我雖然好奇你也是鬼魂為什麼能夠觸碰這些法器。”無名皺著眉頭很是疑惑的看著我,然後說道:“但是你真弄錯了,我不是無臉鬼,我這張臉,是天生的,天生麗質難自棄,你懂麼?”

看著無名妖嬈的擺出一個姿勢,我差點吐血。

這貨不是師傅,這貨絕逼不是師傅。

我現在已經可以百分百的確定。

我那師父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女性化的動作?

“唵(ong)!”

既然不是師父,我便直接動手。

金色的光芒從我的身上透射出來,對方臉色一變,連忙朝著後面退了過去。

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但是我的臉上也是。

尼瑪這什麼六字真言耗費的精神力真的是太多了。

“佛光,”那無名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吳未你是出了家的和尚?”

“你才和尚,你全家都和尚。”我不爽的反駁回去,只喘粗氣,這耗費的實在是有些太多,我有些扛不住。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無名的臉上居然有些欣慰。

只不過這表情一閃而過。

觀眾席上已經沸騰了。

從前我用了這招之後,我的面前,一定是一個已經魂飛魄散的魂魄。

但是我這一次用了這招之後,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我的臉色,比對方的還要難看。

這尼瑪叫什麼事兒啊。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現在都有些後悔了。

無名站在對面,戲謔的看了看我說道:“原來你是有佛光護體,難怪那些鬼魂走不過你一招,不過,以你的精神力,目前為止,就夠念一個字出來吧?”

尼瑪,這老小子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喘了會兒粗氣,感覺自己的呼吸總算是平復下來,便衝著對方念出了第二個字。

“嘛(ma)!”

我念出第二個字的時候我有一個幻覺。

我感覺好像有誰跟著我一起唸了一下似的。

這個聲音裡面絕對不止我一個人,好像還有別人。

我身上的金光好像又多了一些,但是我眼前已經開始模糊。

我感覺到自己額頭上傳來冰涼的觸感,然後又是一陣疼痛。

我瞪大了眼睛,眼淚從我的眼眶裡面止不住的流出,我看著眼前的無名,此時我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連他的面容都沒有看清。

他跟上次一樣,在我的腦門上微微一彈,我便失去了知覺,在我失去知覺之前,我還是聽到了對方在我的耳畔說的一句話。

他說:“吳未,你還是真叫我驚喜啊。”

接著,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大叔告訴我了一個噩耗。

因為我這一次,整整昏迷了三天。

所以,這三天中找我挑戰的人特別特別多。

角鬥場有不能連輸的規定,多少場我忘了,但是這個規定是建立在對方是清醒的情況下。

雙方意識清醒,沒有任何一方出現不.良反應,這種情況提出挑戰,不管是被挑戰者還是挑戰者,都不能連續輸10把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反正是有個數量限定,否則,就直接魂飛魄散。

但是我這種,已經徹底昏迷,沒了意識的,可以連續輸,輸到分數為零為止。而且在角鬥場裡,除了幾個排名靠前的人,有些特權之外,其他的人是沒有任何特權的。所以,被挑戰者,沒有拒絕的權利。

因為我是昏迷的,所以官方覺得,我是預設了這一場場挑戰。

尼瑪,預設。

老子那個時候連意識都沒有。

所以在我被無名擊敗昏迷的三天裡,我已經損失快一萬多的積分了。

這幫不要臉的,儼然已經將我當成了大號的刷分寶寶,有事兒沒事兒都上來挑戰一把。

我的分數就這麼一點點的掉了下去。

大叔告訴我這些的時候,臉上都是內疚和自責:“對不起啊,吳未,這是角鬥場的規定,我沒有辦法保護你。”

我聽著大叔給我的敘述,最後一臉震驚的看著對方;“也就是說,在同無名征戰失敗之後,我讓人輪了唄?”

這比我再度被無名給擊敗還要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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