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再度挑戰(1 / 1)
其實讓我更介意的不是這個,而是無名最後在我耳邊說的那句話。
他什麼意思。
好像他真的認識我一樣。
這讓我有些驚慌失措。
的確,在之前的時候我很希望我是真的認識他,因為那個時候我希望他是我的師父。但是,經過實踐,我知道他不可能是我的師父的時候,我根本不想通對方扯上任何關係。
但是似乎無名還真的知道我什麼。
他說我給他帶來了驚喜。
驚喜,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我在發呆的時候,大叔以為我受驚嚇過度,他帶著一小筐饅頭,然後笑眯眯的放在我的面前。
“吳未,別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不就是積分麼,你能夠短時間內刷上來,就不怕。”大叔淡淡的看著我,一臉興奮。
我站起來,看了大叔一眼,說道:“我要挑戰無名。”
大叔看著我恢復了鬥志,他也很開心,連忙點頭,但是下一秒他就反應過來我到底說了什麼,一臉驚詫的看著我:“什麼?”
“我說,我要挑戰無名。”我站了起來,準備跟上面的人說一聲。
但是大叔卻攔住了我:“不行。”
“為什麼不行?”我一臉疑惑。
“你那是送死。”大叔還是對我一點信心都沒有,直言不諱的說道:“我是不會讓你送死的。”
我有些無奈。
我怎麼就是送死了。
我這是有目的性的挑戰好不。
“再說了,你要挑戰無名,你積分不夠。”大叔看著我的眼睛,一臉認真。
嗯?
我積分還不夠?
雖說這幾天被人當做大號的積分寶寶,使勁刷了三天,但是不代表我沒有積分啊。
“挑戰第一,排名必須在前五十,你現在的積分,早就掉出了前五十了。”
大叔給我解釋道。
我一下子就明白過來,衝他點點頭說道:“那麼從現在開始,我開始向上面的鬼魂挑戰。”
在這裡待著的時間久了之後,我甚至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人了。
我從前在看到鬼魂的時候,甚至還會驚聲尖叫,但是現在,一臉淡定。
他們都曾經是人,而且是可憐的人。
有些人在死了很久之後,依舊保持自己死的時候的模樣,他們心中有恨,只是有些嚇人而已,但是他們比起活人來,更加的真實。
從前師叔總是跟我說什麼鬼話連篇,叫我不要輕易的相信鬼魂所說的話,甚至不要相信妖族所說的話,他曾經不止一次的告訴我說,我的狐狸精媳婦跟我在一起,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具體什麼原因,他也不知道,但是絕對不是單純的。
但是這一次次的事情都證明,我的狐狸精媳婦,對我是真心的。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晚上的時候,我的對戰列表已經出來。
大概很多鬼還以為我還是昏迷的狀態,所以大晚上,我的對戰列表竟然有數十個。
尼瑪,幾乎今天晚上所有的比賽都是我打的。
觀眾寥寥無幾,因為畢竟之前我是昏迷的狀態,虐一個昏迷的人,實在是沒啥看頭,所以他們全部都離開了。
第一場,跟我對戰的是一個吊死鬼。
這個吊死鬼,穿著雪白的衣服,舌.頭拖得老長,人長得特別難看,五官單個看都很漂亮,但不知道為什麼湊在一起就那麼不能看。
再加上這廝長年累月的將自己的舌.頭吐出來,樣子更醜了一些。
但是鬼魂們向來都不是看臉,而是看實力。
比他長得更難看更恐怖的鬼多了去了。
比如上次我遇見的一個被車碾死的鬼魂,整個人七零八碎的,走路的時候,很大一坨東西在半空中飄著,在那堆血水裡面可以看見許多斷指殘臂,反正也特別噁心就是。
吊死鬼看見我是清醒的,正要說話,但是因為自己的嘴.巴里面含著一根舌.頭,所以吐字含混不清。
裁判根本沒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麼,還以為他是要衝出去所以喊個口號發發力。
“唵!”
金色的佛光再度透體而出,眼前的吊死鬼直接消失。
全場寂靜。
然後緊接著就是恐慌。
裁判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其實我喊出了一個字之後,就感覺自己有些疲倦,但只是有些疲倦,從前的時候,我甚至都有一種要暈過去的衝動。
那就說明現在我的精神力應該是拓寬了。
師叔曾經說過,不斷的透支精神力,就是可以拓寬自己的精神力,叫什麼破後而立。
這貨甚至還給我買了一箱咖啡,然後陪著我熬夜熬了三天,最後他自己扛不住,回去睡覺了,然而我的精神力因為這樣只拓寬了一點點,甚至到了最後,我直接對那咖啡免疫。
喝了那咖啡跟喝了白水沒什麼區別,根本不會精神抖擻。
但是現在,我卻驚喜的發現,我的精神力,最起碼比從前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我毫無懸念的贏得了這場比賽。
有了吊死鬼做榜樣,那些準備刷分的鬼魂們頓時亂了套,一個個剛一上場就衝裁判吼道:“我棄權!”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那個吊死鬼也是想說話的。
只不過他沒來得及說出口,或者說出口了,所有人都沒有聽見。
額,這麼說,我還是濫殺了無辜?
吊死鬼身上的積分還很雄厚,直接進入了我的口袋,我再度有了兩萬多積分。
裁判看著一連串直接棄權的人,一陣為難。
我們角鬥場的選手打鬥的時候,這周圍看著的觀眾都是些貴族,至少是很有錢的貴族。
說白了,角鬥場是靠著我們賺錢的。
但是現在,今天晚上本來是我的比賽承包了的,也來了不少貴族,可是現在,和我對賽的人全部都棄權了。
觀眾席上沸騰起來。強烈要求退票。
裁判看著最後一個打算跟我投降的鬼魂說道:“就剩下你了,咱們角鬥場是還要賺錢的,所以你委屈一下。”
“但是這個人從來都不手下留情,你見誰在他的手上沒有死的麼?”那個鬼魂慘白著一張小臉哀嚎著。
我看了看裁判,說道:“我要挑戰無名。”
裁判頓時眉開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