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驚擾的軍方(1 / 1)
“停手啊!”眼看英靈的攻擊已經停不下來,聶丹心頭一緊,下意識的驚叫出來。
然而英靈卻在即將打中胡凌霄的剎那驟停,風壓蓋上胡凌霄的面門宛若千斤,胡凌霄只覺一股窒息感從他的頭頂噴向全身,身體也跟著不受控制。
儘管這風壓只是一瞬,但這麼短短的一瞬已然令胡凌霄的意識飄忽,他的眼前走馬燈不斷迴響,他似乎還看到了兩個鬼差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那條鎖鏈眼看就要套上他的脖頸。
“剛才感覺到死亡的衝擊了嗎?”英靈將拳頭挪開,起身說道。
“呼啊,呼啊。”胡凌霄躺在地上接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還能夠呼吸,還活著一樣。
過了很久,胡凌霄的意識總算是恢復過來,他緩緩起身,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恐懼,他的臉完全煞白,斗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滾落,他捂著胸口,心臟仿若都是時跳時停的狀態。
等到胡凌霄的呼吸終於不再飄忽之後,英靈看向胡凌霄再問了一次先前的問題。
胡凌霄木訥的點了點頭,看起來頗有幾分痴呆的模樣。
“記住剛才的感覺,那將是我們今後戰鬥的常態。”英靈凝視著胡凌霄嚴肅的說道:“你剛才最後的攻擊減弱了,為什麼?”
胡凌霄又沉默了許久,看著又將呼吸調節過後帶著些顫音說道:“因為我現在剛剛掌握那種轉換,還無法靈活控制,我擔心會傷到你。”
“結果就導致我抓住你的破綻,棲身差點殺死你。”英靈凝視著胡凌霄說道:“封印的力量越來越弱,今後逃竄出來的惡魔將會越來越強,加上軍方對我們的責難,從今天開始我們的每一場戰鬥都將九死一生。
所以對於每一場戰鬥我們都必須全力以赴,如果你拼盡全力但是對方仍還活著,那是對方的運氣,但是如果因為沒有拼勁全力而白白送命就是不值。”
說著,英靈又拍了拍胡凌霄的肩膀:“你的攻擊已經相當了得,現在就是穩定繼續變強,或許你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是你必須要去接受。”
“我知道了。”胡凌霄點了點頭。
“好危險,我還以為你們會出事。”看到兩人戰鬥結束,聶丹和武陽走上前來長嘆一聲。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英靈淡淡說道。
“英靈,胡凌霄現在的狀態你都擔心他會成為今後戰鬥中的累贅,那我。”聶丹低著頭緊鎖著眉頭懊惱著。
“這種事你不用擔心。我之所以要那般要求胡凌霄是因為他是要和我們一起走上戰場的人,但是你不是。”
英靈迴轉過頭淡淡道:“作為驅魔師,保護你是我們的天職,這一點軍方也是一樣,所以不管軍方和我們有什麼仇怨他們都不能跨越這條底線,如果是面對惡魔,被他們攻擊到我們要保護的人那更是我們的失職。
所以無論是在面對誰時,你都只需要老老實實的站在後方,拖油瓶這樣的想法是真的沒有任何必要。”
“但是。”聶丹低著頭,口中喃喃還想再說點什麼時,英靈再度說道:
“沒有必要擔心,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和不擅長的,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你當然可以嘗試提升,不過任何一種訓練都需要長年累月的積累才能夠得到回報,切記不可操之過急。
至於現在你只需要作為一個人類好好的被我們保護就可以了,這也是我最初給你提出的條件不是嗎?”
“我知道了。”
聶丹點了點頭,她不甘心,但她不得不承認英靈說的對,先不說自己有沒有成為驅魔師的潛力,但再速成的提升方法也不可能讓一個普通人轉眼就達到王者級別。
就拿英靈來說,他確實很強,但是他的這份強是從出生就擁有的嗎?
不是!恐怕從他懂事開始,他的訓練就沒有停止過,在這漫長的訓練當中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努力,流了多少血多少汗,恐怕除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人知道。
而自己就算是和英靈相遇都還沒過多久,要說自己偷偷的訓練時間更是極短,要想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能夠擁有和英靈不相上下的實力,這種事至少在聶丹看來絕不可能。
所以縱然不甘,但是現在她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老老實實的被英靈他們保護,強者決定規則,弱者依賴強者,這正是這個世界亙古不變的鐵律。
“什麼人!”
英靈突的一聲大吼令聶丹渾身一顫,連忙抬頭只見不止英靈,另外兩人也正全神貫注的警惕著周遭。
緊接著就見林子里人影從四面八方撲來,那些人的行動看似雜亂五臟但卻有著明顯的佈置,每個人在移動的時候都會有其他人警惕著他們的目標,以防有人在他們行動時突然攻擊。
不消片刻便將英靈四人圍在當中,英靈這才環顧一下週圍,好傢伙,這些人全部都是軍方的人,而且人數少說也有五十人以上,剛一站定便全部將槍口對準了英靈,看這架勢明顯就是衝著英靈來的。
“束手就擒吧,英靈。”夜鶯的聲音跟著響起,隨即就看幾名軍人朝著左右分開,夜鶯從其身後緩緩的走了出來。
“哼,為了對付我這個排場還真是不錯啊。”英靈雙手抱在胸前冷哼一聲。
“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聊天的,英靈,今天你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夜鶯大吼一聲,立即舉槍對準英靈。
英靈不慌不忙的回道:“什麼行為?放了你一條生路嗎?”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裝蒜!”夜鶯大吼一聲一槍打在英靈的腳底作為警告:“我問你,我的父親與你有何冤仇,你為什麼要到我科學院來傷他性命!”
“你說什麼?”英靈皺了皺眉頭歪著腦袋有些不明所以:“我傷你父親性命,你父親是誰?還有科學院在哪裡?我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
“敢做不敢當嗎?”夜鶯冷哼一聲:“我親眼看到你從我父親的房間中出來,我父親也證實是在感覺到一股疾風之後才失去了意識,而在我父親身上到處都是刀痕,我倒要問問你這個世界上除了你還有誰可以用風來攻擊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