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矛盾（1 / 1）
現場頓時陷入了沉默，不管是僵持的軍方還是被指認的英靈此時都只是看著對方，那模樣就好像是在等待什麼一般。
聶丹木訥的看向英靈，她清楚英靈的為人，就算兩人真的立場不同，但只要沒有直接衝突他都絕對不會主動去找別人的麻煩，至於像夜鶯所說的傷他人性命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再看向夜鶯，他的模樣確實惱怒憤慨，看樣子也完全沒有玩笑的意思，想來也是，有幾個人會拿自己父親的性命開玩笑呢？
然而在思考時會加上自己的主觀臆斷這可以說是每個人類的通病，聶丹會這麼想，是因為她是站在一箇中立的立場來思考的問題，可是英靈和武陽所站的卻是軍方的對立面，就算他們從一開始便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軍方的行為聶丹也一點不會意外。
果不其然，就在這般沉默持續了片刻之後，武陽的一串大笑頓時驚擾到了所有緊繃著神經的人。
“英靈，你不是說這小子的正義感爆棚嗎？我怎麼覺得他和那些軍人雜碎根本沒有任何兩樣呢？”武陽指著夜鶯嗤笑著。
“呼，不知道是我看錯了人，還是真的發生了什麼。”英靈嘆了口氣失望道。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夜鶯瞪著兩人吼道。
“小子，如果你是來找我們麻煩的就乾脆點直接動手，別婆婆媽媽的找這麼多理由跟個娘們兒似的。”武陽聳了聳肩道。
“你說什麼！”夜鶯心中本就聚集著一團怒火，武陽如此這般一說立即將這把怒火撩撥得更加旺盛，大吼聲中夜鶯提槍對準武陽，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立即令周遭的軍人齊刷刷的又將槍穩定幾分。
“難道我說錯了嗎？從我們和你們簽署合約以來，你們這些雜碎就一直看我們驅魔師很不順眼，這十年來你們找了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將你們認為有危險的驅魔師置於死地，現在不過又是歷史的一個重演罷了。”武陽冷哼一聲說道。
“難道你說我以自己父親的生命來開玩笑嗎！英靈！九龍山一戰我明明那樣相信你，因為你我覺得驅魔師並不是軍方所說的那樣不堪，但是我錯了，黑色的血不管流到什麼地方都是黑的！”
夜鶯揮臂一指英靈咆哮著：“我的父親提醒我看清事物的本質，他說的沒錯，你們驅魔師的本質就是卑鄙！”
“夜鶯，剛才的話我可不能當做沒有聽過。”英靈瞪向夜鶯說道。
“難道我說錯了嗎？讓我相信你，覺得你是一個正人君子，結果卻在背地裡搞一些小動作！我的父親，還有被你們殺死的那三個人，你們這種行為難道還不算卑鄙嗎！”夜鶯指著英靈質問。
“呵呵，又一條罪名，很好，還有什麼一次性都扣到我腦袋上吧。”英靈冷笑一聲，斜眼瞥向夜鶯的雙瞳即刻帶上了幾分冰涼。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說我在冤枉你不成！”夜鶯吼道。
“怎麼會，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你們已經證據確鑿，我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呢？”英靈聳了聳肩一臉淡然：“儘管我們同為驅魔，但在你們眼裡你們軍方向來代表著正義，而我們則是邪惡，自古正邪不兩立，我也只能怪自己有眼無珠看錯了人。”
“你說什麼？”
英靈冷笑一聲：“你口中的三人是他們先攻擊了我，給我注射了奇怪的東西還想置我於死地，我無奈自保但卻並未傷人性命，結果你們卻要借題發揮。
至於你的父親我根本從未見過，甚至什麼科學院我也根本不知在什麼地方，作為一個狙擊手最重要的就是思維和判斷能力，我放過你卻又去殺害你的父親，那麼請問我放過你的用意又是什麼？讓你來尋仇？難道你會連這點都想不清楚嗎？”
夜鶯眉頭一皺，實際上這也正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如果英靈真的有心害他那從一開始就沒有必要放過他，放過他後卻又來殺害自己的父親，這完全是在激化兩人的矛盾，這前後之間不同的選擇根本就是衝突的。
可是當時在石文浩房外自己所看到的又確是英靈，再者說自己父親的證詞明明也是指向的英靈。
“英靈，你若說這一切真的與你無關，那你可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夜鶯逼問著。
實際上直到現在他扔在苦惱，儘管他沒有原則的信任自己父親，但是在初次見面當中英靈的正氣他也實在無法忘記，假若此刻英靈真的能夠拿出什麼來證明自己，夜鶯恐怕也會嘗試去相信。
“證據？這種東西有用嗎？”英靈冷笑一聲：“現在根本就是你們指黑道白，不管我說什麼在你們眼裡都是捏造的，我只需要告訴你我英靈做了的事絕不否認，但沒做的事也絕對不會承認。”
“英靈，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拿出證據。”夜鶯緊鎖著眉頭狠道。
“好啊。”英靈冷笑一聲，抬臂一揮，猛然間一道疾風化作一柄強悍無比的刀刃揮砍而出，那風刃攻勢極快，在夜鶯回過神時已經只能感受到從自己身側擦過的風壓。
緊接著他的身後傳來陣陣驚叫，夜鶯慌亂回身，只見風刃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原本在這風刃軌跡上的那些軍人雖七零八落的倒在地面深不見底的溝壑左右，但所有人都安然無恙，顯然這道攻擊從一開始就不是衝他們來的。
“這就是我的證據。”英靈悠悠緩緩的說道，等到夜鶯抬頭看向自己時，英靈又繼續不慌不忙的說道：“我確實可以用風刃攻擊，不過你認為這種攻擊會只是把人砍傷的程度嗎？”
看到地面那深不見底的溝壑，夜鶯再度陷入了猶豫，英靈說的不錯，這種威力的攻擊只需要瞬間就可以把人給切成渣渣，剛才若不是英靈手下留情恐怕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堆碎屍。
而無論是石文浩還是在樹林中發現的三個人，他們身上的傷口雖然很深但明顯都還不至於致命，如果這一切真是英靈所為，那傷口確實太小了。
但是這又有沒有可能是英靈在演戲呢？他故意用很弱的攻擊殺害三人並導致石文浩重傷，然後再用這樣強大的攻擊來洗清自己的嫌疑。
這確實是一種可能，但英靈真的有必要這麼做嗎？雙方是對立的關係，可以說不管自己有沒有理由，兩人都有可能在未來的某一天在戰場相遇，對於這種隨時可能出現的未來，英靈有什麼必要用這種方式掩蓋自己的罪行呢？
英靈這看起來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攻擊真的令夜鶯陷入了苦惱，這幾件事情之間的矛盾實在太多，完全令夜鶯的思緒走入了一個死衚衕。
突然。
“砰！”